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兩位帥哥吃晚餐吧,報答兩位帥哥的舉手之勞。Www.Pinwenba.Com 吧”朱靜落落大方的道。
司空簡景莞爾的笑起來,有一種妖魅的美,“這就要看老大的意思了,有老大的地方我從來都聽老大的。”
“無聊”墨清冷淡的道,司空簡景總是嘴上表忠心,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呢,也不是太富裕,就請兩位到學(xué)校外面的煲仔飯店子里面吃一餐便飯,怎么樣。”朱靜笑瞇瞇的道,她聽出來了司空簡景性子頑皮,要想達成所愿就不能夠聽他的話。
“那好吧,既然漂亮妹妹熱情相邀,我和老大就給你這個面子,你可是占了大便宜,我可不是好請的哦。”司空簡景笑嘻嘻的道。
“司空簡景,我前不久見到司空恒了,不愧是你弟弟,長得不錯。”墨清突然說道。
“司空恒,他在哪里。”司空簡景皺著眉頭,邊走邊看著墨清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經(jīng)有個把月沒有見過他了,上次見到他就在B城,至尊會所。”墨清淡淡的道,心里卻在猜測這個司空簡景和司空恒的關(guān)系,很明顯眼前這個司空簡景是易容的,雖然墨清一點易容的痕跡都看不出來,哪怕真的司空簡景墨清只見過一次,并不知道真的脾氣,性格是啥樣,不過假的就是假的,他身上有一種違和感,以前墨清只是覺得不對勁,不過司空恒給了他答案,讓墨清確信這個司空簡景是假的,只是司空簡景和冒充他的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從墨清的觀察來看,司空恒和司空簡景背景深厚,居于普通人之上,這樣的人怎么會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身份給別人冒充,并且心甘情愿為對方修補漏洞,如果墨清沒有猜錯的話,原來假的司空簡景是不會黑客技術(shù)的,不過,現(xiàn)在嗎?就不一定了,這世上天才不是沒有的。
司空簡景恨恨的道:“我說家里怎么查不到他的蹤跡,原來他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老大,下次你看到他的話,請通知我好嗎?”
墨清看了看司空簡景:“你知道我嫌麻煩,你還是自己找吧。”
朱靜又一次看了看墨清,這人得有多怕麻煩啊,只不過順便的事情也拒絕,看來以后有什么麻煩的事情一定不要找他,看來今天真是她的幸運之日啊,這么怕麻煩的人居然會選擇幫助她,她都有些愧疚了。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走,我還有事。”墨清冷冷的道。
朱靜臉紅了一下,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剛才想著想著就忘記走路了,趕緊在前方帶路,她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都對學(xué)校外面的環(huán)境不太熟。
其實朱靜倒是猜錯了,墨清雖然離開這所學(xué)校十多年了,但是前世在這所學(xué)校也混了好幾年,基本上一些花花草草,小吃店在什么地方墨清是了如指掌的,只不過現(xiàn)在又不是他請客,墨清干嘛要帶路。墨清絕對沒有別人請客他付錢的覺悟,他腦子里面向來就是一是一,二是二,這也是前世何燕舍不得放棄墨清最重要的閃光點,守信,真誠,這樣的人哪怕頑劣,也不是毫無可取的。
朱靜在三家煲仔飯點猶豫不定,這三家店子各有特色,一個平民大眾化,一個走高端路線,價格昂貴,一個是特色餐館,價格適中,她身后這兩個穿著都不簡單,不但是一身名牌,如果她沒有認(rèn)錯的話,墨清里面穿著的襯衫是全球定制的,而司空簡景就更加夸張了,簡直是從頭到腳都是定制品,這樣兩個人肯定沒有去過價格低廉的地方吃過東西,但是帶這兩個人在高端餐館吃上一餐也沒有什么,怕就怕學(xué)校會傳出什么難聽的話,她的生活費一年也吃不上一回的,現(xiàn)在她的身份資料可是平民啊,但是帶他們吃平民套餐,又會不會讓他們覺得她不尊重他們啊,就像司空簡景所說的那樣,請他們吃飯可是很榮幸的事情。要不去特色餐館吧,但是這家餐館是情侶餐廳,三個人去吃不是讓人更加懷疑么,她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風(fēng)言風(fēng)語就已經(jīng)很多了。
