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贊不以為意:“識貨的自然就懂,多余的我覺得懶得廢話,這可是一枚神話級別的硬幣,如果你們的鑒定師無法判斷其價值,可以聽取即將咨詢求購的狂熱者意見,參考議價,但決不能低于3.5億歐元。”
全場驚呼,伴隨有零星的笑聲。在座眾人并不明白所謂神之硬幣的意義和價值,只覺這位歐羅巴年輕人有點嘩眾取寵的意思。
主持人不敢怠慢,立即命工作人員開始接聽電話。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不好意思,尊貴的先生,可我行暫未接到任何關于您硬幣的報價…”
現場的笑聲變得密集,首席魔法師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他氣憤地說道:“你們是我見過文化底蘊最差的一屆買家,對神圣高貴的史詩造物毫無不尊重!那個,麻煩再等五分鐘,就五分鐘!”
上官景明沒有放棄游說他,可科爾贊并不買賬,他表示上魔院院長剛剛作了最新指示,要求他全力以赴拍下黃金頭骨,如果能不花特調處的錢最好。
姜峰聽明白了,看來魔術機樞是想臨陣拆伙,吃獨食啊!
等于說,吃特調處的,用特調處的,特調處全程配合他們行動,最后關頭他們甩手單干,這不是把特調處當老實人了嗎!
魔術機樞綠茶婊啊!
然而,氣歸氣,事到臨頭只能逆來順受,上官景明與韓處長溝通后,臉色難看地告知姜峰,韓老頭確認機樞剛才已與他進行過溝通,將此次行動主導權轉移給科爾贊·卡文迪許,改為特調處配合他們行動。
適逢,主持人紅光滿面地重返臺上,他用激動而顫抖的聲音宣布:
“讓各位就等了!我行一分鐘前接到資深合伙人來電,他愿意以30億人民幣的價格,收購這枚硬幣,不知您是否滿意?”
“雖然有點虧,不過勉強湊合吧。我加價到30億。”科爾贊輕描淡寫道。
基金會的黑衣人搖搖頭,放棄了競爭,他們并不知曉黃金頭骨的真正價值,只是覺得跟風買不會錯,大不了強買下來回去慢慢研究,然而面對恐怖如斯的加價,饒是財大氣粗的基金會,也吃不消。
至于拿出亞當之星,疑似桑德蘭的神秘電話買家,在聽到30億報價后,也徹底沒了聲音。
“有沒有高過30億的?30億第一次!30億第二次!30億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先生!!!”主持人聲嘶力竭到幾欲窒息。
在眾人震驚、羨慕、嫉妒、仇富的目光下,科爾贊揮一揮衣袖,向他們致意,不帶走一片云彩。
上官景明和姜峰則緊鑼密鼓地安排各小組準備黃金頭骨的監控和轉移工作。經過周密部署,傍晚時分,四人順利攜帶黃金頭骨回到特調處總部大樓。
剛到總部,完成對黃金頭骨的收容措施后,首席魔法師便提出告辭之請。
“現在就走?”上官景明皺起眉頭,“可根據收容程序,轉移路線還沒敲定,貿然轉移并不穩妥。”
“魔術機樞的專屬飛機已在京郊的私人機場待命,機樞要求我們連夜趕回,不得拖延。還有,也一并帶走。對不起,景明。”茉莉抱歉說道。
上官景明擺擺手,表示并無芥蒂。
姜峰明白,這都是幾個國際組織高層之間,為了爭奪奇索物資源,而進行的博弈,身為組織內部的蝦米,他們都唯有遵從指令。
韓德懷雖很遺憾,但依然同意放行,簡單用餐過后,姜峰跟隨他們,坐進一輛外表低調的特制防彈商務車,驅車前往京郊機場。
上車后,因為下午發生的一系列不愉快,車內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一向嬉皮笑臉的魔法師按耐不住,主動挑起話題:“景明,桑德蘭的行蹤,有線索了嗎?”
上官景明無動于衷,姜峰接過話介紹起來:“電話買家使用國外的加密衛星電話進行喊價,每次簡短通話后便迅速掛斷,無法精確定位。其現金賬戶乃多年前創建,其他科同事還在徹查賬戶的現金流水,暫時沒有收獲。那顆亞當之星,更扯淡,是他用快遞送過來的,查不到寄件人。在達富比登錄的名單中,該買家叫做亞森·羅賓…”
“呵,居然用怪盜的名字,真是有夠囂張,還好黃金頭骨沒被他拿下,不然就麻煩了。”魔法師戲謔笑道,“說到怪盜,我便想起西游記里面孫悟空也盜取過蟠桃,聽說今年…華美合資…美猴王…兩開花?”
科爾贊以為自己講了一個很搞笑的華夏潮流梗,卻發現車內沒人理會,他尷尬地自己干笑幾聲,然后對上官景明無可奈何吐槽道:
“景明,你這樣有意思嘛,擺個臭臉給誰看呢!上魔院院長親自下的命令,難不成我還違抗他老人家,說老子就不去聽你的,我上趕著要跟華夏合作?”
“那神之硬幣,是個A級寶具沒錯,但是必須湊齊另外兩枚硬幣,才能召喚命運三女神,否則它就是個紀念幣而已。機樞允許我把它賣掉,是因為機樞很清楚,其中有一枚早就在100多年前被摧毀了,因此絕對不可能還有湊齊召喚神龍,不,是召喚命運女神的機會。哦,這是機密,只有機樞內部高層知曉,你可別說出去了!”
“講道理嘛,置氣也要按基本法,就算我有鍋,最多就接三成!再說啦,確實是你們自己現金不夠嘛,不然也輪不到我出手…”
“喂,你不會是準備跟我姐說這事,然后讓她教訓我,那也太不要臉了吧?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閉嘴,跟你姐無關。”上官景明沒好氣地斜瞪他一眼。
“卡文迪許先生當然有苦衷。專坑自己朋友,利用朋友的信任關鍵時刻背信棄義,一心只為晉升,這苦衷,天地可鑒。”茉莉在一旁陰陽怪氣。
“哇,茉莉,你這太傷人了,什么叫背信棄義…”
在科爾贊的調動下,車內氣氛總算有了些生氣。
姜峰坐在車窗邊,思索著整個行動,他總覺得,盡管行動意外橫出,但從結果來看,似乎依然過于順利了,桑德蘭真的就此罷手了么?
窗外飄起毛毛細雨。
忽然,他看見窗外的漆黑原野上突然有火光閃現。
那是什么?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聽到車內傳來半句警報:
“導彈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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