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案情
,被趕出門
孫婷娜緊按胸口,心情因為太過緊張,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左展商城可是春城張家的產業,而主管這些生意就是張家澤少,這種消息但對上層社會有所關注的人都清楚。
孫婷娜雖然知道申羽挺有錢,但在她的觀念里,申羽再有錢也不會比張家更有錢吧!
一瞬間,孫婷娜的雙眼熾熱,再次看向張高澤時,立馬覺得他帥的不要不要的。咦?……等等,他不會只是左展的經理吧?
孫婷娜激動的心情瞬間冷靜了下來,小心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張高澤本以為,這個明顯看重物質的女人,會被自己拿出的白金上打動,自己也算幫了羽爺的忙,沒想到對方居然問起了自己的姓名。
“呃……我叫張高澤!”
“啊?你真的是澤少啊!”孫婷娜瞬間彈起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張高澤的身邊,緊緊拉著他的手臂靠在胸前,嬌聲道:“澤少,你給我的這張卡,在左展買東西,真的什么商品都能打折嗎?”
張高澤從手臂處,感受到從未感受的彈性,冷汗都快下來了。
這位明顯是林茹茵的姐姐,跟林茹茵是一對姐妹花,而且這身材這模樣,都沒得說,萬一羽爺要是姐妹倆都看重了的話,自己跟這個身材火爆的大妞如此親密,那羽爺豈不是要生氣了?
張高澤像似觸電了一般,飛速的抽出手臂站在一旁,磕絆道:“那個……咱還是把你妹妹的門先叫開吧!”
孫婷娜一見張高澤的反應,心中瞬間涼了半截,驚聞澤少身份時的激動心情也平復了下來,晃了晃手中的銀色卡片,撇撇嘴,說道:
“卡是好卡,可惜就算打七折,左展里的東西我也買不起喲!”
申羽聞言眉頭輕輕一皺,說道:“大姐,這事你只要肯幫忙,你以后的LV包包我全包了。”
“空口白牙的,我憑什么信你?等把包拿來的時候再說吧!”孫婷娜明顯臉色不好。
剛才雖然驚聞澤少的身份,因為心情激蕩做出了某種試探,但是澤少的反應還是挺傷自尊心的,孫婷娜能有好臉色才怪呢!
“你放心,羽爺承諾你的事情絕對算數,我現在就叫人給你送包過來。”張高澤接口道。
“出去出去,少在這忽悠姑奶奶!”孫婷娜冷著臉將二人強硬的推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房。
門剛一關上,孫婷娜的臉瞬間綻放了笑容,舉起手中的銀色卡片,狠狠地親了一口,便向林茹茵的房間走去。
“妹妹,你開門,他們被我趕走了!”
孫婷娜心中想的清楚,既然兩個有錢男人都對自己沒意思,那就不如多撈點好處,先問問妹妹到底是什么情況,到時候好待價而沽。
沒一會兒,臥室的門打開了,林茹茵探出頭,向客廳掃了一眼,口中問道:“他們真走了?”
“那當然,妹妹不愿意見他們,我必須替你趕跑他們。”孫婷娜笑著回道。
一瞬間,林茹茵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失望之色,輕輕點了點頭,默默的轉身回屋。
孫婷娜則是笑的挺加親切,一摟林茹茵的肩膀,向臥室走去。
“哎?……妹妹,你跟那個羽神到底怎么了?我感覺他還挺緊張你的。”
“緊張個屁,我都快死了,他都不救我!”林茹茵瞬間勾起了傷心事,想也沒想,氣憤的回道。
孫婷娜被震驚的張大了嘴,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聽到過林茹茵說過一句臟話。
當然了,屁話也算不上臟話……咳咳……
但是就算這樣的話,林茹茵平時也從來沒說過的,足見林茹茵此時有多氣憤。
“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趕緊跟姐說說。”孫婷娜拉著林茹茵坐到了床上。
“唉!……”
林茹茵嘆了口氣,申羽都找上門來了,這事也瞞不住了,而且,自己正在氣頭上,很需要向姐姐傾訴一下自己的苦惱。
林茹茵緩緩的從再次跟申羽相逢一直到昨夜美容院失火的經過講給了姐姐聽。
“啊!……原來這段時間你是去了他開的美容院里干活啊!那六百萬是他給你的?他對你倒挺大方嘛!”孫婷娜聽了整個過程,卻對金錢異常的敏感。
“大方什么?他給我錢就是想趕我走,我當初不顧一切的追求他,他連理都不理我,現在又找上門來要解釋,你說他不是有病嗎?”林茹茵依然心緒難平。
孫婷娜想了想,勸說道:“妹妹,你不能這么想,像羽神這么有錢的人,如果你這樣的美女送上門,恐怕早就吃掉了,他居然對你一直保持距離,已經算是很難得了,他可能是個很正經的大少呢!沒準他是在考驗你愛他夠不夠深呢!”
“姐?他給了你什么好處了?你這么幫著他說話?他數次羞辱我就是為了考驗我?你開什么玩笑,他正什么經?他的女朋友一巴掌都數不過來!”林茹茵氣的直翻白眼。
“我能收他什么好處?”孫婷娜聞言氣得瞪起了眼睛,大聲叫道:“你明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你還上趕子往上撲?”
林茹茵聞言不由得一滯,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孫婷娜見林茹茵有些窘迫,隨即展顏一笑,又道:“看吧,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你說昨晚他沒救你,那你的身上怎么會沒有傷?”
林茹茵聽罷也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也覺得奇怪呢!我的裙子明明被燒焦了,但是我的身上卻一點傷痕也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說著話,林茹茵將那條被燒成半片的裙子拿出來給孫婷娜觀看。
孫婷娜看了老半天,忽然驚喜的抬起頭,叫道:“我知道了,他肯定有避火罩之類的東東,所以才能救下你,而讓你不受傷。”
林茹茵聞言直翻白眼,無奈的說道:“姐,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哪來的什么避火罩啊!”
孫婷娜聞言自己先笑了,皺著眉,撓了撓頭,忽然眼神一亮又道:“我想到了,你不是說你被火柱砸中之后就昏過去了嗎?我猜他肯定很快就把你救出來了,所以你裙子被燒焦,而身體沒受傷。”
“姐,這怎么可能?我頭發都燒著了,當時后背疼的跟什么似的,肯定燒傷了,難道他還有什么神藥能祛除疤痕不成?……”
林茹茵說著話,突然瞪起了眼睛,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