墨清向來吃的少,對吃的東西要求是精細,美味,價格方面從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什么平民化的餐廳從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在M國夜市已經(jīng)足夠讓他回味的了,平民大眾化就代表了人多,人多是非就多,雖然平民化不代表食物就不好吃,很多美味的食物往往就是大眾創(chuàng)造出來的,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是高端化的餐廳相對而言食物的確精細,美味上很多,所以墨清自然而然的選擇高檔的餐廳,至于朱靜付不付得起餐費,墨清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墨清的觀念里,請不起人吃飯就不要開口,讓對方吃的不開心不是得不償失嗎?好在朱靜并不是真正的平民。
朱靜還在猶豫之中,墨清和司空簡景已經(jīng)幫她做了選擇,朱靜松了一口氣,算了,別人說就說去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是墨清曉得朱靜猶豫了半天就是在想這些影子都還沒有的事情,肯定會說朱靜是杞人憂天,每天活在別人的眼光中,還怎么會活得開心呢。而且朱靜要是選擇大眾化餐廳,司空簡景也不定呆得住,墨清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司空簡景對周邊環(huán)境要求也是相當(dāng)?shù)母撸贿^世家子或多或少都有些這樣的毛病,所以墨清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只是一家煲仔飯店,你要是想吃什么大餐就不要想了,不過這里面的煲仔飯倒是各式各樣的,想吃什么點什么,絕對有你喜歡吃的飯菜。
“兩位,想吃點什么。”一進餐廳,墨清和司空簡景就選了個靠窗的窗子坐著,一點也沒有讓女士坐在窗邊的覺悟,而且也沒有去餐臺點餐的覺悟,雖然這里的環(huán)境優(yōu)雅,朱靜莫名的覺得有些郁悶了,想當(dāng)初她也是學(xué)校里面校花一朵啊,怎么今天就成了伺候人的幫傭了呢,這落差不可謂不大啊,不過,這里可沒有服務(wù)員點單的概念,所以作為請客的人朱靜就暫時充當(dāng)服務(wù)員了,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請人吃飯了,以后都讓別人請,現(xiàn)在被請客的人都是大爺啊。
“我要醬汁牛排飯”司空簡景頭也不抬的道。眼睛一直望著窗外。不知道看到什么好風(fēng)景了,反正司空簡景看起來心情挺不錯的。
朱靜撇起嘴,剛想說這里沒有醬汁牛排飯,這里雖然是高檔飯店,但是不是西餐廳,這里都是煲仔飯。
墨清想了想后,“給我來一份蛋炒飯吧,我記得這里的蛋炒飯很不錯的。”
朱靜又噎了,蛋炒飯雖然簡單,但是這里也沒有啊,最少她沒有在菜單上看到過。
“醬汁牛排飯沒有,蛋炒飯也沒有。”朱靜深吸一口氣道。心里安慰自己,今天我請客,不可以發(fā)火。
“怎么搞得,這餐廳看起來不錯,怎么什么都沒有,那你看著點吧,我不吃辣的,不吃甜的,不吃苦的,不吃酸的,不吃澀的,不吃油的,不吃膩的,不吃不好看的,我不吃”司空簡景說著隨便但是一張口冒出一大堆不吃來,直到墨清打斷他。
“你給我安分點,朱靜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不然你就回家去。”墨清冷冷的道,不過他確定司空簡景不會生氣,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不過司空簡景一直在討好他。
“那好吧,那些都可以不考慮,但是我不吃大蒜和蔥,千萬不要放,我過敏啊。”司空簡景哀怨的道。
朱靜松了一口氣,這么多不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國王子呢,她早就發(fā)現(xiàn)四周的同學(xué)都在看著他們這桌,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實在是這兩個人太挑了一些。
“司空老師隨意的話,那么墨清同學(xué)也隨意嗎?這里蛋炒飯真的沒有呢,要不我到對面餐館給你抄一份蛋炒飯吧。”朱靜好商量的道,她發(fā)現(xiàn)墨清的要求低一點,而且好說話一些。司空有一點胡攪蠻纏,不知道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雖然現(xiàn)在流行看得起你才為難你這一觀念,看不起你我理都不會理會你,但是朱靜得說這肯定是那些被為難的人的自嘲,沒有被為難過的人是不知道刁難的滋味。
“我記憶中這家餐廳的老板有一手絕活蛋炒飯,不過沒有就算了,你隨便點吧,我隨便吃什么都沒有關(guān)系的。”墨清說道,只不過在心里補上了一句,如果不好吃,就不吃。
