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已現
,殺機已現
西隆縣的一家賓館之內。
司馬朵安靜的躺在床上,已然入睡。
司馬朵一路急行,趕回了騰龍村,卻沒找到申羽的人影,打了電話卻無法接通,萬般無奈,只好趕到縣城找家賓館先行休息,今天又驚又嚇得,司馬朵很是疲憊,洗完澡,很快就睡去了。
驀然,在司馬朵熟睡的床邊,陡然出現了四道身影。
“前輩一路之上喚我等前來,又不讓我等現身相見,所為何事?”為首的一名男子對著熟睡的司馬朵問道。
“現在昆侖是第幾代掌門,是什么修為?”只見司馬朵依然熟睡,但一道女性的聲音卻詭異的響起。
“前輩難道是魂體?”男子聞言眼神一亮。
“算你有些見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水亦寒的聲音充滿著上位者的味道。
“前輩問我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呢?”男子一臉小心的問道。
“我如今是魂體不方便展示身份,難道你身為昆侖弟子,連望舒仙劍都不認識嗎?我便是望舒仙劍的主人水亦寒!”水亦寒不悅的說道。
男子聞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水亦寒老祖坐化千年之久,你又怎么能證明你就是水亦寒老祖?”
“嘿嘿!……小子你倒夠小心的啊!不錯,是個值得培養的后輩,昆侖轉心經乃是昆侖金丹期之上方可修煉的高階功法,你且聽來!……道由心生,道可化成物,心轉則道轉……”
水亦寒緩緩的說出了一大段的心法后,又道:“這下你可信了?”
為首的男子率先跪拜在地,高呼道:“弟子左元舟見過老祖!”
“你小點聲,別吵醒了這丫頭。”水亦寒訓斥道。
“老祖既然找到了可奪舍的軀體,為什么不進行奪舍呢?”左元般好奇的問道。
“唉!……我本來已經控制了她的身體,可惜的是,這丫頭的意識海有些古怪,在她情緒激動的時候,我便被萬道金光逼退,到現在我也無法突破金光。”水亦寒說道。
“哦?……居然還有這等古怪的事情?那不知亦寒老祖喚我等前來,有何吩咐?”左元舟恭敬的問道。
“你們先起來吧!”水亦寒吩咐一聲之后,又緩緩說道:“我聽這小丫頭說,他的情郎有九轉還魂丹,不知真假,你等先暗中跟隨,等她找到她情郎,再相機行事!”
“什么?九轉還魂丹?這不可能,這種逆天的靈丹,就算靈鼎山丹圣也未必能煉制出來,這小丫頭的情郎又豈能擁有?”左元舟一臉的質疑。
“靈鼎山丹圣是誰?”水亦寒問道。
“哦……他是最近才崛起的靈鼎山的掌門人,如今靈鼎山的聲勢浩大,全是他的功勞。”左元舟提起丹圣,雙眼中顯露出了深深的懼意。
“哦?……那九轉還魂丹八成就是真的了,這小丫頭的情郎好像就是靈鼎山的掌門,而且云青婉那個妖婦也是這個掌門的婆娘,還跟這小丫頭爭風吃醋來著。”水亦寒輕笑道。
“啊?……靈鼎山丹圣的丹道之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左元舟聞言震驚的瞪起了雙眼。
“先不管這消息真假,你們先按我說的做,如果是真的最好,不是真的,那就借機利用這小丫頭的情郎,讓她悲傷欲絕,我好對她進行奪舍。”水亦寒吩咐道。
“是老祖!”
左遠舟抱拳稱是,隨后一皺眉,遲疑的問道:“如果對方真的是靈鼎山丹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先行通知派中的高手前來呢?靈鼎山丹圣可厲害的緊,這次可是擊殺他的好機會!”
“用不用這么小題大作啊?靈鼎山丹圣什么修為?”水亦寒不耐煩的問道。
“回老祖,靈鼎山丹圣應該是金丹后期的修為,但是他可是有能力戰元嬰期的實力,還是小心些為妙。”左遠舟說話時,眼中的懼意未去。
“哼!……元嬰期都未到,你們就怕了?你觀你們四人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為,昆侖的四象戮仙陣你們可會?”水亦寒冷哼道。
左元舟聞言略有些尷尬,靈鼎山丹圣的強悍,除非親見,要不然很難相信,他可以以金丹期的修為,力挫元嬰期的大修士的。
“四象戮仙陣乃是昆侖金丹期修士必修之陣法,我等自然修煉過。”
“那還怕什么?四象戮仙陣可是連元嬰期的修士都能困住,再加上我以他小情人的身份對他突施冷箭,他還有勝算嗎?”水亦寒訓斥道。
“老祖說的是,但我覺得還是通知門上高手為妙,擊靈鼎山丹圣的機會可不好遇,如今靈鼎山在他的帶領之下,已經有超越我昆侖之勢,我認為借此機會,對他一擊必殺為秒!”左元舟還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去往昆侖一來一回太費時間,萬一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怎么辦?”水亦寒問道。
“老祖不必擔心,我派在世俗界也有勢力,我等可通過他們通知門派即可,我四人一定時刻暗中保護老祖,寸步不離,還請老祖寬心。”左元舟恭敬的回道。
“呵呵……你倒真是夠小心謹慎的,有心了。就是不知與靈鼎山丹圣一戰之時,你是如何表現,如果表現的好,本老祖重重有賞!”水亦寒大氣的說道。
“多謝老祖!……”左元舟等人齊齊躬身行禮。
“嗯!……去吧!到時候按我的命令行事!”水亦寒吩咐道。
“是,老祖!……”
左元舟四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室內再度恢復了平靜。
…………
春城陽光新城小區。
林茹茵帶著一臉笑容推門進屋。
“哎喲!……妹妹你終于舍得回來了?你這么快就跟他睡,他還不得很快就膩味你了?”孫婷娜正坐在客廳涂抹著指甲,見妹妹進屋,立馬打趣道。
“才不會呢!”林茹茵帶著笑意白了姐姐一眼,得意的說道:“我才沒那么快呢,他跟我戀愛一個月才跟我那個的,他可有耐心了,他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呢!”
“喲喲喲!……這才一晚上,就戀愛一個月了?妹妹,你是不是被他給灌糊涂了?一晚上當一個月,你發燒燒迷糊了吧?”孫婷娜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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