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失去她了。
左巖淡笑著看著旁邊的小女人,他的手輕輕的劃過她的眼角,忍著疼痛,喃喃的說道:“你終于肯為我掉眼淚了,我說過,你會心甘情愿的為我掉眼淚的。Www.Pinwenba.Com 吧”他的視線微微的已經有些模糊,看人都不太清楚。
看著他那樣,林婧伊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是單純的心疼。
原來,他那么在乎她,原來,她也那么在乎他。
旁邊的蘇又晨看著這一幕,手,不自主的收緊,眉眼里,是看不出的情緒。他真恨不得將那女人拉了過來,禁錮在自己的懷里,永不讓她離開。
“林婧伊,這是他欠明靜的,你讓開。”詹姆斯的聲音冷冷的在空氣里響起,林婧伊護著左巖在自己懷里緩緩的坐下,她微閉著眼,抽泣著哭個不停,肩膀也因哭泣而不斷的抖動著。她的手卻依舊緊緊的抱著左巖,不肯放開。
“林婧伊,你真的不讓開,我可不管你是誰?林婧伊或是蘇又夕,到時候傷了你,你可不要怪我。”詹姆斯顯然是怒了,他放話警告到,不顧一旁早已經變了臉色的蘇又晨,現在的他是火大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事。
林婧伊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將懷中的左巖,抱得更加的緊。許久以后,她抬起眸子望向詹姆斯答道:“縱使五年前,他有錯,今天也都還了。”語氣里,自然也是冰冰冷冷的。
“還,他還得起嗎?”傅以沫低聲問道:“明靜為他付出的,他挨這幾下就算還了?“林婧伊,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恩?”傅以沫的語氣里,莫不是嘲諷。
林婧伊低喃著說道:“你以為,左巖真的是一個懦夫,不懂還手嗎?他不過是乞求原諒罷了,為什么你們非要逼人太甚呢?”林婧伊反問:“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得要怪他嗎?”
傅以沫的臉色倏地變了,他呆愣著看向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這個為別的男人,而和他爭得面紅耳赤的女人,是那個他曾眷戀著愛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五年前,傅小姐同巖,是心甘情愿在一起的。所以,即使后來不歡而散,我想,也怪不得誰。不是嗎?傅少爺。”林婧伊一句話,將他們之間的關系拆得支離破碎。
“傅小姐,傅少爺。好,你真好,林婧伊。”傅以沫喃喃的說到,視線兜兜轉轉的落在林婧伊的身上。他不敢相信,她就這樣同他劃清了關系。
“所以呢,林婧伊?你和我們也沒有關系了?那些承諾,那些情話?”他問到,緩緩的閉上了眼,不愿親自看她回答,這樣的回答,會讓他心疼。
“是,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不允許別人在我的面前,再傷害他一分,否則,我必定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他。”周圍的人都唏噓討論著,轉了身。不敢相信這林婧伊竟會如此的敢愛敢恨。
所有的人,都瞬間沉默了,蘇又晨望向林婧伊,卻再也無法同她有視線的任何交集。她再也不愿心甘情愿的看他,哪怕一眼。
傅以沫的臉色自然是難看到了極點,傅明靜半伏在楚尤懷里,旁邊幫忙攙扶著的是楚可,此刻的她也是一臉的怨恨,為她那被搞砸的婚禮。
挨在蘇又晨身旁的安皖西則是一臉平靜,好似這發生的事情,都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雖然蘇又晨同楚可的訂婚派對被弄砸了,至少,她讓林婧伊對蘇又晨死心了。
“至于從此以后的她,為誰哭,為誰痛苦,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她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被發現的淡笑。
“對不起,今天,林婧伊打擾了。”林婧伊扶起旁邊的左巖,轉身就要離開。剛踏出一步,人就被攔住了。
“你要走,可以,不過,我沒打算讓他離開。不關乎兩人的地位,不管他是不是夏i升的總裁,不管我是不是彩虹的創始人。我都不會讓他離開,我要為我愛的女人討回一個公道。”說著,他看向旁邊哭的不成樣子的人兒,眉眼里全是難過。
他頓頓繼續道:“我知道自己不會是她身邊的人,可是我答應過自己,要她幸福,誰讓她哭,我也會用生命來拼。”
林婧伊擋在左巖的身前,不肯讓開。她真的快要奔潰了,到底要怎么做,這些人才肯放開他們離開。她沉默的看向四周,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對不起,不可能。”林婧伊站直了身子,立在詹姆斯的面前,絲毫不肯退讓。
她頓頓繼續說道:“我始終不認為這些應該巖來負責。”她抬起頭驕傲的說道:“如果當年,傅老爺子和傅夫人能大度一些,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的,不會有私奔,不會有車禍,那個孩子,也不會……”
她頓住,不再說下去。
她望向旁邊的男子說道:“我不管他的以前是哪樣,現在,他愛的的確是我。而我,也同樣愛他。”一字一句,她說的極緩。
