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拒袁,關羽千里走單騎
“子龍,如今袁軍自青州來犯徐州,吾等還是早些南下才是。”
聽聞了曹軍進犯的消息,關羽當即找到了趙云,與他商議起了南下的事情。
為了糜夫人與劉備長子安全的緣故,也為了趙云能夠方便照顧自己的妻子,故而在劉備離開徐州之時,還留下了五百最為精銳的白馬義從。
這五百人都是白馬門的老班底,每一個都對白馬門以及趙云忠心耿耿。
當眾人聽聞了袁紹南下的消息之后,就在那關羽商議與趙云一同護送糜夫人與劉封南下之時,這數百名白馬義從精銳卻是突然來到了趙云的門外。
“趙護法,吾等具是白馬門弟子,若是隨護法南下,與那袁紹再無接觸的可能。吾等血海深仇也不知何時能報,兄弟們商量了一番,決定就留在徐州殺袁狗,不能再追隨護法,還請趙護法勿怪!”
聽得那義從的言語,趙云先是一愣,然后又看了一眼一旁雙眼微瞇,便有動手殺人之意的關羽,卻是一咬牙,當即上前將他扶了起來,然后道:“你的心意我能夠明白,但趙云身為白馬門的護法,又是爾等現如今的將軍,又怎么能夠貿然的拋下你們獨自南下呢?”
趙云的話音剛落,便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關羽,猶豫了許久之后,方才下定決心開口道:“糜夫人與公子,便只能交給你云長兄了!”
他的言語之中充斥著決絕之色,不單單是白馬門的弟子,包括趙云在內,都難以在面對袁紹之時保持平靜。
時間雖然流逝,他的身邊也已經有了新的佳人陪伴,但是對于趙云來說,有些失去的東西,卻終究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公孫月的仇,他可以壓抑著自己的內心不再刻意的去找袁紹清算,但是當袁紹主動招惹上來的時候,他的態度也與白馬門的弟子們一般,絕對是不能忍的!
關羽似乎有些溫怒,但他卻知道,自己恐怕是管不住趙云了,盯著趙云打量了許久之后,他卻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道:“關某護送嫂嫂南下,雖千里亦不足懼,但恐子龍身在徐州與那袁紹交戰,往后不得復見也!”
聽得關羽的言語,那趙云卻是知曉了關羽的意思。
就在馬云祿待產的這一段時間,徐州的陶謙與陶應等等官吏時常邀請趙云前往赴宴,而趙云也數次與陶謙相談甚歡。那關羽卻是擔心趙云已經被陶謙收買,在擊敗了袁紹之后,不再回南方投奔劉備了。
“關二哥的本領在下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在下也有些擔心云祿與犬子的安危,不如便由二哥代我將她們也一起護送到蒼梧去吧!”
趙云的話音剛落,那關羽微微瞇起的眼睛卻是舒展了開來,看了一眼趙云之后,便點了點頭,然后道:“子龍的心中還有大哥便好,還請子龍放心,但有關羽一口氣在,定不教弟妹與賢侄女受到一點傷害。”
趙云當即出聲謝過,第二日一早,那關羽便騎著赤兔馬領著兩輛馬車向著南方而去。
臨行前,馬云祿與慕千雪都有些不舍的向著趙云辭別,看著肚子再一次有了些許起色的慕千雪以及那馬云祿懷中的小童,還有那慕千雪身邊正嘟著小嘴悶悶不樂的趙慕云,趙云的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喂,師傅,你那百鳥朝鳳槍可還沒有教給我呢!可不能死在了徐州啊!”
看著趙云一家人不舍道別的模樣,那黃舞蝶的心底卻是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他向著趙云叮囑了幾句,那趙云卻是微微一笑,然后自信的答復道:“當今天下,能取我趙子龍性命者,已無他人。”
話音剛落,他卻是將柔和的目光放到了慕千雪與馬云祿的身上。
看著他如此模樣,那黃舞蝶的心底卻是不知為何變得更加的不是滋味,之后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徑直便轉身就走,卻是讓趙云有些莫名其妙,弄不清楚其中頭緒。
看著黃舞蝶如此模樣,那馬云祿與慕千雪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的笑意。
長期以來的相處,他們又如何會不清楚黃舞蝶的想法,只是這趙云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避開與黃舞蝶之間的感情問題,甚至,還數次在她的身前強調二人的師徒關系,讓鼓足了勇氣準備更進一步的黃舞蝶還未出手便敗退了回來。
自古以來,感情之事最是勞神,趙云心中已經有了遺憾的公孫月,又有了青梅竹馬的馬云祿,還有那個他談不清楚是憐惜還是愛意還是其它情緒的慕千雪。
他不想再與黃舞蝶之間再多出一段超越師徒的感情,故而一直逃避,卻又無法直言回絕。
周倉駕著糜夫人的馬車,馬車上是隨行的丫鬟還有照顧劉封的婆子。而周倉的馬車后面駕車的人卻是一個看上去頗為尋常,實際上實力卻是深不可測的老者。
馬車中坐著馬云祿與慕千雪,為了照顧小趙統與慕云,她們也都逐漸的變得淑女了起來。至少,不再像是之前一般酷愛舞刀弄槍了。
畢竟,作為一個女人,在嫁與人為妻之后,在某些方面,總得有所犧牲才是。
關羽千里走單騎護送嬸嬸與弟媳暫且不提,且說那袁紹費勁了心思擊敗了黑山之中的黑山賊之后,又命沮授為鄴城太守,張郃為守將,全力的進剿黑山賊,他自己卻是領兵二十萬,在顏良文丑的襄助下,出青州,向著徐州而來。
泰山的臧霸直接毫無節操的逃奔了袁紹,對于這個歷史上總是屈服于強者,毫無忠誠度可言的家伙,趙云連鄙夷的心思都沒有。
徐州的地理著實是太過于平坦了一些,在袁紹為數五萬的騎兵壓制下,陶謙根本就生不出一絲一毫與袁紹進行野戰的心思。
得了趙云的計策,陶謙豎壁清野之后準備以下邳城與小沛為犄角嚴防死守。
袁紹一路南下,皆是勢如破竹,徐州官吏可謂是望風而降,這讓袁紹頗為欣喜,當他的大軍來到了下邳城下之時,當他見到了一個讓他極為熟悉的面孔之時,卻是瞬間便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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