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
腦子同樣比較簡單的李詩詩沒有發(fā)現(xiàn)小林子說的話有什么不妥,認同地點了點頭:“你這話還真老套,不過我贊成!”
花小愛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在想:這對奇葩兄妹真是只應天上有!不過……想到范曉彤對她說過的話,她覺得很難受,想要不醉解千愁,于是拿著這對奇葩兄妹陪她一起喝酒。Www.Pinwenba.Com 吧
別人都以為她是因為高興才喝得這么爽快,然而,劉永權知道,她在難過,是因為唐啟風而難過。
唐啟風這個人心思藏得很深,溫和有禮只是表面,你永遠都捉摸不透他。劉永權討厭他這種人,不想承認自己輸給他,然而……他看著正在強顏歡笑的花小愛,苦澀一笑,忽然接到外公的電話,說是劉氏夫婦因為知道他跟花小愛來往的事來了江城,只好立刻掛了電話,趕過去找劉氏夫婦。
看到劉永權突然要離開,花小愛拉住他:“權,你這樣就走了?我們還有夜宵呢!”
“我劉永權可是環(huán)宇集團的新任主席,怎么可能跟唐啟風吃夜宵!”看到花小愛露出尷尬的表情,劉永權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重了,便柔聲跟她解釋道,“小愛,公司有點事需要我回去處理,我要走了,有空再找你。”
“好的!”花小愛恨識趣地放他離開。
小林子看到劉永權終于離開了,立刻湊到花小愛的耳邊忠告道:“小愛,這家伙太臭屁了,你千萬別跟他結婚。”
“說什么呢,喝酒吧!”花小愛曬然一笑,推了推小林子的頭,拿起酒杯就往后院走去。
唐啟風看到謝曉彤睡著了,悄然走出房間,看到大家都散伙了,花小愛不在,便走到后院,果然看到她醉醺醺地躺在后院的椅子上說醉話。
他溫柔地扶著她,為她擔憂著:“小愛,別在這里睡,小心著涼,我扶著你回房間!”
已經(jīng)醉得分不清真實與夢幻的花小愛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到他的心臟部位,動情地問:“唐啟風,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仿佛練習過無數(shù)遍似的,唐啟風嫻熟地回答她:“因為我是你的弟弟。”
“弟弟?”花小愛抬起頭,醉眼朦朧地凝望著他,想到范曉紅的話,心里一痛,激動地說,“我不要你當我的弟弟,我愛你,你知道嗎?我愛你!”
“小愛,你……。”面對花小愛的大膽告白,唐啟風感到驚喜萬分,但是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他不想讓花小愛承受這種禁忌之愛帶來的痛苦,正要開解她,卻被她突然熱情地索吻。
她的吻生澀、笨拙,卻在頃刻間化解了他所有的顧慮和控制力,讓他明知道會萬劫不復,也情不自禁地沉淪在這里。
他托著花小愛的腦袋,與她唇齒絞纏,仿佛傾注了所有的愛似的,吻得那么的狂野放縱,霸道熱情,讓人有種甜蜜到窒息的感覺,卻沒有注意到躲在暗處的謝曉彤,正帶著怨恨的眼神悄然離開。
察覺到花小愛突然不動了,唐啟風以為她清醒了,輕輕推開她,看到她睡著了,他苦澀一笑,溫柔地抱著她回房間。
回到房間里,唐啟風靜靜地凝視著熟睡中的花小愛,眼里的深情濃郁到膩死人。他想要去碰觸她,然而,她突然發(fā)出的夢囈讓他渾身發(fā)冷,有些狼狽地逃離。
躲在角落里的小林子剛想推醒醉倒在一旁的李詩詩,看到倉促離開的唐啟風,困惑地耷拉著腦袋,好奇地走進花小愛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花小愛從宿醉中醒過來,看到小林子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頓時嚇得差點摔下床。
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小林子正經(jīng)八百地對她說:“你昨晚喝醉了,嘴里一直喊著劉子軒的名字,一共喊了五十次!”
花小愛不以為意地笑說:“那是當然,他是我的愛人!”
看到她笑得這么燦爛,小林子忍不住好奇地追問:“可是你昨晚喊三叔公的名字喊了一百五十次!”
“額……。”花小愛心虛了,問,“你怎么會這么清楚?”
小林子涼涼地說:“因為我昨晚一直守著你,一直替他們數(shù)著!”
這家伙也太無聊了吧?花小愛的嘴角抽了抽,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緊張地問:“弱弱地問一句,我昨晚喝酒后,有多少人在旁邊聽到我說的話?”
小林子的眼珠子靈動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露出狡黠的目光,笑說:“你想問你喊劉永權和三叔公的事有多少人聽到是吧,我告訴你,所有人都聽到了,哈哈哈……。”
“額……。”花小愛覺得她這下死定了,正在糾結著怎樣解釋,卻聽到小林子說是騙她的,頓時氣得狠狠地敲了他一記腦袋,“沒事你嚇我干嘛,好玩嗎?”
