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用毒,子龍拂袖生憤恨
“弟兄們,今日殺仇寇,可還痛快?”
趙云的臉上洋溢著豪邁之色,看著坐在院子之中席地而坐,手捧著酒碗的數百義從,心底豪情頓生,一手舉著酒碗,一便豪邁的出聲詢問。
他的話音剛落,那滿屋子的義從當即響應道:“痛快,今日能再殺袁狗,替白馬門報仇,真是痛快極了,死也值了!哈哈哈~”
一個個的響應之聲響起,那趙云的笑聲也是越發的爽朗了起來。
“既然痛快,那便滿飲這一壇酒,明日再隨吾上陣殺賊。”
他的話音剛落,那義從們紛紛叫好,一口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然后卻是將那瓦碗丟得老遠摔得粉碎,然后紛紛舉起身前的酒壇子豪飲了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生于世,當提三尺青鋒,建不朽之功業。豈能因為仇恨,便就此消磨意志?吾等要殺仇寇,也要活下來,為主公,為自己,創出一片藍色天空來!”等到眾人紛紛將手中酒壇子之中的美酒飲盡了之后,趙云卻是猛的將手中的酒壇子往那地上一甩,碎瓦飛了一地,還有好幾人因此而受傷。
那趙云豪邁之中又帶著那么一絲絲責備之意的言語,頓時讓數百義從心底一凸,然后齊齊的看了一眼趙云,片刻之后,卻是突然響起了雷鳴般的叫好之聲。
“趙護法所言極是,今日之后,吾等再不輕易言死,愿隨護法一同為主公開創太平盛世。”
眾人七嘴八舌的響應趙云,而那趙云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
之后便將這數百人疏散,然后徑直回到了房中歇息。
他雖然飲了不少的酒,但本身就真氣渾厚,體質遠超常人的他恐怕第二日一早起來,便又會變得神清氣爽。
他之所以不愿意用真氣直接解酒,卻是因為心底疾苦。他雖然嘴上說得大義凜然,不以仇恨而自誤。但是他已經因為袁紹的到來而回憶起了公孫月,心底痛苦難忍,又能夠與何人述說呢?
他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借著酒勁入睡之后。在夢中竟然遇到了公孫月,回想起了當年與她一起放馬草原之時的場景。
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角,卻悄然的滑落了一滴滴的淚痕。
有些遺憾很傷感,但這些遺憾,卻總能給人在回想起來之時帶來幸福!
趙云是一個努力追求完美的人,但他卻不是一個天生的幸運兒。失去了至親,失去過摯愛,造就了他強大的內心,讓他能夠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
也正是因為亂世讓他失去了太多的東西,這個一直以來都渴望英雄輩出之亂世的熱血男兒,開始有了一顆全心全意相助劉備平定天下的目標。
他不想自己身上發生的悲劇再一次在其他人的身上發生,所以,他開始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壯大劉備的勢力,提高劉備的名望,為他謀劃出路。
當然,他也知道曹操是最容易統一天下的人,也知道曹操年輕時也曾是一個忠誠于大漢的忠臣,但是,他卻也清楚的知道,曹操的性格適合做一個亂世的梟雄,治世的能臣,卻并不適合做一個統一天下的人君。
他能夠成就霸業,卻終究難以開創流傳千古的太平盛世。
或許劉備也不一定能做好一個治理天下的雄主,但他卻有著一顆仁德之心,乃是從尋常百姓之中一步步脫穎而出的人物。
要說三國的所有群雄之中,從尋常百姓之中一步步走出來的諸侯,恐怕也就只有劉備一個人了吧?
大漢皇叔的身份雖然為他迎來了不少的便利,但同樣的也為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這是一個有利也有弊的身份,不能算得上是劉備的底蘊。
劉備成就大業的底蘊,在于他那百折不撓的性格,以及那顆能夠讓關張都為之側目的仁義之心。
關羽重視仁義,而張飛在重視情誼的同時,也很看重一人的本事。
劉備若真是許多人口中那一個廢材的話,恐怕張飛就算是不棄劉備而去,也不會對他百依百順,甚至是還有些畏懼劉備了。
總的說來,趙云選擇劉備,并非僅僅是因為歷史上的趙云便是跟隨著劉備的緣故。
第二日一早,當趙云起床之后,便有人來傳說徐州公子陶商有請。
趙云雖然狐疑他為何會宴請自己,但是袁紹難得的沒有攻城,故而趙云也就沒有了出城覓戰的心思,當即答應了陶商的邀請,想要看看,這個一直以來都與自己不對路的陶公子是有何要事。
當趙云騎著照夜玉獅子來到了陶商的府中之后,那陶公子顯得十分的熱情。
早早的迎出了門外,以趙云乃是徐州恩人的緣故,還親自為他牽馬,可謂是疏遇有加。
他的表演無疑是極好的,若非是在飲宴之時他露出了馬腳,恐怕趙云還真就相信了他!
一名侍女手提著白瓷酒壺為二人斟酒,那趙云雖是武夫,卻也有許多文人所不能及的儒雅,當他十分有禮的向著陶商道謝,然后與其對飲之后,卻是突然眉頭一皺,察覺出了酒水之中的異樣來。
這酒是上好的美酒,但酒之中的混合添加劑,卻不是一樣讓趙云滿意的東西。
那是一種名為鳩毒的東西,乃是古代后宮之中用于賜死王公貴族以及后宮嬪妃的標配毒藥。
趙云方才一入口,便察覺出了其中的異樣。
但是他體內的陰陽二氣流轉,早已經達到了解百毒的功效,此毒雖烈,卻依舊奈何趙云不得。
方才飲了一杯之后,那趙云的臉上便浮現出了惱怒之色,看了一眼大堂之上那個一臉期待的陶商,趙云的臉上的惱怒之色卻是更甚至了。
“哼,陶老州牧能有你這么一個愚蠢的兒子,也真是他前八輩子做孽!”話音剛落,趙云當即便起身拂袖將那酒壺甩倒在了地上。
那酒水撒在地面上吱吱作響,趙云的身形卻是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趙云心底憤恨不已,暗罵陶商白癡,但他只當是那陶商鳥盡弓藏,卻是怎么也不曾想到,那陶商其實已經與袁紹定下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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