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楚風一聽到“龍月”二字,先是一怔,而后立時就激動了,急忙道:“龍月在哪里?許爺爺查到她的消息了?”
可是楚風越急,許嫣越是悠哉,慢慢道:“自然是查到了,不過那些日子你不在,所以就告訴我了。Www.Pinwenba.Com 吧”
“那她在哪里,現在怎么樣了?”楚風問道。
許嫣見楚風那急樣,心中樂呵呵的,不慌不忙地說道:“當然在我的腦海里了。”
“你就告訴我吧。”楚風說道。
許嫣懶洋洋說道:“哎呀,某些人不是不想謝我么,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楚風聞言,差點跺腳,恨不得給自己一下,氣自己為何早不惹、晚不惹,偏偏這個時候惹到了這尊大神。
楚風嘿嘿一笑,拍了拍許嫣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說道:“許嫣,哥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告訴我吧。”
許嫣白了楚風一眼,說道:“哼,你個野人,還妄想稱哥,太沒誠意了。”
楚風心中狂汗,說道:“你想怎樣?”
許嫣摸了摸下巴,略微沉默,而后壞壞一笑,說道:“除非你叫我聲好姐姐,好好承認自己的錯誤。還有,答應替我辦一件事,至于什么事,我現在還沒想好。”
楚風聞言,差點沒栽倒在地上,這丫頭當真是鬼靈精,哪里來的這么多餿主意,捏了捏許嫣的鼻子,說道:“你小小年紀,還敢當我姐,你羞不羞啊。”
許嫣抗議,不僅捏了楚風的鼻子,還糾了一下他的耳朵才停下來。
“替你辦件事沒問題,另一件事能不能免了。”楚風說道,為了得到龍月的消息,他不得不讓步。
許嫣搖了搖頭,隨意說道:“不行,一件都不能少。不叫也行,你去問我爺爺也是可以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不在,我好像聽說是要去什么地方來著,不過也快,三個月后就回來了,這點時間算不得什么。”
楚風心中那個恨啊,他恨不得立即就去找龍月,哪還能等上三個月,心中暗罵,這許嫣當真是坐地起價,只是他不知道,許嵐根本就沒有離開靈戰閣,許嫣完全是在敲詐他。
“鬼丫頭,你贏了。”楚風恨恨說道,不由咬牙切齒。
楚風干咳了幾聲,努力擺出一副笑臉,抓著許嫣的胳膊,說道:“好姐姐,我錯了,你就寬恕我的罪過吧。”
楚風說完,頓時漲紅了臉。
許嫣差點大笑了出來,不過她還是強忍住笑意,踮著腳拍了拍楚風的頭,說道:“乖,好好記住,還要替姐姐辦件事哦。”
許嫣說完,看著楚風一臉窘樣,再也忍不住了,頓時大笑起來。
而這時,門外竟也有人大笑了起來。
楚風一聽,這聲音不正是韓炎幾人的。
楚風知道,這下丟人丟大了,當真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
原來,四人幾乎是跟著許嫣而來的,只是許嫣并不認識四人,也就沒在意。
四人卻是知道許嫣,他們不用看也知道楚風必在其中,所以便在門外一直偷聽著。
“你們幾個混蛋,敢偷聽,我一個個拍死你們。”楚風大喝道,立即往外追去。
“老大,我們錯了,寬恕我們的罪過吧!”
“老大,你們繼續,我們一會兒再來找你。”
幾人留下兩句話,一溜煙便閃了,待楚風出得訓練室,早沒有四人的蹤影。
楚風心中那個郁悶啊,回到訓練室,覺得還是先問清龍月的消息要緊。
“剛剛是誰?”許嫣問道。
“幾個混蛋。”楚風道,并沒有多做解釋,接著又說道,“你該告訴我了吧。”
許嫣樂呵呵點了點頭,神色也鄭重了起來,說道:“我爺爺確實打聽到了有個叫龍月的女子,卻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龍月。”
“去見見不就知道了。”楚風說道。
許嫣皺了皺眉頭,搖頭道:“沒那么簡單。”
“為什么?”楚風問道。
“據說這個龍月在天字營,天字營守衛森嚴,就算是我爺爺也沒有資格進去。”許嫣說道。
楚風聞言,頓時愣住了,他自然明白天字營是什么地方,那里聚集的可都是人族的超級天才,一個個天賦卓絕,至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物。
按他們先前的推測,龍月很可能在玄字營,雖然年齡不是決定天資的唯一因素,但畢竟龍月十二歲靈化,要進入天字營實在是萬難。
這時,許嫣又補充道:“還有更讓你吃驚的,這個龍月即便在天字營中,也被譽為第一天才,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楚風怔怔出神,心道:“如此人族奇才,這會是我所找的那個龍月嗎?”