卻未發現,蘇又晨的臉早已經變了色。她竟敢在他的面前說,她愛別人。
“你終于承認了,看來這幾拳,也沒白挨。”左巖溫柔的說到,忍著疼痛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
林婧伊嬌嗔的怒瞪著他,低聲罵道:“你,怎么還這樣沒正經?”眼淚卻落了下來。
“傻瓜,不要哭。”左巖輕輕的擦干她的眼淚,輕聲哄道:“我沒事兒,那幾拳是我該的。以后,再也不會了,再也沒有別人,沒有以前,只有你,只有你陪著的,未來的每一天。”
左巖哄著她,說著最美的情話。
“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不會再讓誰傷害到你的。”林婧伊哄著他,低聲的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吧,他們,都不歡迎我們。”
“可是,看得出來,這黃毛小子沒打算讓我離開。要不,你還是先離開吧。”左巖低聲的說到。
“說什么呢?你,我才不會。”林婧伊隨即拒絕了,怒瞪著他,眼里是滿滿的心疼。
她低喃著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什么都沒有,只有你了。你現在,又要讓我去哪里?”她的手緊緊握住他的,不肯放。
此刻她的心,都在眼前的人的身上,未覺不遠處的那一雙眼,望見她時,所賦予的深情,更未覺他在看向她懷中男子時的憤怒。
“胡說,除了我,你,你還有亦風呢!”左巖溫柔的說道:“他可還在家等著,他的婧伊媽媽呢,我不會丟下你們的。”
“恩,恩。”林婧伊狠狠的點了點頭,低喃著繼續說道:“左巖,等你好起來了,我們就回意大利去,好不好?我不想再呆在這邊了。”
“恩。”他溫柔的答應著,眼里是不加掩飾的溫柔。
聽見他對別的女人的承諾,傅明靜的眼淚掉落得更加厲害。楚尤擁著她,使勁的安慰,卻也不抵用。
許是再也看不過去了,傅以沫頓頓還是開了口。
“詹姆,讓他們走吧。”說話的人是傅以沫,繼而,他搖了搖頭冷冷對林婧伊說道:“不管你是誰?林婧伊還是蘇又夕,我以后都不想再見到你。帶著你的他,從我的世界消失吧。”
“以沫,謝謝你。”林婧伊有些愣神,卻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的感謝。
旁邊的詹姆斯,帶著些許憤恨的眼神看了看傅以沫。終是強忍著怒氣放下了自己的手。他的眉眼里,無一例外的都是怨恨,帶著不甘和難過,橫掃了整個會場。
就在左巖要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忽地頓在了原地,許久的沉默以后,他才回過頭來,低聲對傅明靜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在那段時光里,同你在一起的,那個叫左巖的男子,是真正的在用生命愛你。”他的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林婧伊也來不及多想,只能好好的扶著他,怕他體力不支,會摔倒。
傅明靜聽后,卻只是喃喃的問了句:“真的只是曾經?”語氣里滿滿的都是不愿意相信。
“左巖。”詹姆斯還是氣不過,他恨這樣冠冕堂皇的謊言,傷害就是傷害,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可有可無的。
他伸手,一個拳頭,眼看就又要落在左巖的臉上。
已經有只手將他的手死擋在了半空中,待林婧伊再抬起頭時,驚訝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
擋住拳頭的,竟是那個叫“左程”的男子。此時的他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左巖,搖搖頭低聲道:“我是不想別人低看了我們左家的人,才幫你。”語氣里頗有些不愿意。
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左巖,只是低低的答了句“謝謝”,便昏睡了過去。
隨即,左程轉過身來,望著詹姆斯說道:“今天,你已經給了他兩拳,傅以沫也給了一拳,什么都還夠了,如果你們有腦子,就去查查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不要急瘋了就亂咬人。”
他的視線凌厲的掃過楚尤,隨即又收回,頓頓繼續說道:“今天,我弟弟他不還手,并不是怕你們,只是禮貌性的忍讓,他不過是在贖罪,但有罪的卻絕不是他。”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呆愣著站在了原地。
首先驚訝的是,今天的他發火了,和以前的那個他完全不一樣。再也不是那個除卻女人,就只有金錢的花花公子哥兒。
其次,他說了五年前的事情,一定另有隱情。
再然后,他說了,左巖,是他的弟弟。
和所有人一樣,林婧伊也驚得站在了原地。她吃驚的望向他,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有如此大的來頭。
夏升,享譽全球的知名廣告公司,提供最專業,最貼心的個人服務,除卻盛世以外,它便是最突出的廣告公司,而他,是它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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