她哼了兩聲,開門走出去,沒想到剛開門就碰到了穿著唐啟風的襯衫的謝曉彤和唐啟風,表情尷尬地別過臉去,徑自走到大廳吃早餐。看到他們也走過來吃早餐,一副如膠似膝的甜蜜樣子,她覺得心里難受,隨意吃了兩口粥就走出去。
顧姨沒有恢復記憶,所有的事情都是唐凱告訴她的,當她知道自己的媽媽為了她哭瞎了眼睛,感到很傷心,隔三差五地回顧家盡孝道。看到花小愛離開,她忽然想到顧家的人還沒見過花小愛,于是拉住她,讓她陪自己回顧家。
花小愛也想見見顧家的親人,沒有反對,看到唐啟風也來湊熱鬧,而且不讓謝曉彤跟來,頓時覺得心情沉重了很多。
回到顧家,顧姨看到她那個驕橫的弟媳婦李淑芬一邊在涂指甲油,一邊在數(shù)落她的媽媽,頓時火冒三丈,走過去把李淑芬的指甲油扔進垃圾桶里,狠狠地訓斥道:“吃飯時候你不做飯居然給我在打扮,你是腦殘嗎?”
瞟了一眼梳妝臺上那些昂貴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再瞟了一眼掛在一旁的昂貴LV手袋和衣服,顧姨不悅地挑了挑眼眉,問:“李淑芬,我弟弟的工資只有那么一點,你居然買了這么多貴重的東西,老實說,你是不是被暴發(fā)戶包養(yǎng)了?”
李淑芬覺得“包養(yǎng)”這個詞徹底侮辱了她,理直氣壯地回駁道:“姐,你太侮辱人了,這些錢是你兒子給我花的。”
“什么?”顧姨驚叫一聲,上下打量了李淑芬一番,不屑地諷刺道,“你又老又殘,胸部平坦、皮膚粗糙、五官不正、頭發(fā)開叉、身材走形、大腿粗短,站沒站姿坐沒坐姿,而且還是個二手貨,我兒子這么出色會包養(yǎng)你?誰信啊?你不用狡辯了,你天天打扮成這樣,就算不說,旁邊的鄰居都知道你是出去賣的,我們顧家怎么能留你,你跟我弟弟離婚吧!”
“離……離婚?”李淑芬驚呆了。
“沒錯!”顧姨嚴肅地點了點頭,說,“你放心,現(xiàn)在就給你找一個滿足你的虛榮心的男人!”
她吩咐唐啟風做飯后,煞有介事地拉著表情猶豫的李淑芬去相親俱樂部相親。
花小愛想起顧姨相親的詭異經(jīng)歷,覺得李淑芬這回倒大霉了,替她李淑芬到汗顏。她跟唐啟風的外婆打了聲招呼后,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便走到廚房里,看到唐啟風居然在認真做菜,感到有些意外:“你居然親自下廚,能吃嗎?”
“張嘴!”唐啟風看到她張嘴,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的嘴里,自信地笑問,“好吃吧!”
花小愛仔細地咀嚼,覺得實在太好吃了,忍不住再夾了一塊放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稱贊:“看不出你還是一個新好男人!”
“在我進唐氏集團工作之前我都住在外婆這里,我的舅媽不喜歡做家務煮飯,我的外婆又不喜歡我請人回來做飯,只好由我代勞!”唐啟風一邊炒菜,一邊輕描淡寫地向她解釋,忽然想到了浴缸里的魚還沒喂,便吩咐花小愛去喂魚。
花小愛走到大廳里喂魚,覺得這些魚很奇怪,看到唐啟風端菜進來,便問:“這是什么魚,好特別!”
唐啟風走到她的身邊,笑瞇瞇地看著她,別有深意地說:“親嘴魚!因為它們會親嘴,所以叫親嘴魚!如果有人在它們面前親嘴,它們就會很快親嘴。”
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的嘴唇,花小愛立刻領悟到他話里的含義,白了他一眼:“無賴!”
這時,李淑芬好像見到鬼一樣,神色慌張地跑回來,把自己關在房門里,接著,顧姨興奮地跑進來,努力勸說李淑芬繼續(xù)跟她去相親,嚇得李淑芬立刻求饒,發(fā)誓以后會安分守己地當顧家的媳婦。
花小愛不知道顧姨帶李淑芬去哪里相親了,也不知道她們在相親的時候遇到什么恐怖的事,只是知道李淑芬被顧姨收服了,心里面不禁對顧姨佩服萬分。
飯后,顧姨留在劉家,花小愛跟唐啟風回唐家,忽然接到劉永權的助理楊霖打過來的電話,聽到唐啟風故意宣傳和抬高一塊爛地的價錢,設了個局讓劉永權用高價買了那一塊爛地,受到股東們的質(zhì)疑和譴責,現(xiàn)在劉永權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也不見,作為劉永權的助理,楊霖非常擔心,希望花小愛去勸解他。
花小愛掛了電話,不滿地質(zhì)問唐啟風:“唐啟風,你為什么要算計權,你這樣做太卑鄙了!”
看到她為了劉永權來譴責自己,唐啟風生氣了悶氣,不屑地冷笑道:“商場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劉永權會上當,那是因為他笨!”
“啪!”花小愛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怒斥道,“想不到你這么卑鄙,我看錯你了!”
她賭氣地下了車,打的去找劉永權,意外地看到劉爸劉媽,禮貌地向他們打了聲招呼,想轉(zhuǎn)身離開,卻被他們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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