1.天狼降,蕭墻亂
該城建立在山上,但不能否認其的宏偉巨大。山腳至山腰是平民的活動區域,包括市場,酒館等一切設施。山腰至山頂則是貴族的住宅區域。山頂便是王宮了。在山腰位置,又有一條不起眼的路通向另一山,沿著此路前進至盡頭,便能看見一所道院,也是此地唯一的建筑。作為百年前受戰爭影響最小的又是位面上現金六大一流的國度的首都,其各方面都當說是第一。但此刻,就在此地,這座城正在遭受戰爭的襲擊。
敵人已至山腰,但在此處,卻分成了兩部分,大部分向王宮移動,單從其軍容看已是精銳。另一方,向著這兒的道院前來。其散發的血腥氣息比另一部分更重。相比較而言,道院門口有著太多的士兵,盡管他們不是精銳,但作為只是象征守護道院實在太多了,至多四個人足以。這兒卻有百來個人。看著山下上來的敵軍,為首的統領咂咂嘴:“好多人啊,又同是王牌,守不住的。殿下還真是夠吸引人的。”
“那不如投降吧。”混在軍中唯一的道士接話了,怡然的神態,就是在午后時分在躺椅上的小憩。“現在應當可以說是被王拋棄了吧!不管是我,你還是里面的那位。”
“呀,那王的命令咋辦?老道,畢竟沒說讓我們放棄啊。”統領嘿嘿笑著。
哎呀,無話可說。即使老道看過無數人的面龐與品行,上至宰下至貧,對王可謂死忠到底的,他排第二,無人排第一。這不是死忠而是愚忠了吧。
“老道啊,你應該安排好了吧。”統領問道。老道默默點了一下頭,是的,從王突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出外巡游便嗅出了不安氣氛,開始了一系列的安排。“如果那位有什么意外,你應該知道后果的。”統領惡狠狠地說了出來。畢竟是統領嗎,他確實會這樣做,哪怕是死了。道長的心中確實涌出了這樣的想法,嘆了口氣。
正在說話間,敵軍已經上來了,在映襯的火光下,兩位熟悉的故友再見了。“果然啊,寒鴉的帶隊人是你啊。”道士起手作揖。“如果不是我的話,這兒就很難突破了,是吧,道長。”敵統領回了一禮,說道,“命令上說那個人可是必須得死的。請賜教。”
“哎,還是得用武力說話,交給你了。”老道拍拍統領的肩膀。“好。”統領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你們,呆在這兒等我回來。”敵統領交代一聲便同統領竄入一旁的樹林中去。畢竟其一招一式爆發的威力波及到在場的士兵,他們也是會吃不消的。乒乒乓乓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出來,從一開始兩人就沒有手下留情。我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老道士摸摸自己的山羊胡,那么殿下也應該被接走了吧。
在此屋內,寧靜成為了唯一旋律。身在此屋中,外面的喧嘩仿若成為一場夢罷了。魔法燈發出明亮的光,照亮了書桌。坐在書桌旁的是是一位三四歲的小孩,正在翻閱書。其翻著的速度實在太快,一定沒在認真看。“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這一方天地的寧靜。其眉頭輕皺,但在一瞬間便舒展開來。“總算來了。”其嘀咕一句,將未翻完的書塞進一旁的背囊里,而后,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畢竟比較于其還是太高了,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位年老的道士,是在這兒吧。老道士確認無誤后,用手敲敲門,未有應,正想是不是沒聽到而打算再敲一次門,門已經打開了。面前的孩子留有一頭長發,結成一只欲飛的鳳鳥,面龐潔白無瑕,眼睛黑的,令人不禁被吸引進去。我們應該不用“其”而應該用“她”來稱呼吧。
“史道人,你好啊。”她說話了。將背囊背回背上去。
道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看來道院外的已經同她講過,自己也是被那個拜托照顧眼前之人。說句不好聽的話,自己的實力潛力在道院里實在是差,名氣不高,若非有那人幫襯,估計只能還俗了。但是也因此不被人注意而成功將這人帶出去。世事還正是無常,明明外面實力如此高超的兩人得死在這兒,而這低微者卻能夠茍活于世。
再不注意間,孩子就被道長牽著帶到了僻靜的房屋外。道長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光影一動,道長便消失此處,吸了口氣,孩子也走了進去。一陣眩暈感過后,兩人出現在平原的小道上,“沒有偏多少。早點休息吧,從明天起就要趕路了。”道長對后出現的孩子說道。她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道院外的樹林中,戰況愈加激烈。道長望望王宮方向,那兒還在激戰當中。突然一聲激烈的碰撞聲過后,樹林里歸為寂靜。誰勝誰敗?好在勝利的人未讓久等,來人,“來人,將其綁起來。”敵統領的聲音響了起來。“看來還未死啊,只暈了過去。”老道士松了口氣。
“道長還要繼續嗎?”敵統領問道,“雖然我實力受損,但牽制你還是有余力的。”
“不是沒得選了嗎,”道長拿起拂塵,“即是王之令,那也得完成,是吧。”
“你們,進去殺死那位妖孽,如有抵抗,殺無赦。”敵統領喊了一句。
“諾。”底下的士兵一起應聲,向著道院沖鋒。
“賊子安敢如此。”道長一劃拂塵就要做法,突然邊上一拳打了過來,無奈何,只得停止。
“道長,你的敵人可是我。”敵統領笑著說道。不管敵統領勢必受傷,一管就無法顧及底下士兵而導致道院攻破。兩難境地啊。就仿若嘲笑一般,圍住那百來人后,敵軍進入了道院開始大規模的搜查。門,踹開,道士嗎,抵抗的全殺了,剩下的就全趕到一起。
道長眼中滿是殺意,將拂塵掃向敵統領,這是必殺一擊,若不躲開,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必定喪命。于是敵統領動起雙足向著一旁躲了開去。這一擊雖然大部被擊打在地上揚起了灰塵,但還是受到了余波沖擊,嘴角滲出血。估計還能再撐幾下。但道長并不繼續攻擊,反而在一切人都在吃驚的情況下向外沖去,兔起鶻落之間,便到了城門外。
“哈哈,那么再見了,希望等下不要太想我。”道長的聲音響了起來,但其身形卻因距離而漸漸模糊。不知跑過多長,道長停在了一處山穴之外,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來傷得挺重的,果然老了。”道長自嘲的一笑,“哎,本來應該可以頤養天年的,結果攤上了一堆破事。不過有我在吸引目光,估計史老弟的逃亡更順利些。”
“先養一下傷吧,畢竟也可以算是逃亡的人勒。”道長扶著山壁進去,盤膝打坐開始修養。
在道院,敵統領聞了一下手下的人,“你是說這里沒有發現那位。”
“是的。”小兵回答道,“應該是乘坐傳送陣離開的,在屋內還有氣息。”
“可以追蹤到嗎?”敵統領問道。
“這,很困難,他們使用的轉送陣使用完后便自毀了,唯一知道應該傳向哪兒的只有道長和傳送走的人知道了。”
敵統領沉吟了一下,“讓手底下的人留意姜道長的痕跡,務必要找到他。還有,讓他們休息一下,等會兒同將軍匯合。將那些俘虜關押起來,交給將軍處置。”
“是,統領。”士兵告了一聲,下去安排。房間只剩下了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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