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訪山,張寧口中天下事
“趙小弟,許久不見,近些時日可還安好?”
張寧靜靜的站在了手持大槍正一槍接著一槍的點刺一個稻草人的趙云。
這是他每天的任務,由最初的每日刺三千次到現在的每日一萬次。由最初的刺中即可到現在的刺中之后,不能在稻草人的頭上留下新的洞口。
他必須每一槍都刺中同一個地方,同時每一槍的力量都須得達到極為精細的位置。
趙云的臉上滿是凝重,他早已經察覺到了張寧的到來,但是距離他每日的任務卻還有一千多槍,故而他并不愿意停下來與她說話。
許是感覺到了他的意思,張寧也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趙云。
童淵的槍法以快,準,狠以及極致的技巧稱雄于槍道,‘百鳥朝鳳槍’集他一生槍法之大成。為天下諸般槍法之最強,為世人所稱道。
而越是威力大的槍法,那么在修煉他的時候,需要付出的東西也就越多,趙云苦練了一年多的時間,卻依舊連入門都沒有達到,還在不停的為修煉這一門槍法打基礎。
半個時辰過去了,趙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因為不能在修煉這一門槍法之時運轉體內的內力,所以對雙手的負擔極重。
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手臂,將手中的大槍放入了兵器架上。閉目運轉功力調息了一番,感受著體內并沒有增長多少的真氣,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澀。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五層巔峰,距離先天六層也只差一步之遙,雖然說他的天賦堪稱是舉世無雙,但是卻依舊有著自己的瓶頸。
這一道瓶頸便是所謂的心劫,他以仇恨與殺戮領悟出了無畏的武道精意,雖然讓他的武功突飛猛進,卻也限制了他的成長。
無法通過勤修苦練達到更高的境界,那么,接下來的他便只有前往戰場之上殺戮了。
他修煉的內功心法依舊是云龍九變,而童淵師門所傳的內功心法乃是《九天決》,故而對于云龍九變的修煉并不能給趙云多大的建議。
“喂,趙小弟,你現在修煉完畢了吧?”
看著等候了許久的張寧,趙云有些歉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在張寧話音剛落之時,便急忙點頭道:“嗯,今日的功課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便是我自己修行的時間了。”
言罷之后,卻是抬頭看了一眼張寧問道:“不知張姑娘此來,有何.......”
張寧卻是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后道:“我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只是老頭子最近在傳授我一些道術,他走哪里便帶著我去那里。我閑得無聊,也就看看你而已。”
言罷之后,卻是突然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道:“不過嘛,老頭子可能就找你有些事情了。”
趙云微微一愣,然后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不知左慈前輩尋在下有何要事?”
張寧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然后卻是神秘的一笑,道:“這事兒,你恐怕得自己去問老頭兒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又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然后卻是將話題扯到了一邊,談論起了天下大事。
“陶謙是一個有才能的人,他立足徐州,讓那里變得極為有序。只是徐州陳家,曹家似乎與他頗為不對路子,所幸的是大商人糜竺對他倒是頗為看重,不但親自加入了他的青州幫,還為他提供了不少的糧食。”
聽得張寧的言語,趙云卻是微微一愣,問道:“這些事情,不知道姑娘為何與在下談起?”
那張寧卻是一笑,道:“男子漢大丈夫,生于天地,當仗三尺青鋒,立不朽功業。額,這一句話是在北海的時候聽一個朝廷的小官差說的,不過現在他恐怕也已經流落于綠林之間了吧!”
言罷之后,卻是不等趙云說話,便又接著與他說道:“你習武終究是要出世的,不論是保家衛國也好,還是建幫立業雄踞一方也罷,都需得對天下大勢有一個了解才是......”
她還要再說之時,趙云卻是突然搖了搖頭道:“保家衛國乃是在下義不容辭之事,至于建幫立業,我卻是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天下大勢,我也不想關心,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西涼的董卓如何了便是。”
聽得他的言語,又看了一眼他雙眼之中流露出來的仇恨光芒,她的心底莫名的一顫,然后卻是微微點了點頭,道:“魔教之中發生了一場內亂,頗具威望的右護法率領著并州實力集體判出了魔教,自稱是狼騎會。丁原本身的實力為先天八層本不是董卓的對手,但是他手底下卻是有著一個領悟了武道精意的義子乃是狼尊的傳人,雖然他的實力也只有先天八層,卻打得董卓沒有還手之力。”
趙云微微一愣,然后問道:“那董卓敗了嗎?”
他讀過三國演義,自然是知道董卓將來還要干一件大事。但這個世界畢竟與他所知的世界有些不同,故而他方才出聲詢問。
那張寧卻是搖了搖頭,道:“董卓雖然斗不過那狼族的傳人,但是那狼騎會的弟子實力卻是普遍的比魔教的弟子弱一些,所以,兩方爭斗了數次之后,最終便各自罷兵。狼騎會獲得了并州的歸屬權,而董卓卻在西涼廣收西羌高手,不知是在作何打算。”
趙云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思慮了一番之后,又出聲問道;“那,不知道張姑娘可知桃園會的三位兄長現在如何了?”
聽得他的詢問,張寧卻是突然俏臉一紅,似是是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情。她猶豫了一番,正要開口之時,一個雄厚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子龍呀,不過來,為師有些事情要與你交代。”
新的一卷,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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