“還有什么消息嗎?這個龍月多少歲了,什么時候進入的靈戰閣?其它營還有叫龍月的么?”楚風一口氣問道。
許嫣搖了搖頭,說道:“據說天字營,很多人的信息都是不對外公開的,能夠打探出有這么一個人,那已經很不容易了,至于其他營,確實沒有叫龍月的了。”
“龍月,是你嗎?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楚風心中思緒萬千,一時之間,他也難以確定這個龍月是不是就是他所要找的龍月,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必要去證實一下。
“是時候用它了。”楚風喃喃自語道,他已經決定,既然天字營進不去,那就使用靈戰圣令,不過他也沒有此刻急著去,畢竟現在各處人太多了,他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用什么?”許嫣好奇道。
楚風微微一笑,道:“沒什么。走,晚上請你吃飯。”
楚風也覺得自己失言了,本想岔開話題,可一想到韓炎等四人那副德行以及那緋聞,他便后悔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又如何收得回。
而且這時,許嫣問道:“去哪里吃?”顯然她很樂意出去吃飯,畢竟食堂的飯菜太不合她的胃口了。
“悅賓樓。”楚風說道。
許嫣眼睛一亮,她早已聽說悅賓樓乃是周圍最豪華的酒樓,其菜式遠近聞名,堪稱一絕。
不過那昂貴的價格,真的讓人心痛,許嫣零花錢雖不少,但去上一次恐怕也就所剩無幾了,自然舍不得去。
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楚風,說道:“你確定,你最近是不是發什么橫財了?”
楚風無語,說道:“我哪有那么多錢,自然是別人請客了。”
“誰請?”許嫣問道。
楚風尚未說話,這時訓練室的門突然開了,韓炎等四人蹦了進來,說道:“當然是我們請客了。”
楚風和許嫣著實被嚇了一跳,肯不得上前拍死他們,沒想到這幾人又在外面偷聽。
“嫂子,幸會幸會。”這時,四人走上前來,有模有樣地行禮道。
許嫣一聽,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氣得渾身發顫,小臉通紅,徑直就要上前教訓四個沒口德的家伙。
“他們是朋友,可經不起你我折騰,算了吧。”楚風苦笑道,阻止了許嫣,盡管他也很想揍四人,但四人著實經不起揍。
“嘿嘿,許姐為我二十營人杰,風華絕代,令我等好生久仰傾慕,自然不會在乎我們這玩笑之語。”古心說道。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許嫣聽了這幾句話,著實受用,白了四人一眼,說道:“算你們有眼光,不過休要胡說,不然看我不拔了你們的舌根。”
“不敢,不敢。”古心等說道。
當下,六人一起取了馬,很快便來到了悅賓樓。
這悅賓樓無愧為遠近聞名的豪華酒樓,尚未進入,便有一股獨特的酒肉香氣飄出,遠非其他的酒樓所能比。
而這里賓客來來往往,非富即貴,甚至常常有大人物出沒。
韓炎老早便來預訂了座位,不然臨時而來,根本無處可坐,饒是這樣,依然沒能訂到樓上雅間,只能在大廳中吃飯。
“楚風、許姐,想吃什么,隨便點。”入座后,韓炎說道。
“我無所謂。”楚風說道。
不過許嫣可就不客氣了,拿著菜單,什么黃山熊掌,北澤龍鰍,雪頂山參等,吃過的,沒吃過的,一骨碌就點了一通。
其間,楚風大致看了幾眼,著實嚇了一跳,這里的菜當真不便宜,隨便一道菜少則數百兩白銀,多則上千兩,有的甚至需要上萬兩白銀。
要知道,即便一百兩白銀,對于窮苦人家來說,那已經是四五年的開銷了,而在這里,隨便一道菜,窮苦人家一輩子也未必能花這么多。
“奢侈啊!”楚風暗暗嘆道。
許嫣點完,古心又添了幾道悅賓樓的招牌菜式。
“諸多佳肴,豈能無酒?”韓炎嘆了嘆,點了一壇四十年的龍巖老窖。
楚風一看,此酒不過十斤,卻足足要三千兩白銀,略微一算,只怕這一頓飯下來,沒有數萬兩白銀,那是走不了的。
楚風不由笑罵道:“你們到真是幾個敗家子。”
許嫣說道:“野人,這幾小子家底雄厚著,咱就別客氣了。”
這時,狄寒說道:“這里雖然貴了點,但是偶爾來一次,還是可以的,何況今日是為招待老大,可就別客氣了。”
不一會兒,酒菜齊備,六人開動,楚風提快開吃,一嘗之下,這著實是此前沒有嘗過的美味佳肴。
這等花費或許讓楚風心痛,但是吃起來,那是絕對不含糊的,幾人痛快吃,痛快喝,就連從未喝過酒的許嫣也接連喝了好幾杯。
至于韓炎等幾人,雖然年紀輕輕,但一看就是好酒之人。
楚風很高興,沒想到竟能結交幾個朋友,在他看來,不管出生富貴還是貧寒,這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誠。
“丫頭,少喝點,可不能像這幾個家伙一樣學壞了。”楚風笑著提醒道。
“這句話該我說吧,可不能再弄得一身狼狽才是,哈哈。”許嫣反駁道,拋出楚風丑事,不管不顧,飲得甚是暢快。
楚風無語,便沒有再勸,果不其然,最后,許嫣醉了,筵席結束,臨走之時,她已有些不省人事,連走路都不能了。
“唉,先送你回去,我再去天字營。”楚風心道,將許嫣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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