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飛行體驗
,另一種飛行體驗
見申羽松手,林茹茵氣哼哼的抓起申羽的手臂,自己手腕一路咬了上去,直把申羽疼的呼天喊地方才解氣。
申羽只穿了件泳褲,倒也方便了林茹茵展示咬功,只見申羽的手臂開起了一串紅色的牙齒花朵。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使壞了?”林茹茵活動著發酸的下巴,申羽的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咬起了真是費力。
“你屬狗的啊!疼死我了。”申羽揉搓著手臂,一副吃呀咧嘴的表情。
“你還敢說?”林茹茵瞪起眼睛,伸手去抓申羽的另一只手臂。
申羽嚇得趕緊跳開,求饒道:“我不敢了,不敢了,你不是要去看雪山嗎?看,前邊就是雪山,馬上就到了。”
林茹茵聞言一聲冷哼,扭頭看向前方,不再理會申羽。
申羽見狀趕緊湊過去,伸手抱住林茹茵,輕聲說道:“寶貝兒,別生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
林茹茵甩申羽的手臂,氣哼哼的說道:“起開,我討厭你!”
申羽趕緊從身后再次抱住林茹茵,把嘴湊到了她的身邊說道:“好了寶貝兒,你是我老婆,咱倆之間開開玩笑,有助于提升情趣嘛!”
林茹茵用力的抖了抖身子,發現并沒有把申羽的手臂抖開,只要扭回頭,不悅的對申羽說道:“開玩笑你也要有個度啊!你怎么能那么說人家,人家還……還從來沒那個過呢,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寶貝兒,你說什么哪?我剛剛的意思是說,銀河之水倒流而上,你想哪里去了?什么你從來沒那個過?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申羽笑著說道。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你放開我,我不讓你抱了。”林茹茵聞言臉似火燒,身體抖動更加厲害。
申羽此時松那才叫傻呢!趕忙緊緊抱住林茹茵,一邊親吻她的耳垂,一邊道謙:“好啦!我錯了寶貝兒,不生氣哈,我銀水倒流,我銀水倒流行了吧!”
撲哧!……
林茹茵頓時被逗樂了,嬌嗔道:“對,你倒流,憋死你,嗆死你才好呢!哼!……”
申羽強行忍住再次調笑女神為啥懂的這么多的話語,有些事對于女人來說,只能做不能說,女神也不例外,心照不宣才是最佳的處理方法。
申羽邊對著林茹茵的耳洞呼氣,邊說道:“寶貝兒,你是我的女神,我自從四年前聽到你聲音的那一刻,便深深的愛上了你,每天想你想到無法入睡,能擁你在懷里,我都幸福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茹茵,我愛你!”
林茹茵的嘴角急速上翹,終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側頭躲開申羽作惡的嘴,“討厭,癢!油嘴滑舌的,信你才怪。”
申羽見到女神解凍,臉上露出了笑容,忽然指著前方說道:“寶貝兒,快看,雪山到了。”
林茹茵抬眼看向前方,發現山峰大地一片銀白之色,映和著蔚藍的天空,美的讓人心醉。
“好美啊!……”
林茹茵瞬間沉醉在美景之中。
看了好一會兒,林茹茵忽然疑惑的問道:“哎?老公,我們都到了雪山了,我為什么沒感覺到冷?”
申羽聞言笑了笑,柔聲說道:“那是因為我的愛已經把你包圍,你當然感覺不到冷。”
“信你才怪!”林茹茵笑的很甜美,扭頭欣賞著雪景。
忽然,林茹茵指著前方叫道:“老公,老公你快看,前邊有一片湖!好藍,好美啊!”
申羽聞言抬眼望去,只見一座巨大的山峰之中,有一處圓形的凹處,好像是火山噴發后形成了火山口,但此時其中卻是一片蔚藍之色,直徑數千米的巨大湖泊,美麗的如同藍寶石一般。
周圍是一片雪海,而這處天池周圍,卻綠意盎然,好像是一處溫泉,絲絲從湖底冒出的熱氣,為芳草提供了勃勃的生機。
“哇!……我的天哪!老公你快看,那是什么馬?”林茹茵突然興奮的驚呼道。
只見遠方的一處湖泊邊緣,停著一群長翅膀的馬在游蕩。
申羽抬眼看去,只見那里停著各色的飛馬,唯一相同的是,每匹馬的背脊處,都長著一對寬大的羽翼,好不漂亮。
申羽趕緊停下云頭,抱著林茹茵跳到馬群當中。
“哇!這匹馬好白啊!”林茹茵一眼就找到了馬群中唯一的白色飛馬,興奮的飛奔了過去。
“我的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這……這是獨角獸嗎?”林茹茵露出孩子般興奮的笑容,伸手向白馬頭上銀白的獨角摸去。
突然,飛馬打了一聲響鼻,猛地面對林茹茵低著頭,似乎要攻擊她一般。
“找死!……”
申羽見狀猛然一聲怒喝,瞬間將九界之主的氣勢外放。
驀然,群馬嘶鳴齊齊跪扶于地,混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林茹茵呼了口氣,扭頭對申羽說道:“老公,你嚇它們干什么?這事怪我,我好像不應該摸它的角。”
申羽冷哼一聲接口道:“對于這種畜生就不該慣著,小白!……我女朋友喜歡摸你,那是你的榮幸,乖乖的聽見沒?”
白馬似乎能聽懂申羽的話,飛快的點了點頭。
申羽見狀非常滿意,將自己的氣勢回了起來。
“小白?那不是狗的名字嗎?真難聽。”林茹茵一臉嫌棄的表情,緊接著小心的走上前去,輕輕的撫摸著白馬身體和翅膀,柔聲道:“不怕啊!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你以后就叫飛飛吧!”
申羽見林茹茵對著白馬又親又抱的,心中好不羨慕,女神喜歡這匹白色的飛馬,申羽也沒辦法。
“我能騎著它飛嗎?”林茹茵一臉期待的問道。
“當然能!”申羽趕緊將林茹茵抱上了飛馬。
見申羽也要上來,林茹茵趕緊阻止道:“你別上來,飛飛還小,你別把它壓壞了。”
申羽聞言很是無奈,只好騎上了旁邊一匹純黑色更加高大的飛馬,說道:“大壯,走,咱們跟她們比比賽,看誰飛的快。”
“大壯?你起的名字好難聽呀!”林茹茵一臉嫌棄的說道。隨即一拍飛飛的馬背,叫道:“飛飛,咱們快跑,別讓他們追上來。”
白馬一聲嘶鳴,直接沖上了云宵,雖然馬背上略有搖晃,但卻與坐在云朵之上飛行,有不同的體驗。
林茹茵興奮的舉著又怕歡叫著,快樂的跟小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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