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迷藥,合歡門的兩儀散
聽到了劉備的話音,那公孫月當即一愣,然后偏頭看了一眼劉備,方才出口問道:“劉叔,怎么了?”
劉備的面色浮現出了一絲的凝重,將目光瞥向了后堂的方向,然后回應道:“江湖險惡,還是小心為妙。”
話音剛落,劉備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根銀釵,然后插入了酒菜之中試毒。
待到小心翼翼的將每一份飯菜都試了一遍之后,這才向著趙云等人點了點頭。
公孫月撇了撇嘴,然后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的便開始大塊剁碩了起來,卻是一點淑女的風范也沒有。
趙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模樣一般,相對于時常溫柔,時常如同男子一般豪邁的公孫月來說,趙云反倒是顯得更為儒雅許多。
一旁的張飛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公孫月吃飯的模樣,卻依舊有些驚訝。
他雖然相貌粗魯,聲如雷霆,也好大碗喝酒,大塊兒吃肉,給人的感覺上就是一個十分粗俗的人。但實際上,對于女人的審美來說,他反倒是與這個時代的人沒什么兩樣。
雖然并不排斥與女中豪杰一同上陣殺敵,但內心卻依舊認為,漂亮的女人便都應該是溫柔如水的模樣!
看著公孫月的模樣,他卻是有些暗自為趙云發愁。
“這公孫伯圭的女兒竟然是這般模樣,今后這子龍可是有得苦頭吃了。”
張飛暗自為趙云可惜之時,那躲在后堂之中偷偷摸摸的觀察趙云等人用膳的合歡門的兩位弟子卻是同時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師弟,我便說他們乃是一伙的吧,嘿嘿,今晚上便讓他們嘗嘗這兩儀散的奇妙。”
趙云一行人用過了膳食,便早早的各自回了房間歇息,用膳之時那劉備也與趙云等人詳細的述說了一番關于有人跟蹤的事情。
趙云的心底暗自警惕,等到夜幕降臨,睡覺之時卻是暗自在舌尖處含了一口真氣,以防有逮人用迷煙算計。
等到了半夜時分,趙云卻是突然聽到了門外有些動靜,他當即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剛剛推門開房門之時,卻是被迎面散來的一股粉紅色的迷煙撲了個正著。
這迷煙并沒有被趙云舌尖處的真氣阻攔,而是直接在觸碰到他的皮膚之后便瞬間瓦解了他體內的真氣。
“這怎么可能?”
感受著體內的真氣在瞬間消散于無形,趙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驚駭。
就在他驚呼之時,那門前的黑衣人卻是迅速的運轉真氣出手,只在一瞬間便將沒有了真氣加持的趙云給制住。
于此同時,公孫月的房間之中,也傳來了片刻的打斗之聲。
就在劉備等人驚醒從屋中奔出之時,卻是齊齊的手腳發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云與公孫月二人被帶走,卻是連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過了半炷香的時辰,方才有店中的其他房客發現了蹊蹺,就在他們闖進劉備等人的房間之時,也吸納了大量的迷煙,卻是一絲一毫的不良反應也是沒有。
趙云與公孫月二人被合歡門的兩名弟子轉眼之間便帶到了洛陽城中的一處道觀之中。
兩名合歡門的弟子剛剛將趙云與公孫月放到地上,那大師兄幕千英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公孫月出手之時,一聲悶哼卻是突然響起。
“師叔,你老人家怎么來了?”
聽到那一聲悶哼,正準備對公孫月出手的幕千英當即停下了動作,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竟然坐到了三清法相之前的老者。
“你這豎子,老夫一再叮囑,在未曾找到了純陰之體之前,不得對城中百姓下手,你們這兩個豎子,大半夜的又是擄了誰家的千金小姐?”
那面容方正的老者義正言辭的對著二人喝問,幕千英瞥了一眼自己的師弟,然后確實陪著笑臉說道:“回稟師叔,這二人都是剛剛進城的江湖中人,并非是什么名門閨秀,您老人家大可放心,不會惹出什么麻煩的。”
幕千英的話音剛落,那老者卻是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向著幕千英抽去。
眼看著這一巴掌便要拍到幕千英之時,那幕千英卻是瞬間便抽身后退,然后面露兇狠之色,盯著老者喊道:“老東西,小爺敬重你是師叔,方才容忍你一些。沒想到你竟然敢對小爺出手,莫非是忘了,你這個老東西當年是靠著什么手段積攢下的這一身功力。”
那老者卻是氣得吹胡子瞪眼,聽到他開口一個‘老東西’,閉口一個‘老東西’,頓時火冒三丈。也不顧及他那個師兄的顏面,當即便施展出了獨門的手段,向著幕千英窮追猛打。
那師叔雖然看上去已經年邁,但一身功力卻非等閑,幕千英只與他交手了二十來個回合,便已不再是他的對手。
幕千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驚駭,當即大喊:“師弟師妹,助我一臂之力。”
他的話音剛落,變有兩道詭異的身影瞬間從暗處飛出,齊齊的向著正與幕千英比拼掌力的老者身后拍去。
“哼,一群欺師滅祖的東西。”
那老者卻是怡然不懼,當即發出了一聲爆喝,然后卻是身形一震,瞬間便將身后的二人震得倒飛了出去。
那幕千雪的武功更為高強,倒飛而出之后,只是在空中幾個騰挪便腳尖觸地停了個穩當,而那楚云修可就沒有了她那么好的運氣,而是徑直撞在了厚墻之上。
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方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老者,一句話也不說,但眼神之中的殺機卻是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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