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武陵,魏延與曲阿爭先
得到了魏延相助之后,魯肅接下來卻是要開始謀劃武陵了。
武陵郡位于長沙以西,零陵西南,南郡以北,把守之人本是劉表親信,只是后來卻換成了蔡帽親族。
在聽聞蔡帽身隕之后,其本身卻是并無多少波瀾,相對于蔡帽,他忠心的卻是蔡家。除了心底略微生出了那么一絲對蔡家家主的覬覦之心外,他卻是并無太大的情緒波動,甚至是還有些感激魯肅等人,不然的話,他恐怕是終身都沒有了成為蔡家家主的機會。
當然,他的這一絲覬覦之心很快的便消除了下去,因為緊接著那蔡帽隕落的消息傳出之后,便有荊州牧劉棕的命令傳到他的手中。
蔡雍自然是知道這并非是劉棕的意思,他一個十來歲的娃娃,如何知道這等權謀之事。恐怕是那個坐在幕后的蔡夫人的手段。
一想起那個女人,蔡雍心底的野心便頓時消散,作為蔡帽親手提拔起來的蔡氏族人,他十分的清楚那個女人曾經帶給蔡帽多大的壓力。
如今蔡帽死了,他可不想成為蔡帽第二,死得不明不白。
對于黃忠射死蔡帽的事情,許多人是持有懷疑態度的,蔡帽的四周可是有著蔡家的死士庇護,那是在緊要關頭,可以隨時用自己的身邊為家主擋箭的存在,如此死士,又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家主的頭顱都被人斬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蹊蹺的。
但蔡帽已經死了,故而也沒有人再去糾結蔡帽到底是死在了誰的手上,若是需要有一個仇人的話,那么那個仇人自然是劉備,亦或者是劉備麾下的魯肅或者黃忠,但絕對不可能是蔡家的任何一個人。
“蔡中?哼,就憑他也配成為荊州大都督,蔡家家主?真是可笑,罷了,罷了,我還是安心守好武陵,遠離是非之地,也不去管那襄陽的事情。”蔡雍將書信放到了一旁,然后十分舒適的躺在了一處搖椅之上,身旁的侍女十分機靈的上前為他扇風,卻是好一派舒適享樂的模樣。
他的面容逐漸的變得邪惡了起來,緩緩的伸手向著一旁的侍女摸去,當他的手中摸到侍女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滑嫩小手之時,眼角卻是擠出了一副十分猥瑣的神采。
那侍女的眼底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幽怨,但臉上卻是一副笑意盈盈,欲拒還休的模樣。
“老爺,還是白天呢!”那侍女的話落到蔡雍的耳中,便如同最好的******一般,讓他蔡雍哈哈大笑,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邁步向著后堂走去,口中道:“就是白天,老爺才能看清楚你呢!”
他的話音剛落,那侍女的口中嬌嗔了一聲,然后卻是任由那蔡雍將她抱著向臥房走去。
但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人的話音剛落,蔡雍卻是當即嗔怒道:“你家大人好得很,那里不好了?臭小子,我不是說了,今后得叫我大人。有什么事情快說,休要打攪了老爺我的好事兒。”
那侍衛急忙跪倒在地,然后道:“大人贖罪,大人贖罪。那沅陵傳來消息,劉備大軍攻城,急需大人發兵支援。”
聽得那侍衛的話,蔡雍當即一愣,手中的侍女當即被他摔倒在了地上,他有些難以置信的上前問道:“你說什么?劉備竟然來打武陵了?他不是應該打南郡的么!”
蔡雍的心頭一顫,一絲不妙的情緒當即從他的腦海之中生成,然后卻是急忙下令道:“來人呀,下令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城。”
聽得那蔡雍的言語,一旁的侍衛當即心頭一顫,急忙道:“大人,沅陵危機,還請大人速速發兵救援才是。”
他的話音剛落,蔡雍卻是揮手打斷了他,然后道:“劉軍勢大,非我武陵可以力敵,為今之計,只有固守武陵城待援方為上策,至于其他地方,便請他們自行抵御劉備吧!”
聽得那蔡雍的言語,那侍衛當即心底暗暗叫苦,但他不過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又哪里有權利更改蔡雍的命令。
他當即下去將蔡雍的命令傳達了下去,同時找到了那拼死殺出重圍的小將說道:“兄弟,大人無意出兵,已下令全城戒嚴。命各城自行抵御劉備。我看那沅陵恐難保全,還請兄弟勿要回去,便就留在城中吧!”
聽得那侍衛的言語,渾身浴血的小將當即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那侍衛,之后卻是面露悲憤之色,一言不發的轉身便走,卻是再也不看那郡守府一眼。
他徑直翻身上馬,心頭卻是那蔡雍的命令,面露悲憤之色,卻是徑直打馬出了南門,絲毫也不顧及那喝令他停馬的守衛。
守衛見他渾身浴血,一副剛剛經歷了生死拼殺的模樣,也不敢攔他,只能徑直關了城門,然后開始執行封鎖城門的命令。
那小將徑直出了武陵城,不久之后,臉上的悲憤之色卻是頓消,化作了一絲的苦澀。
他方才走了不久,便迎頭撞見了一赤臉將軍。“曲阿,那蔡雍可曾發兵?”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劉備麾下的將領曲阿,二人突襲攻陷了沅陵與沅南之后,便開始謀劃武陵城,但是二人手中的兵力卻并不足以強攻,故而只能以智取。
最終二人商議了一番,便又那曲阿冒充自沅陵城中殺出來的求援信使將蔡雍的部隊引出城來,卻不想那蔡雍竟然如此膽小,見也不見那曲阿一面便直接下令全城戒嚴了。
“蔡雍謹慎,不曾出兵!”曲阿可不想貶低蔡雍,因為一旦貶低了蔡雍之后,也就顯得他更加的不堪。
聽得曲阿的言語,那魏延卻是哈哈大笑,然后道:“如此說來,那破武陵的首功便要落到了我魏延的手上了!”
魏延的話音剛落,那曲阿便是冷哼一聲,一言不吭的走到了一旁,徑直生悶氣去了,而那魏延卻是下令三軍換上了一套套嶄新的戰袍,徑直向著武陵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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