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試試
楚風啞然,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當即郁悶不已,似乎自己真是干了一件蠢事了。Www.Pinwenba.Com 吧
“哼!”許嫣白了楚風一眼,恨聲道:“不是說好半個時辰后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跑過來了!”
“這不是不遭人待見么,閑著也是無聊,不如早早出來的好。”楚風嘆道,揉了揉被許嫣掐過的地方,看了許嫣一眼,又道:“哪像咱們許大小姐,這才多一會兒,就成了宿舍的大姐大了!”
“那是自然!本小姐不僅要做三零六的大姐大,還要做二十營的大姐大。”許嫣說道,神情甚是得意,拍了拍楚風的肩頭,又老氣橫秋地說道,“野人也不要灰心,放心吧,在咱們二十營的地頭上,有本小姐罩著呢,我保證,除了我能欺負你,其他人休想動你一根汗毛!”
楚風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根本不想再跟這瘋丫頭說話了。
許嫣跟了上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聽說咱二十營還有一新人與你年齡相仿,說不定你們可以成為朋友哦!”
“哦。”楚風應了一聲,臉上無喜無憂,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許嫣覺得似乎自討了個沒趣,撅著小嘴瞪了楚風一眼,便不再說話。
兩人沿著園中小徑朝著馬廄的方向而去,準備先取馬,再去許嵐那兒。
兩人走出園子,踏上主道,過得一會兒,楚風突然停下了腳步。
許嫣不明所以,見楚風始終看著前方,也跟著看了過去,不由一愣。
只見十丈開外走過來一群少年,這些人是新人,其中一人很是顯眼,因為他明顯比其他人大了幾歲。
許嫣看了楚風一眼,忍不住笑著說道:“難道這就是緣分么?看來你們注定要成為好朋友啊!”
楚風冷冷一笑,說道:“未必吧!”
許嫣見楚風神色,又看了看前方,只見那少年也是冷冷地看著這邊,一臉陰沉。
許嫣哪還有什么不懂,這哪是什么有緣相見,分明是仇人相見的陣勢,不禁說道:“不會吧,這也行!”
她哪里能夠想到,二十營目前唯一的兩個大齡學員竟然是仇人,不得不感慨世界太小了。
“沒想到他竟然能夠靈化了!”楚風喃喃自語道。
那少年正是秦皓,楚風遠遠一見,立時便認了出來。
楚風心中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意外,前幾天他打斷秦皓手腳,不曾想幾天后竟在這里碰到了他,不過他心中終是沒有太在意。
楚風想到了靈戰閣中的那種寶藥,覺得若是以他秦家的底蘊,在圣城雖不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但要弄到一顆鑄神丹也未必不能。
事實也正是如此,秦皓確實是服用了鑄神丹那種寶藥。
新人之中,確實有些人是通過服用寶藥進入靈戰閣的,不過幾乎都是在十四歲之前,讓后輩子弟服用寶藥,那自也沒有將整個家族的希望寄托在這種弟子身上,不過是為了能夠將廢材變成個人才而已,免得丟家族的臉面。
不過要弄到這種寶藥,那自是困難無比,秦家在古麟城雖算得上大家族,但在圣城那實在算不得什么,想要弄到這種寶藥,那勢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秦家人丁單薄,秦皓作為嫡系繼承人,卻偏偏不是修煉的命。
秦家長輩還是希望他能夠不借助寶藥而靈化,盡量不要付出那巨大的代價,于是這一拖就是幾年,眼看秦皓快十七歲了,實在是時不我待,不得不出此下策了,所以秦皓這才進了靈戰閣。
這時,最震驚的莫過于秦皓了,沒想到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出生好,為秦家繼承人,家族在古麟城又頗有地位,他一向自視甚高,素來看不起楚風,可是卻偏偏在自己看不起的人手上吃了幾次虧,前一次更是被其打斷了手腳。
這次靈化成功,他最想報復的便是楚風,本以為已經遠遠超過他了,可對方竟也奇跡般地加入了靈戰閣。
秦皓臉色陰沉無比,一臉怨毒地盯著楚風,腳步卻是再也無法前進。
妖獸進攻古麟城,秦皓從中作梗,斷楚風生路,不過那時楚風雖然恨秦皓,亦恨秦家,卻始終無殺人的沖動,因為他還未曾體悟什么叫殺戮。
而今卻是不一樣了,因為他親身經歷了妖獸屠城的大難,此刻再見秦皓,楚風不由握緊了拳頭,眉宇間殺意陡然而現。
“罷了!”楚風松開了拳頭,心想當時畢竟救了一個小女孩。
古麟城大難,這一切歸根到底,罪魁禍首還是妖族。
當下,楚風也不再停留,邁開步子走上前去,在經過秦皓身邊時,并未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你這算是挑釁么?”秦皓冷聲道。
楚風微微駐足,平靜說道:“對付你何須挑釁。”
秦皓冷冷看著楚風,又道:“你要知道,這里可是靈戰閣?”
