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墻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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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勇震驚過后,心中對申羽的期盼值更是無限撥高,聽說歸聽說,總抵不過親身體會,就單說剛剛吃過的黃瓜,就可見申羽神奇之處,當然對他的醫術更是好奇不已。
李智勇趕緊起身追到申羽的房間內,一臉驚奇的問道:“太師叔,您這黃瓜怎么會這么好吃?這還是黃瓜嗎?”
“不該問的別問!”申羽非常高冷的答道,轉身向第二間大棚徑直走去。
李智勇被嗆的一愣,尷尬的撓了撓頭,也不在意,屁顛顛的跟在申羽身后。
第二間大棚已經把炕拆掉,鋪上了瓷磚,二十來平米的小房間干凈整潔,就是里面現在什么也沒有。
申羽站在屋中央,抬手一指,吩咐道:“靠墻要全放上藥柜,再弄一套桌椅,留做診脈看病之用,對面墻邊再放一排沙發,總之,別看這里面積小,但要什么配置都有,你還有什么想法?”
李智勇打量了一下小房子,回道:“太師叔,還要準備煎藥封袋的設備,這些都不成問題,只是,中藥品種繁多,根據《中藥大詞典》共收載中藥5767味藥,不知太師叔打算全買回來嗎?只是這里空間比較小,估計放不下吧!”
喲?還不忘秀一下學識?
申羽一挑眉毛,微笑著說道:“你還挺有中醫學常識的嘛!”
“不敢不敢,智勇只不過多讀幾年書而已,這些都是基礎的東西,自然懂得一些。”李智勇微帶得意,謙虛的說道。
申羽哼笑一聲,問道:“多讀了幾年書?好……那我來問問你,這5767味藥里一共分幾種,每一種都有多少味?每一味藥都是什么藥啊?”
李智勇聞言表情瞬間一滯,磕絆道:“一共分四種……”
李智勇說到這直接就卡殼了,申羽的問題太難了,五千多種藥,要知道每一種是什么?這有點太強人所難了,一時間,李智勇有些尷尬了。
“怎么不說了?”申羽冷哼一聲道:
“《中藥大詞典》共收載中藥5767味,其中包括植物藥4773味,動物物藥740味,礦物藥82味,以及傳統作為單味藥使用的加工制成品172味,你得把這些藥的藥名藥效都記下來,才叫打好基礎,明白了嗎?”
李智勇聽完冷汗都下來了,趕緊恭敬的施了一禮,道:“對不起,太師叔,是智勇浮躁了。”
“你不用對不起,你也沒對不起我,如果你想學到本事,就得虛心學習,多學多看多做,少說話,收起你那驕傲的性子,博士沒什么了不起的。”申羽冷聲訓斥道。
李智勇連忙點頭稱是,被申羽敲打了一頓,終于收起了自身學歷高的小驕傲心里。
申羽掃了一眼冷汗連連的李智勇,掏出一張卡,說道:“把卡拿著,去把該買的都買了,再診所的所有配置都購買回來,給你一周時間,我要看到完整的診所。”
“是,太師叔,不過……診所叫什么名字?我好去定個牌匾。”李智勇謹慎的問道。
申羽聞言雙手一背,抬起小下巴,目中沉思之色,緩緩道:“就叫……能醫百萬!”
“能醫百萬?”李智勇一臉懵逼的問道:“太師叔,這是何意?”
申羽微微一笑,解釋道:“對于窮苦的老百姓,就叫能醫百萬種病癥,對于那些有錢人來說,就是沒有一百萬則不能醫。”
“啊?……”李智勇瞬間被雷的外焦里嫩,這位太師叔還真是有性格啊,如此區別對待,也不怕那些富貴之人們有意見?
“行了,別在這愣著了,趕緊去辦事吧!”申羽揮手打發走了一臉震驚的李智勇,踱步出了房間,邊走邊思索單喜紅家的事倒底要如何處理。
今天早上問過于海燕,得到的消息是單老酒油煙不進,這事恐怕要懸,不過于海燕又讓母親今天過去勸說,估計結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想了想,申羽抬走向單老酒家走去,他倒不是想跟單老酒當面談,但聽聽墻根兒,了解一下單老酒的態度也是好的嘛!
來到單喜紅家后墻外,申羽四下看了看沒人之后,找個陰暗的角落藏好,運起念力向院中探去。
現如今,申羽的念力已然能延伸出體外30多米,偷看偷聽院中的一切,還是很簡單的。
單老酒家的房間里坐著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有一位是于海燕的母親單翠云,另外兩位則是六十多歲的一對老人。
“二姐,你大老遠的趕回來,你根本就不了解情況,這事只要小紅跟老程家小子一結婚,就肯定好了,那個申羽可老厲害了,他出手肯定能治好小紅。”單翠云對著另一個老婦人勸說道。
老婦人頭發已經半白,滿臉的褶皺,聞言一皺眉,回道:“翠云你可不能這么說話啊,那老程家是害死咱大姐的兇手,你怎么能替他們家說話呢?翠江的決定就對了,咱家姑娘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再嫁給老程家了。”
“還有老申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要不是他爺爺那個庸醫,弟妹能難產死嗎?大姐當年的事,他老申家也脫不了干系,你說他們都這樣,喜紅能嫁過去嗎?”
“二姐喜紅畢竟年紀輕輕,是一條人命啊,咱還能眼看她就這么沒了?凈說氣話,當年大姐的事,人家都說了,那是個意外,也怪不到人家老程家。再說了,人家申羽的爺爺是中醫,接生的活本來就不擅長,弟妹出的意外也不能怪人家不是?”單翠云再度勸說道。
二姐聞言立馬瞪圓了眼睛,問道:“哎?……老三,他們兩家給了你什么好處了?你這么為他們說話?”
“還真給我好處了,我這條命就是申羽救的,人家醫術老好了,治咱家小紅根本就不是事,要我說,就讓申羽過來先看看也成啊,要是喜紅有個好歹,那可咋整啊?老弟可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單翠云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二姐聽罷不屑的說道:“還醫術老好了?他爺爺就是個庸醫,他孫子能厲害哪去?再說了,咱家喜紅的病可是虛病,找個中醫能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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