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我一起跳湖嗎?
,愿意跟我一起跳湖嗎?
“有你這么夸人的嗎?”申羽被程東飆氣的起身便走。
“哎?……大羽哥,你干啥去啊?你別生氣,我錯了,我道歉還不行嗎?”程東飆急步上前拉住申羽。
申羽扭頭瞪了他一眼,訓道:“你拉著我干什么?我這是回家給你煉制藥丸去。”
“煉藥啊!嘿嘿……大羽哥你等我下,我也跟你去。”程東飆轉身回去,開始換衣服。
“我煉藥最忌諱被打擾,你跟著過去干嘛?”申羽無奈的訓道。
“嘿嘿……大羽哥,我心里著急啊!再說了,你煉藥怕打擾,我可以為你看門啊!”程東飆邊換衣服邊回道。
申羽其實是要進九龍空間制作藥丸,但只要程東飆不跟著進屋,倒也不怕被發(fā)現(xiàn),大不了反鎖了門就是。
只不過看見程東飆換了件小背心之后,又開始脫褲子,申羽不奈的問道:“你要換啥衣服啊?你換衣服干啥?”
“這不是要跳湖了嘛!我身上這身衣服太貴了,弄濕弄臟怪可惜的,我想換成背心褲衩,弄壞都不心疼。”程東飆笑嘻嘻的脫下西褲回道。
申羽聞言氣的一拍額頭,怒罵道:“你特么這是跟女朋友雙雙投湖殉情,你穿的跟要進澡堂子似的,誰信哪?你咋不光腚子跳湖呢?啥衣服都不用濕了。”
程東飆被罵的動作一滯,尷尬的撓了撓頭,試探的問道:“要不……我換一身別的衣服?長褲加小衫行不?”
程東飆這身西褲白襯衫,是他最貴最好的衣服,還真有點舍不得,很典型的小農意識。
“就穿剛剛那身,再把手機也揣兜里,你倆這是要殉情,還能不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穿身上?你要是不按我說的辦,我可不管了。”申羽喝斥道。
“哦……”程東飆有些心疼的又把西裝給穿回了身上。
申羽氣哼哼的先行離開,程東飆這才飛快的穿好衣褲追了出去。
等程東飆追到申羽所住的大棚時,房門已經反鎖。
程東飆低頭再次扯了扯袖口,滿臉惋惜的嘆了口氣,看來他對這身衣服,還真是舍不得啊!
其實,申羽已然進了九龍空間之內,他所要煉制的藥名為龜息丸,服用此藥后,人的呼吸會變得緩慢而悠長,表現(xiàn)上看好似進入深度昏迷之中,其實意識還是清醒的。
當然,這功效是簡化版,完整版的龜息丸服用之后,直接會進入假死狀態(tài),不用特殊的藥物,想叫都叫不醒。
而煉制解藥會浪費珍貴的藥材,所以申羽當然選擇簡化版了。
龜息丸所用之藥,九龍空間仙藥園里都有,煉制也很簡單,沒過多久,申羽便煉制完成。
不過剛剛被程東飆氣的不輕,申羽出了九龍仙界,又等了好久,直到程東飆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才施施然的走出來。
“大羽哥,藥煉好啦?”程東飆一見申羽出來,興奮的叫道。
“嗯……這藥煉制很難,倒費了我不少藥材和心力啊!”申羽小手一背,一臉嚴肅的說道。
程東飆聞言立馬臉色一整,認真的說道:“大羽哥,你放心,只要這事辦成了,我程東飆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
“咳咳……”申羽被雷了立馬咳嗽了起來。泥馬?還你是我的人了?這話聽著怎么就這么雷人呢?
申羽本來想敲打敲打程東飆,沒想到,直接被他一句話,弄得破了功。
申羽不再多說,而是率先向單老酒家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申羽二人來到單老酒家院外。
單老酒家的院子還真不小,除了三間住人的大瓦房之外,西側還有一片面積有上千平米的高大房屋,從外觀上看,建筑有些殘破,料想應該就是老單家的酒窯了。
申羽躲在墻邊,將念力外放,發(fā)現(xiàn)單老酒一個人在東屋里喝著悶酒,而西屋里則關著單喜紅,飯菜已經放在面前,但單喜紅卻一口沒動,坐在炕上直發(fā)呆,看來單喜紅似乎對程東飆也是一往情深哪!
申羽小聲吩咐程東飆往單家后墻繞去。
到了地方,申羽在程東飆吃驚的眼神中,不聲不響的一縱身,直接躍起兩米多高,翻墻而入。
來到西屋門外,發(fā)現(xiàn)有一把大鐵鎖鎖在門上,申羽無聲的笑了笑,運起念力鉆進鎖眼,輕輕一扭,鎖頭便無聲無息的被打開了。
申羽輕拉房門,閃身入內。
單喜紅驚見有人進來,差點驚呼出聲,幸好被申羽虛聲的手勢制止住了。
“來不急解釋了,程東飆就在外邊,跟我出去再說。”申羽拉起單喜紅,便向外走去。
來到高墻邊,申羽小聲說道:“一會兒,我抱你跳過墻去,你把嘴捂好了,千萬別叫出聲。”
單喜紅聞言不明所以,正有些發(fā)懵的時候,突然被申羽攔腰抱起,只見他在墻上輕輕一蹬,整個人便飛上了墻頭。
這一切太過震撼,幸好申羽剛剛有提醒,單喜歡飛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叫出聲來。
直到被申羽輕輕的放到了地上,單喜紅整個人還處在頭皮發(fā)麻,懵懵的狀態(tài)之中。
“大臉貓……”程東飆一見單喜紅落地,驚喜的上前拉著她的手叫道。
“藍皮鼠……”單喜紅終于回過神來,看到程東飆之后,雙眼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
我勒個去,這愛稱還真有夠特別的,一貓一鼠,正好貓吃鼠是嗎?好像有那么點道理哈……咳咳……
單喜紅臉圓圓的,跟大臉貓倒有幾分貼合,而程東飆臉又細又長,跟老鼠可不搭邊,不過他那個方面膽小如鼠,總被“大臉貓”嘲笑,這愛稱倒也算適合。
申羽看著二人擁抱在一起,壓抑著痛哭著,心中感慨無限哪!看來愛情可不分認識的時間長短,只要有那一瞬間的心動,便已是愛了,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得清楚,這便是愛的神奇之處吧!
申羽見二人哭個沒完,忍不住當起了惡人,干咳了兩聲,打斷了二人如同言情劇般的狗血鏡頭。
程東飆終于被申羽驚醒,輕輕推開單喜紅,把著她的雙肩說道:“大臉貓,大羽哥有辦法幫我們結婚,你愿意跟我一起跳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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