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回府,呂布約戰趙子龍
趙云出手迅捷,手中槍也是疾如流星,一個又一個呂布府中的護衛都被趙云的手中槍給橫掃到了一旁。
但所幸的是,他還未曾因為擔憂黃舞蝶的安危而失去清醒,故而他只是將那些護衛給掃倒在了一邊,卻并未曾就此直接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趙云一路向著呂布的府中打去,那前來阻攔的護衛也組建的阻攔不住,當即便有一名紀靈的小廝徑直出門向著府外走出。
自呂布執掌洛陽之后,雖然他的權勢日益增長,但是為人卻始終是如同未曾掌權之時一般,每日都會在軍營之中度過那么一小半天的時光。
也正是因為這一種習慣,讓呂布的威望在軍中空前的穩固。哪怕是如今的并州軍,西涼軍都被編制在了一起,卻依舊是因為呂布的存在,而不曾鬧出過什么矛盾。
呂布此時正在校場之中接受來自一百名士兵的挑戰,他手中握著一根長木棍,****著上身,面對著四面八方洶涌而來,身穿鎧甲的士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狂熱之色。
“來得好,好,再來一些。”
他手中長棍當作戟使,一路精妙的戟法還未曾使完,便見到那一名匆匆趕來的呂府侍衛的存在。
呂布當即眉頭一皺,心思著:“莫非是綺兒又鬧出了什么事端不成?”
他的心思如此,卻是當即便手中長棍連翻揮動,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盡數將那上百人給擊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他將這百人擊倒之后,當即便有士卒帶著那呂布府中的侍衛趕了上來。
“溫侯,大事不好了,府中,府中來了一個高手正向后院去了,那人至少有先天五層以上的實力,吾等,吾等攔不住了。”
聽得那護衛的言語,呂布先是一愣,然后卻是面露出了一絲的欣喜之色,口中道:“如此說來,那本侯今日便又能活動筋骨了?”
若是旁人聽到家中有人砸場子,自然是十分的不忿,但是那呂布卻是出乎意料的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要知道,只有身處在呂布所在的高度方才能夠知曉,當一個人環首四顧卻沒有一個敵手的感覺是多么的落寞。
時間悄然流逝,而他也已經達到了壯年階段,一身武藝登峰造極,已經觸摸到了傳說之中大宗師門檻,卻遲遲未能找到機會突破。
其根本原因,便是因為缺乏了可堪一戰的對手而已。
他每日里以一對多,都已經漸漸的生出了厭煩之心,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突破到更強的境界。
而長期以來無人敢于挑戰他,也讓他開始品嘗到了無敵的寂寞。
如今竟然敢有人闖他呂布的溫侯府,要么這個人是一個傻子,要么這個人便有著一定的本領。
而自信能夠在溫侯府中全身而退之人,又怎么會讓呂布太過于失望呢?
匆匆忙忙的披了一件袍子之后,呂布便騎著象龍,手提方天畫戟向著溫侯府而去。
途中鬧市奔馬,也不知用那方天畫戟挑翻了多少攔路的攤位以及無辜的民眾。
見到了呂布的身份,那些人卻是絲毫也不敢有怨言,就算是家中死了人,也只能當做是自己倒霉,而不敢責備呂布的蠻橫。
而就在此時,那趙云卻是已經打到了后院的校場之中。此時的黃舞蝶也已經與那呂玲綺分出了勝負,因為吩咐不能讓人打擾,故而當趙云闖入這里的時候,她們都不曾提前收到什么消息。
當趙云來到校場之后,卻是猛然間發現,那黃舞蝶與那呂玲綺此時竟然正并排跪拜在一起,手中高舉著三炷香,仿佛是在向天禱告一般?
“師傅,您怎么來啦!”見到趙云突然出現,那黃舞蝶卻是嚇了一跳,然后又看了一眼那慌里慌張的從門外闖進來的一眾呂府侍衛,那黃舞蝶卻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看著二人一副義結金蘭的模樣,那趙云卻是心底一陣無語。你們要結義便結義吧,但也不至于一聲不吭的背著我呀,害得我魯莽的闖入了這溫侯府中,如此看來,一場戰斗,卻是免不了了!
就在趙云的心底生出如此想法之時,那溫侯呂布卻是已經回到了溫侯府中。
等到呂布沿途見到倒了一地的護衛之后,心底隱隱的那么一絲的緊張情緒也已經頓去,看樣子,那闖入府中的人,卻是并未曾有與他呂布為敵的意思,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耗費心神的控制尺度,卻是未曾將任何一人重傷。
等到他趕到那校場之后,便正好見到趙云與黃舞蝶對面。
也就在那趙云心生感嘆之時,呂布卻是突然出手,雙腿一夾馬腹,然后便徑直向著趙云飛馳而去。
趙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苦澀,然后卻是毫不猶豫的使出了一式回馬槍,險之又險的將那呂布直刺的一戟給擋了下來。
再見到了趙云回頭之后,那呂布卻是當即一愣,然后卻是勒住了戰馬,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是你?”
當初他千里迢迢的趕回長安,若非是趙云及時出手的話,恐怕他的女人還真有可能會被董卓那個大肥豬給拱了,而他自己,在董卓未曾受驚的情況下,也不見得能夠在董卓的手中討得什么好。
所以說,理論上他還是欠著趙云一個人情的,這一份人情,不論是呂布,還是貂蟬,其實都是有欠那趙云的。
故而就在那呂布方才出了一招之后,貂蟬卻是突然開口道:“夫君且慢。”
聽得那貂蟬的呼喊,呂布先是停下了動作,然后卻是搖了搖頭,口中道:“夫人不必驚慌,本侯心里有數。”
呂布的話音剛落,卻是偏頭看了一眼趙云,然后道:“趙云趙子龍,卻是好久不見!”
聽得呂布生冷的言語,那趙云卻也是微微一笑,口中道:“是呀,自次一別,也已經有了一兩年的歲月了,不知溫侯,近年來可還安好!”
趙云的話音剛落,那呂布卻是搖了搖頭,然后道:“困守一境,卻無契機突破,心煩得很!”言罷了之后,卻是將灼灼的目光瞥向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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