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老者,洪福的恐懼
那洪福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趙慕云雖然年幼,但是卻擁有擊殺虎爺的實力,一看便非是等閑之輩家庭的孩子,但是那洪福卻是絲毫也不畏懼,要知道,他可是已經達到了先天九層的宗師高手,隨著修為的越發精深,他的性情也變得更加的怪異。
“那小女童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狠辣勁兒,若是擒來養大,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的玩物。”
洪福仿佛未曾看到身旁還有那徐卓業一般,徑直口中喃喃了幾句,然后便要出門去那飯館之中擒拿趙慕云。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恐怕閣下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老者有自己的名字,一個曾經名動江湖的名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深居簡出,在煉嬰宗之中待了無數個年頭,每日里都只為了兌現與故人的承諾,也就逐漸的忘卻了自己的名字。
趙府之人稱呼他為前輩,而在趙慕云的口中,他便是糟老頭。
但不論他叫什么名字,不論他是什么樣的修為,他的身份都是趙慕云的護道者。雖然護道者不兼職替趙慕云殺人,但是既然趙慕云強烈的要求他這么干了,他也就不能回絕。
但如今,他卻是有些慶幸這么做了,若是讓那洪福直接找到了趙慕云的身邊,恐怕以洪福先天九層的修為,突然偷襲之下,那趙慕云還真有可能會受到什么傷害。
“你這老東西是什么人?”聽得那老者的言語,洪福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狐疑之色。這個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的老人,看上去普普通通,就像是一陣風都能夠吹倒一般,如果在大街之上,恐怕那些地痞流氓們連欺負欺負他的興趣也都沒有。
畢竟,一個看上去毫無絲毫威脅與作為的糟老頭子,又能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呢?
但是,當這么一個糟老頭子就這么若無其事的來到了定蠻幫的議事大廳,而門外卻是沒有絲毫聲響提前傳來的時候,不論是徐卓業還是洪福,臉上都帶上了一絲的凝重。
“年輕人,老夫怎么也比你大上幾歲,老東西這個詞,卻是用得不太妙呀!”老者的話音剛落,身形卻是突然一動,徑直便來到了那洪福的身前。
來不及看他如何出手,那洪福的身體便徑直倒飛而出。而坐在洪福身后的徐卓業,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的惶恐之色。
他的瞳孔猛然間縮小,仿佛是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口中驚呼道:“大宗師高手?”
他的話音剛落,那老者的身形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他看上去有些佝僂的身體之中仿佛是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一般,徑直將徐卓業提了起來,伸手掐著他的脖子,口中緩緩出聲道:“大宗師之境老夫倒是見過,但是以老夫的根骨悟性,卻是今生難以企及!”
他的話音剛落,那徐卓業的眼神之中的惶恐之色便更加的深重。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那老者掐住他脖子的手越來越重,若是再無人阻止那老者,恐怕他的脖子便會被扭斷,而他的生命,自然也就因此而終結。
“老東西,放開那小子。以你一個宗師的身份,欺負一個晚輩,未免也太過于掉價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那老者卻是徑直將徐卓業掐死丟在了地上,就在那洪福面色驟變之時,卻是緩緩開口道:“老夫不過是一個仆從而已,小姐既然要你們死,那你們就不能活著!”
他的話音剛落,洪福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的猙獰之色。他惡狠狠的自腰間抽出了一柄軟劍,臉上掛著憎惡的光芒,一道道劍光閃動之后,身形便也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那老者而去。
“泣血劍決,倒也是一門不錯的絕學,只是可惜,此劍決在三十年前,便早已被老夫破去!”
有些武者的天賦不高,但是習武卻是十分的勤奮,一門心思專研武學,無心旁騖,于是也能夠突飛猛進,進而步入先天之境。而進入先天之境后,要想快速提升修為,除了天才地寶以及奇門功法之外,便只有殺戮之氣。也就是人死之后,那些體內即將消散的精氣神。
老者當年天賦平平,之所以能夠一路過關斬將的活到現在,并且還擁有著幾乎無敵于同境界的實力,便是在與他年輕之時也曾游歷江湖,戰敗過無數強者,在生死之間突破境界。
他曾見過這泣血劍決,三十年前,便已經破除了這一門劍法,那洪福使將出來,又如何會是老者的對手?
故而就在那洪福手中劍光霍霍之時,老者卻是毫不留情的徑直一掌拍在了他的背心,將他的身體拍得倒飛而出,然后撞擊在了地面之上。
一口鮮血噴出,那洪福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看著老者的顏色也更加的怨毒。
“老頭兒,你到底是誰?這泣血劍決乃是恩師獨創,你是如何知曉破綻?”他的話音剛落,那老者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然后緩緩開口道:“三十年前,江南諸派血戰三天三夜,吾曾在林中遭遇過一個名為洪通的人,他便使用了這一門劍決。”
老者的話音剛落,那洪福的臉上當即露出了一絲的惶恐之色,看向老者的眼神也逐漸的變得畏懼起來。
“你,是你?”洪福的身形不受控制的開始暴退,一切,只因為三十年前的哪一戰,擊殺他師父之人,曾給他留下的那個如同噩夢一般的身影。
曾經,他以為先天七層巔峰的師傅便是這個世界最為了得的一類人,但是卻未曾想到,他的師傅在使出了渾身解數之后,卻依舊奈何那人不得,并且最終被那人一指點中了眉心,就此身隕!
而老者口中所說,他三十年前便已經破解了這一門武學,卻是讓那洪福想到了三十年前的那一個人。而曾經他立誓要報仇雪恨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但是洪福卻是知道,他恐怕,不會是那老者的對手。
眼看著那老者一臉平靜的盯著他,洪福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的退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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