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心,董太后自縊于野
說時遲,那時快。張飛騎在一匹大黑烏騅馬之上,只剎那之間便與騎著白馬而來的趙云趕到了侍衛統領的身前。
他們手中的兵器先后擋開了同時刺向侍衛統領的長矛,然后順勢將出手的黑衣人斬殺。
二人并不停留,而是徑直越過侍衛統領沖到了馬車附近。
任憑傻子也能夠明白,此時此刻的黑衣人的目標乃是那馬車之中的人物。
兩騎環繞將越過侍衛統領圍到馬車周圍的黑衣人斬殺,原本有五十多人的黑衣刺客當即便只剩了四十多人。
而還不等哪些黑衣刺客整頓陣形,便又有一女二男三人自黑衣刺客的背后殺出。
轉眼之間,那五十多人的黑衣刺客便折損了一半。
“先天高手?爾等可敢報上名來?”
看著殺透了重圍一同護衛到了馬車四周的劉備等人,那黑衣刺客之中當即便有一為首之人出聲喝問。
“哈哈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你爺爺張飛,張翼德是也。”
看著人已經救下,那黑衣刺客竟然并不離去,而是直接挺身喝問,張飛當即挺身躍馬而出,口中爆喝一聲,勢弱雷霆向著黑衣刺客的首領而去。
不等那黑衣刺客首領反應,當即便有數名刺客結陣迎著張飛而去。
他們都一副舍生取義的架勢,卻是讓張飛的馬力受阻,一時間竟然沖之不如。
“敢壞主人好事,爾等必定死無葬身之地。”看著張飛神勇,距離他越來越近,那黑衣刺客首領便已知曉沒有了完成任務的機會,他當即撂下了一句狠話,然后便向著身旁的其他幸存的黑衣刺客一揮手,然后下令道:“撤退。”
他的話音剛落,一眾黑衣刺客當即便舍棄了前往阻攔張飛的伙伴,迅速的跟隨者刺客首領離去。
趙云等人并沒有追趕,他們只是為了救人,卻是并沒有多造殺業的想法,況且這是否是調虎離山之計也尚未可知。
故而在張飛擊殺了斷后的幾名黑衣刺客之后,劉備便出聲將張飛喚了回來。
待到塵埃落定之后,劉備等人方才注意到這馬車的蹊蹺。
根據劉備的記憶,這馬車由八匹純色白馬拉著,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恐怕便是皇家方才能夠使用的馬車。
就在劉備琢磨馬車之上的人的身份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傅軒,我們走。”
還不等那侍衛統領向劉備等人道謝,那馬車之中的董太后便已經下令侍衛統領傅軒趕路。
那統領一臉歉意的向著劉備張飛等人施了一禮,然后便轉身將一眾瑟瑟發抖的宮女宦官趕上了馬車,然后便代替了車夫的位置,駕馭者八駿馬車向著遠處而去。
“這馬車之上乃是何人,竟然這般無禮。”
看著馬車緩緩遠去,那張飛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后出聲抱怨道。
就在張飛的話音剛落之時,那劉備卻是突然一愣,然后道了一聲:“聽著聲音,能夠坐這馬車的,恐怕便只有當今太皇太后了吧?”
趙云的眉頭也是緊皺,卻不等他說話,那公孫月卻是一撇嘴,然后道:“哼,管她什么太后皇后的,既然人家不領情,咋們也不去趟這趟渾水,劉叔叔,我們還是早些進城去吧!月兒可是趕了半個多月的路了,可累死我了!”
聽到公孫月的言語,那劉備當即點了點頭,然后便領著關張趙三人一同與公孫月向著洛陽的方向趕去。
方才走了一個時辰,便遇到了迎面追來的曹操等人。
騎在一匹白馬之上的劉備與騎在一批青色駿馬之上的曹操迎面而過。卻就在剎那之后,幾乎同時拉住了馬韁。
“玄德?”“曹門主?”
二人身后的人也是同時勒住馬韁,那夏侯惇的目光瞥了一眼關羽,眼神之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的炙熱光芒。
但時隔數年,劉關張三人得了高人指點,如今實力也是突飛猛進,張飛關羽皆已經入了先天八層之境,又豈是那先天七層的夏侯惇能夠窺探的?
關羽的丹鳳眼一迷,一股沖霄的戰意瞬間從身體之中迸發,那原本目光炙熱的夏侯惇頓時身形一顫,卻是被關羽破了氣勢。
“許久不見,云長依舊銳氣不減當年。”
看著身旁的夏侯惇吃癟,曹操只是輕描淡寫的夸耀了關羽一句。
而那劉備卻是擺了擺手,然后道:“曹門主謬贊了,不知門主匆匆趕路,所為何事?”
劉備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曹操趕路與董太后有關,而那曹操也不曾遮掩,而是直接了當的發問道:“正要請教玄德,一路走來,可曾見到太皇太后的鸞駕?”
劉備先是一愣,然后便點了點頭,道;“太皇太后遇到了一次刺殺,刺客已經被吾等殺退,只是太后似乎還有急事,故而徑直離開向東去了。”
一旁的曹操點了點頭,然后卻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氣。他拱手向著劉備點了點頭,然后道:“如此,便多謝玄德了,今后若是有暇,便請到曹某府上一聚。”
話音剛落,曹操當即變調轉馬頭向著劉備所指的方向追趕而去。
夏侯惇與夏侯淵等人對視了一眼之后,也是想著劉關張等人施了一禮,然后便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剛剛走了不到一里地的董太后卻是突然命人停下了鸞駕,然后她緩緩的起身來到了一顆路旁的梧桐樹下。
她看著那一棵存在了哪里不知多少年的梧桐,口中卻是喃喃自語道:“鳳棲梧桐,能夠死在這一刻樹下,倒也符合哀家的身份。”
她的話音剛落,卻是突然沖著宮女宦官下令道:“來人呀,與我取白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