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傅以沫
就在她猛地爆發(fā)那一刻,在她身后的左巖,被她一個羅漢拳重重擊中。Www.Pinwenba.Com 吧林婧伊顯然也是被嚇到了,此刻的她正用一種疑惑,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左巖。
那張帥氣的臉,昨天挨揍后的紅腫還未消去,今天,就又莫名其妙的挨了林婧伊一下,浮腫更加的明顯。林婧伊的腦子里猛地想起林修,那張撲克牌一樣冰冷的臉。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心想:“絕不能讓他知道,她動了手打了他的老大,哪怕她是不小心的?!?/p>
“林婧伊,你干嘛啊?想謀殺親夫啊?”左巖吃痛的捂住鼻子,低喃著貧嘴說道:“你是不是就是羨慕我,鼻子比你好看,就出這樣的爛招啊?!?/p>
林婧伊原本還是有那么一絲絲不好意思的,在聽了左巖的話以后。她則連那最后的一點點同情心都被磨滅了。此時的她正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鄙視著他。
“誰讓你一聲不吭的躲我后面???搞偷襲???”林婧伊淡漠的說到,手卻并未閑著,已經(jīng)在柜子里拿了急救箱,要幫他處理一下。
“左巖,昨天,我們?”林婧伊一邊消毒一邊支支吾吾的問著,臉倏地就紅了,話也沒有說得完整。
“什么???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我們你們的?”左巖懶懶的問到,臉上的痞子氣,盡顯。
林婧伊看著他,突然覺得這些年來,自己好像都被他那溫文爾雅的表面形象給欺騙了,誰會想的到在那張表皮下,還有這么無賴的另一個“左巖?”看來“騎白馬的也不一定就是王子”,這句話還真是真理。
林婧伊搖搖頭,聰明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又從別的角度問道“我是想說,昨天我不是同左程喝酒嗎?怎么會回來這邊了?”
左巖好整以暇的看向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我醒過來以后,要回家,肯定也就立刻帶著你回來了?!弊髱r的語氣稍稍的有些嚴肅。
“你一個人?”林婧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他,身體還虛弱得很。而且,如果有林修的話,他肯定不會在她的房間過夜的,至少不會那么明顯啊。
“當(dāng)然,還是我背著你回來的。那個人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當(dāng)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離開,還有,帶著你。”
“你,可是那個時候的你,才剛剛恢復(fù)體力,還背了我回來?那林修呢?他沒道理會放任你這樣做的?!?/p>
“可是,他的老板始終是我啊。”左巖得意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再說了,我怎么可能會讓別人來碰我的妻子呢!”說這話時,他的眼睛正好望著林婧伊的雙眸,看得幾乎入了神。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绷宙阂恋氖州p輕的放在了他的手心,被他毫不客氣的一手握住,抽離不開。林婧伊有些錯愕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不管怎么說,左程好歹是你的一個親人,別總那樣不相信別人。你會很辛苦的,恩?”
林婧伊溫柔的望向他,渴望得到他的回應(yīng),不料卻只迎上一張冰冷的臉,和先前的他,完全的不一樣,就連他握她的手,都松了。
林婧伊知道,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殘忍的女巫,不顧一切的揭他的傷疤。她何嘗不明白,他的心里,還是放不下對左程以及整個左家的恨。這樣的左巖不快樂,不幸福,這樣的左程,林婧伊也放不下。
“婧伊。”左巖淡漠的問,眸子流轉(zhuǎn)著望向她:“你,會不會背叛我?”林婧伊的手,頓在半空,許久,無力的垂下。
她抬起頭,溫柔的望向面前的男子,此刻的他,緊蹙著眉,呆然的望著她,苛求一個答案。許是不太自信,他始終緊蹙著眉頭,不曾舒展。
看著這樣的左巖,林婧伊不知道要怎么樣去形容,她看著他,就像看著暗處的那個自己,渴望別人的認同和關(guān)注,也害怕背叛同遺棄。
初見時的左程又何嘗不是這樣,在那樣不羈的外形下,真正能走進他生命里,懂他的人,話說又有幾個。就連那曾只手遮天的左臨,在年老時,當(dāng)回憶起自己的那些糊涂事時,不也是說怕寂寞,怕孤單,怕一個人。
林婧伊笑著,反手握住了左巖的手,低喃著說道:“相信我,我不會的,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因為我了解你,就如你了解我一樣,我們相互存在,必不可少。”左巖重重的點點頭,將她輕攬在了懷里。
他稍微的低了低身子,嘴輕輕的貼在林婧伊的耳尖,他低喃著說道:“林婧伊,你,就是我的幸福。我擁有你,我就是幸福的。”
林婧伊的眼淚來得猝不及防,她低著頭,不愿抬起來,害怕看見他那炙熱的目光,她的心還沒有清理干凈,不配擁有左巖的情深。
左巖卻輕輕的將她的臉抬了起來,才剛俯下頭來,林婧伊則笑著閃向了一邊。左巖有些錯愕,隨即嘴角卻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