“哈哈,這位同學(xué)是我的熟客吧,我的蛋炒飯可沒有在菜單里面,知道的人可沒有幾個,如果同學(xué)愿意等一等的話,我換了衣服就幫你抄一份如何。”一個穿著打扮都是精英人士的中年男人走向墨清這一桌道,這個餐廳只不過是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雖然賺錢,但是并不是賺得最多的,不過為了紀(jì)念他曾經(jīng)上過的大學(xué),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過來巡視,剛才一進門就見到了這幾位打眼的客人,憑他的經(jīng)驗,這幾位客人來路非富即貴,聽到其中一位客人的要求后他眼睛一亮,開餐廳的就不怕你提要求,敢提要求的人往往也花地起價錢,都是一批很好的客戶啊,另一個雖然長相有所欠缺,但是你一開始總會忽視他的長相,他就靜靜的坐在那里,哪兒的空氣都好像尊貴起來,他的氣質(zhì)足夠彌補他的長相了,他想說的是這位客人如果長相也出眾的話,那簡直是上天的寵兒。尤其他說過吃過他炒的蛋炒飯,甄嘉榮雖然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客人,但是并不懷疑墨清說的話,而且他的蛋炒飯好吃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何談虛假。只是自己的記憶力向來不錯,怎么會忘記一位這么特別的人呢。盡管對墨清不熟悉,但是不妨礙甄嘉榮結(jié)識墨清幾人。
“老大,他的蛋炒飯真的好吃嗎?”司空簡景問道。
“嗯,不過你不能夠吃,你不吃大蒜和蔥,甄老板的蛋炒飯中都有,不過朱靜你要吃嗎?要吃的話就讓老板也給你炒一份吧。”墨清不在意等一等,因為好吃的東西是值得等待的,何況他真的還不餓。
“是的,這位朋友,我的蛋炒飯缺了大蒜和蔥提味就失色不少了,如果你有想吃的就給我們的服務(wù)員說吧,我想我們的海參煲仔飯也許符合你的要求,不如試一試吧。不好吃的話可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好改進。這位客人要蛋炒飯嗎?”甄嘉榮笑容滿面的看著朱靜道。
“好吧,謝謝你。”朱靜點頭,她也好奇墨清口中的那份蛋炒飯。
其他正在點單的同學(xué)都不干了,“老板,你怎么能夠厚此薄彼呢,我們也要吃蛋炒飯。”
“好,好,好,都行,想吃蛋炒飯的朋友趕緊點單,我去換衣服,不過我不是每一天都在這里啊,以后過來的時候也不一定是廚子,先說好,只限今天這個時候,以后的單我可不認(rèn)。”甄嘉榮笑容滿面的道。
“那當(dāng)然,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們只是想見識一下老板你的蛋炒飯有多好吃而已。被這位朋友說得口水都快留下來了。”一位男同學(xué)笑著說道。
“不過要麻煩大家久等一下,我的蛋炒飯時間可能久一點。”甄嘉榮補充道,雖然來他這里吃飯的,沒有幾個會鬧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先說好,有事的時候也有理可說。甄嘉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進屋做蛋炒飯去了。
“老大,你是怎么知道老板的蛋炒飯好吃的,我自認(rèn)是美食家,我都不知道。”司空簡景好奇的問道。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了,你這么挑,有你覺得好吃的食物嗎?至于我怎么知道的,這和你關(guān)系不大吧。”墨清淡漠的道,他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前世來這里吃過,這個甄嘉榮老板是顧飛揚家族扶植起來的,每年給顧家的分紅都不少,只不過這個老板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墨清雖然知道他是顧家的錢簍子,也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至于他和顧飛揚決裂的時候,這位甄嘉榮老板的生意會不會被波及到,就不是墨清可以關(guān)心的了,大神打架,小鬼遭殃,這個趨勢是誰都不可以避免的,前世墨家砰然倒塌,依附在墨家勢力下的一些人和一些小家族,有一大部分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波及,有的甚至和墨家一樣家破人亡,當(dāng)然那些完好無損的家族肯定背地妥協(xié)了,或者是背叛了墨家,這些年墨清或多或少的夢到了一些前世他死亡之后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足夠他慢慢觀察依附墨家的勢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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