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什么叫賭術?
干瘦老頭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最少二十萬,要不然我就不賭了?!?/p>
單喜良與嚴承安對視一眼后,隨即說道:“行,二十萬就二十萬?!闭f完話,單喜良把簪子又遞還給了干瘦老頭。
“不能幫我換成現錢嗎?”干瘦老頭猶豫一下之后說道。
“李老大,你要現錢干嘛?一萬一萬的壓?那你什么時候才能翻本?再說了,就剩你們三個了,你還想賭到什么時候?”單喜良勸說道。
“這把我全壓了。”張寶柱把幾疊錢全都拍到了桌子上。
“我也全壓了,我就不信了,這都幾把了,莊家還能通吃?”申武氣哼哼的把錢全拍在了桌上。
李老大皺起了滿臉的褶子,一咬牙喊道:“我還壓天門,就壓這個簪子?!?/p>
“買好離手……”單喜良聲音之中都透著興奮,看來這是最后一把了,湖西村的這幫賭鬼們估計是再也榨不出油來了,回頭看了一眼大半箱的首飾,心中笑開了花,這里的首飾都是有年份的老物件,這一箱子還不得賣出個上千萬來?
嚴承安一抹小胡子,把色子一扔,安點數先給天門發了牌,隨后把牌九分發完畢,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冷笑,眼神之中更是喜歡充盈,終于結束了,是時候收獲半個多月來的戰果了。
李老大又手緊緊捂著兩張牌九,閉氣瞪眼,一點點的察看著牌九的點數。
“唉!……”
圍觀的眾人齊齊一聲唉嘆,李老大更是頹然的松開手,兩張牌九掉落在地,原來是斃十,是死輸沒贏的牌面。
“莊家一對地牌,通殺……”單喜良高叫了一聲之后,收走了桌子上的錢和簪子。
“李老大……李老大……”眾人紛紛伸手,扶起了癱軟的李老大,將他扶到了炕邊坐下,李老大雙目無神的呆呆的看著前方,臉無表情,賭博的刺激過后,只剩下了麻木。
“還有沒有賭的了?沒有局子可散啦!……”單喜良喝里雖問著,但已經開始收拾起皮箱了,戰局結束,帶著滿臉的笑意,幻想著首飾能賣出個好價錢來。
“我來玩兩把……”
隨著聲音的傳來,屋里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只見申羽穿了一身考究的衣服,提著個黑色的皮箱走了進來,那模樣氣勢十足,一看便是有身份的扮相。
單喜良一見申羽,雙眼瞳孔猛地一縮,眼珠一轉,說道:“我們局子已經散了,要賭等下次吧!”
“喲!剛剛是哪只狗問的,還有沒有賭的了?怎么?小爺一來你就不敢賭了?難道你這里有鬼?”申羽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桌子前。
單喜良聞言心中一抖,看著一眾湖西村的村民紛紛望來,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懷疑之色,不由得心中更是一緊,扭頭跟嚴承安對視一眼后,轉過身來,仿佛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羽爺好興致,既然您想賭,我們哪能不愿意呢?不過大家都沒錢了,你只能跟莊家對賭了?!?/p>
“二人對賭好,我喜歡!”申羽冷冷一笑,砰的一聲把黑皮箱扔到了桌子上,又道:“錢不多,五十萬,一把定輸贏!”
嚴承安聞言眼睛一亮,扭頭看向單喜良,單喜良則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沉吟了一下,對申羽說道:“羽爺,您看我們都賭了一天一宿了,這人也困乏了,這樣吧!就一把,如果我們贏了,您的錢我們一分不要,你拿錢直接走人,我們賭局結束。怎么樣?”
“絲……”
滿屋子人一聽單喜良說這話,瞬間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單喜良是誰?十里八村的誰不認識?那是村霸一級的人物啊!
贏了錢一分不要?泥馬?還有這種待遇?這個年輕人倒底是誰?讓單喜良害怕成這樣?不由得紛紛好奇的向申羽望去。
“哈哈……二狗子,你就這么確定你們能贏?”申羽哈哈大笑,把皮箱拿下來往炕上一拍,叫道:“來吧,讓小爺見識見識什么叫賭術。”
嚴承安聞言雙目猛地一縮,心中開始打起鼓來,這申羽來者不善,言語之間意有所指,深深的看了一眼邪邪的申羽,一咬牙,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萬一贏了他,也不收他的錢,讓他走人,這夠給面子了吧?
單喜良也憋氣啊,這半個多月的成果馬上就要收入囊中了,突然半路殺出個煞星。關鍵是這煞星那身手太過厲害,自己帶著的幾個人還真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心里祈禱著,申羽千萬不要用強才好。
牌九很快碼好,嚴承安一抹小胡子,將手中的色子扔了出去,忽然在色子將要停下之時,詭異的一跳,結果本該是三點的色子瞬間變成了五點。
嚴承安眼角猛地一跳,看向對面雙腿交疊放在炕沿上,滿臉不在乎的申羽,心內中不停的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意外,沒關系,我還有絕技?!?/p>
嚴承安呼了口氣,不動聲色的為自己發了兩張牌,又給申羽發了兩張牌。
申羽本來還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可是當嚴承安手掌在牌九上輕輕一摸之后,立馬瞪起了眼睛。
因為申羽把腳放在炕上,是把腳碰到桌子上,好把念力運過去,看清牌九的底牌,色子跳動也是他搞的鬼,因為第二副牌是一對天牌,第一副只是雜牌。
可是當嚴承安用手掌遮住牌九之后,那兩張雜牌居然變成了一對至尊牌,這怎么能叫申羽不吃驚,當然,這一切,在場的眾人是不知道的,誰也看不出來。
別說他們了,就連申羽也沒看出來這小胡子是怎么變出來的,看來這貨的賭術真有兩下子??!
“等等……”
申羽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打斷了要假裝看牌的嚴承安,目光銳利的盯著他的雙眼說道:“這把牌你我都沒看,不做數……從來一把?!?/p>
嚴承安聽罷,心臟猛地一縮,嚇得差點都叫出聲來,他這手法可是練了二十幾年了,傳自于賭王的叔叔,那可是無人能識破的,申羽是怎么看出來的?他今天要來干什么?想到這里,嚴承安的冷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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