楚風再沒看秦皓一眼,聞言只冷冷一笑,自然明白秦皓話中之意,那分明是欺自己無勢可依,而相反他秦皓憑借家族就可以結識很多人,那時未必便怕了自己。
只是楚風何曾懼過威脅,當即說道:“以前如此,而今依然如此,不服試試!”說完便徑直離去。
秦皓怒不可遏,但終是忍住了,一來他本就忌憚楚風的實力,心想如今對方能夠靈化,恐怕依然不是其對手,二來自己初來乍到,根基未穩,雖結識了些人,但交情還不深,他們未必便會出手相助。
楚風走后,秦皓豁然轉身,看著楚風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得滴水,眼眸中不僅充滿憤怒及怨毒,更多了一股嫉妒之意。
原來這兩日,秦皓的遭遇也和楚風差不多,處處遭人議論,遭人白眼,也多虧他出手闊綽,總算才結識得一些世家子弟。
看到自己一向看之不起的楚風身邊竟跟著一名美麗脫俗的少女,心中自是五味陳雜,說不出的難受。
“可惡,總有一天,我要將你踩在腳下!”秦皓恨恨說道。
“那人是誰?看來你們有仇啊!”這時,秦皓身邊有人問道。
秦皓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是一個下賤之人而已,有什么可囂張的。”
“那人確實有點狂,難道也是新人?”另有人問道。
秦皓說道:“自然是新人了,算了,不說也罷,免得影響心情。聽說外面有家悅賓樓,里面菜式堪稱一絕,甚至有不少奇珍異獸,走,今中午我做東,咱幾兄弟去那里聚一聚。”
悅賓樓遠近聞名,價格自然不菲,眾人雖是世家弟子,但月俸畢竟有限,自不可能常去。
周圍幾人自是欣然答應,其中更有人說道:“既然秦哥如此豪爽,咱兄弟再不做點什么就實在不像話了,咱們日后理應相互幫助,放心,早晚叫那小子好看!”
“這是必須的,何況我看那小子也非常不順眼,不過我看那人似乎不是易于之輩,咱找個時間好好盤算盤算,勢必要一戰功成!”頓時又有人附和道。
秦皓聞言,心中大喜,沒想到已經有兩人站在自己這一邊了,這兩日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如此看來,報仇指日可待了,念及此處,心懷大暢,當下與眾人揚長而去。
楚風和許嫣離開后,一路上,許嫣的嘴都沒有閑著,連連感嘆著。
“這就是差距啊,聽說一營的一人住一間房,咱們卻是十二人住一間房!”
“一營的十人便有一位教員,咱們一百人才一位教員!”
“一營的每天都能夠進入藏經殿一次,咱們一個月才能進三次,三次啊!”
“一營的每人每月發五十兩銀子,咱們每人每月只有可憐的五兩,真是太小氣了!”
……
許嫣心中不平,說了很多,那幾乎都是一營和二十營之間的差距,不過楚風一直都沒有說話,最后只說了一句話:“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這句話差點將許嫣氣個半死,自己興致勃勃激動了半天,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夠與她共鳴,結果卻是硬生生給潑了盆冷水,還偏偏讓她無可反駁。
這還真是與她沒有多大關系,畢竟到時只要靈身一閃,便不用參加新人的訓練了,只需要去努力完成一定的任務即可。
許嫣氣急敗壞,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一句話:“我為二十營的兄弟姐妹們叫不平行了吧!”
楚風聞言,看了許嫣一眼,應了聲:“哦。”
其實,對于許嫣的話,楚風一直在暗暗沉思,心底里真沒有什么異議,覺得這種方式是合情合理的,畢竟誰能夠走在前面,自然有權利獲得更多的資源。
“死野人,你能不能有點好奇心啊!”許嫣不由罵道,對于楚風實在是無語了。
楚風不再多想,聽見許嫣的話,微微一笑,道:“我自然有好奇之心,只是沒有八卦之心。”
楚風話音一落便遛了去,不用看也能想到許嫣接下來的樣子。
許嫣聞言,頓時咬牙切齒,簡直有吃人的沖動了,也不管周圍眾人的眼光,立時朝楚風追了去,口中大罵道:“死野人,混蛋野人,萬惡的野人,本小姐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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