一個溫柔的吻,迅速的輕扣在她的臉頰。林婧伊有些尷尬的望向他,他則好脾氣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還可以等你?!?/p>
“左巖,你,可不可以?”林婧伊呆愣在那里,話說得支支吾吾,左巖什么都沒聽清楚,她的臉卻憋了個通紅。
看著她的窘迫,左巖會心的笑笑說到。
“好,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就快些吃?!弊髱r一邊幫她拿了一吐司切片,一邊給她又倒了一杯牛奶。林婧伊一個勁的用手去擋,一邊擋一邊含糊不清的抗議道:“不要了,我吃不下了?!?/p>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斗爭后。
“好不容易才將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老天保佑我還活著?!绷宙阂拎哉Z的說著,卻忘了院落里正等她的左巖,于是,在左巖一次又一次喇叭的催促后,她才艱難的出了來。
“你,確定還要去盛世?我可不覺得傅以沫還容得下你。”左巖雙手插帶,一副二萬五千的樣子,拽的不行,臉上的表情是不屑加不可思議。
林婧伊白了他一眼,低喃的抱怨道:“誰叫你騙了人家的姐姐?現(xiàn)在我這樣,還不是被你害的,你還好意思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彼皖^,暗自委屈。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夠小聲,卻未料左巖會聽見。于是,就在她抬起頭看他時,就又看到了一張那面無表情外加冷冰冰的臉。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只好低著頭,自顧自的反省起來。左巖也許也是被說到了痛處,也一改了先前的痞子樣,現(xiàn)在,冰冷得就跟那啥一樣?
剛下車,林婧伊就發(fā)現(xiàn),盛世被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包了個透,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有人認出了她,大喊著:“林婧伊和左巖的車也,他們真的是在一起也,那傅以沫呢?不是說林婧伊是傅以沫的女友嗎?蘇少爺訂婚那天,是傅少爺帶她過去的呢!”人群中頓時就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笆裁戳宙阂涟?,人家是蘇家的二小姐呢!”人們又開始了新的議論話題?!瓣P(guān)于這些問題,當(dāng)然還是問當(dāng)事人最好了。”不知是誰大喊了一句,然后人群就都一窩蜂往他們那邊跑來了。
“怎么回事???”林婧伊顯然還屬于大腦當(dāng)機狀態(tài),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個什么情況。她是想過有這么一天,可是沒想過會這么的壯觀啊?!八麄?,是不要命了嗎?”她低喃著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怎么辦?跑啊。”左巖說著,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一個漂亮的轉(zhuǎn)移,就將身后的人,狠狠的甩在了身后。他的車技,十分的嫻熟。
“還好,甩掉了。”林婧伊深呼吸一口氣,十分開心的嚷道。旁邊的左巖,有些看不慣她的“過度活躍癥”,特不識趣的甩過去一個白眼。卻被林婧伊不領(lǐng)情的又白白甩了回來。
“那,我們現(xiàn)在又去哪里?盛世,你是肯定進不去了的?!弊髱r說著,已經(jīng)將車慢慢的靠著林蔭道停了下來。林婧伊聽他這樣一說,人整個的就歇了,只得呆呆的坐在了座上,不做任何的回應(yīng)。
“其實,林婧伊,你為什么非要去盛世工作?你還是可以來夏升的,你做我的下屬,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彼D頓繼續(xù)說道:“你看,你多幸福啊,每天老板送你上班,還要接你下班,陪你吃飯,陪你回家,甚至還要給你做飯。”
“呵呵,聽起來好像不錯也。”林婧伊咯咯的笑了起來,左巖看她笑,心情也大好。林婧伊回過頭來,就看見了他那溫柔的眼神,頻頻閃現(xiàn)著對她的疼愛,以及她在身邊時的那種滿足感。林婧伊的心,狠狠的抽動著疼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別處,左巖卻不識趣的挨了她更緊。他低喃著問道:“怎么樣啊,左太太,你考慮得怎么樣?。恳灰獊斫o左先生打工呢?包三餐,薪資很高的額。”
他說話時,故意改變了調(diào)調(diào),讓林婧伊聽起來特別的別扭,不得已,她只得笑了。有些嬌嗔的答:“不好,一點都不好,每天都要在自己頂頭上司的監(jiān)管下工作生活,哪里好???”
“林婧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花”酒額!你看我是多么給你面子啊!你,可不要不識好歹,“花酒”也不是那么容易喝的額?!弊髱r的普通話說得不是很好,一個“罰酒”硬生生的被說成了是“花酒”,讓林婧伊哭笑不得。
“夠了啊。”左巖,林婧伊笑著往旁邊躲,左巖又跟了上來,林婧伊輕推開他,嘲諷的說道:“我真是太佩服你的國語了,把國語說好再說吧?!?/p>
“恩?”左巖還在郁悶時,另一輛車卻倏地停在了左巖的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