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酷吏
,天生酷吏
突然,申羽的刀動了!
就在徐寒星放松的一瞬間,申羽手中的刀尖狠狠地刺破了他的皮膚。
“啊!……”
徐寒星慘叫一聲,混身再度緊繃了起來。
“放松點!要不然,我不好割肉!”申羽提醒道。
泥馬?還放松,麻藥都沒有一針,這可是用刀生切啊?換你來試試?疼不死你,還放松?……咳咳……
似乎是受到了徐寒星肌肉緊繃的影響,申羽運刀很慢,這把異常鋒利的手術刀好似一把鈍刀似的,在肉中緩慢的攪動著。
要知道,刀尖在肉中行走的越慢,徐寒星就會越疼,這可是沒打麻藥的。
“啊!……媽……救救我,我不干啦!我受不了了!……”
徐寒星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就想要從茶幾上掙扎下來。
“幫忙按住他!”申羽嚴肅的喝道。
得,你拿把小刀折磨我兒子,老娘還得幫忙按著唄?……咳咳……
徐母真是心疼的要死要死的,但是也沒辦法,只能跟著徐寒陽和徐家的下人一起幫忙按住拼命掙扎的兒子。
徐寒星聲音已見嘶啞,雙眼通紅,眼淚鼻涕狂飆,無助的哭喊著。
此時的徐寒星,甚至都有心求速死,以結束這種非人般的折磨。
墨跡了好長時間,申羽才割下圓錐形的一塊肉,丟在電子稱上稱了稱。
“啊呀!……頭一回割肉,沒經驗,切的有點多!”申羽的話雖然有些歉意的成分,但他的語氣中連半點不好意的聲調都聽不出來。
一看電子稱上的顯示,多了大半兩。
申羽拿起手術刀切了又切,最后讓數字顯示到一兩一錢的數字上。
“你倒是快給我兒子止血啊?沒看見他嘩嘩往向滋血呢嗎?”徐母流著眼淚對著申羽吼道。
“抱歉,第一次割人肉,沒什么經驗!”
申羽回了一句之后,隨手,拿起一團藥棉,倒滿了酒精,隨手狠狠按在徐寒星的傷口之上。
酒精碰到剛剛割傷的傷口嫩肉上是怎么樣一種體驗?真是酸爽上天了都!……咳咳……
“啊!……哈哈……媽啊!……疼死我了,我不干啦!……”徐寒星嘶吼出了更加凄厲的哀號之聲。
這聲音,真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哪!……咳咳……
一眾圍觀之人此時也看明白了,先不說你這人肉藥引是否是必須之物,單說你割肉時如同行刑一般的手法,要說你申羽不是借機報復,我是不信的。……咳咳……
泥馬?剛剛切千年靈藥時,你連一克都沒差過,這回割塊人肉,你居然多出了半兩,和著千年靈藥珍貴浪費不得,他徐寒星的肉就不值錢唄?這要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是在騙鬼嘛!……咳咳……
華老見狀,大有深意的看了申羽一眼,微角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默默的退到了角落,來個耳不聽心不煩。
不過,剛剛徐寒星威脅申羽的話,在場的人可都還記得,此時倒也沒人站出來指責申羽借機報復之類的。
過了好一會,徐寒星的叫聲才漸漸的弱了下來,上身的衣物早已經被汗水打透,滿頭滿臉的汗水,好似離水的魚兒一般,張著口,虛弱的喘著氣。
“這回別亂掙扎了,弄得我下刀都不準了。”申羽再度拿起手術刀,對著徐寒星的另一則臀部比劃下去。
泥馬?還怪上我了?這根本就是人間煉獄,滿清十大酷刑,有能耐你來試試,你不掙扎個給我看看?徐寒得在心中把申羽的直屬十八代親屬都問候了一遍也不解氣。
“媽!……求求你,讓我下來吧,我真不行了,跑車我也不要了,你把我的卡都凍結吧!我天天在家呆著不出去還不行嗎?”徐寒星滿臉是淚,如泣如訴的向徐母可憐的求著饒。
這種時候,徐寒星也清楚,求申羽是半點作用也不會有的,心中期盼著母親心一軟,答應自己的請求。
徐母紅著眼睛,流著淚,心疼的為徐寒星擦著臉上的汗水,哽咽道:“小星,你再忍忍,這是救你爸的命,你再挺挺,都挨了一刀了,就快完事了。”
“不……不……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求你了媽,我什么都聽你的,媽你快……啊!……”
徐寒星在說話之際身體有一瞬間的放松,結果申羽就挑這時候再次動了刀,刀尖已經深深的刺進了肉里,這種時候再求也沒啥意義了,再說了,徐寒星嘶喊的嗓子都沙啞了,哪有時間再求饒啊!
論起折磨人來,申羽無疑是此道中的高手,他動刀時機把握的非常之好,在動刀之前,又讓徐寒星嘗盡了恐懼之意,真是一名天生的酷吏呀!……咳咳……
再次在緩慢的令人發指的動手速度下,在徐寒星哭喊到發不出具體聲音的時候,申羽才重重的呼了口氣,將一塊圓錐形的肉丟到了電子稱上。
“啊呀!又失誤了,真是抱歉!”申羽看著電子稱上顯示的數值,都多了近一兩肉,再次“抱歉”道。
徐寒星此時似乎只有出氣,根本沒有進氣,整個人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只要申羽手中作惡的小刀不在肉中攪動,徐寒星都覺得是,莫大的幸福。
當然,也是因為疼的太久,已經有些麻木的關系。
申羽本想先將電子稱上的肉切成一兩一錢,但聽到徐寒星居然沒了哭喊聲,隨即張口道:“哦對,得先消毒哈!”
又是一團沾滿酒精的醫用藥棉,狠狠地按在了徐寒星的傷口之上。
“呃!……”
徐寒星仿佛受了電擊一般,整個腦袋猛地高高抬起,眾嗓子眼里發出呃呃不清的呼喊聲,雙眼急速的向上翻著,沒過多久,徐寒星混身一軟,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昏迷,對徐寒星來講,恐怕是此時最大的幸福了。
申羽見徐寒星昏了過去,嘴角泛起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隨后,為他包扎傷口的動作,猛然間熟悉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弄完了。
申羽動作完畢,示意徐家人將昏迷的徐寒星抬走,隨后,把另一塊肉的重量調整好,交給了徐寒陽,又掏出了一包粉末交給他,并吩咐道:“此藥引要單獨熬制,熬到一小時后,加入此粉熬成膏狀,分成三份備用。”
徐寒陽真心答應一聲,去操辦起來。
一眾人見申羽這邊終于結束,紛紛冷眼望了過來,你申羽借機報復已是人盡皆知,如果一會醫不好徐文懷,看你如何跟徐家人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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