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
常笑看著面前這個笑的像是狐貍一樣的男人,赫然起身,看著他手指指著的那一點點兒的薔薇刺兒,出乎肖明瑞意料的,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酒店的老板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不認字,打擾了!”說完她變拎著包包快速向外走去,在經過肖明瑞身邊時,她突然駐足,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很顯然這家酒店很適合你。Www.Pinwenba.Com 吧”說完便向著隔壁那所謂畫著藍色妖姬的房間走去,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再看上君曦唯一眼。
肖明瑞神色一怔,眨了眨眼,轉身看向自己那一臉寒霜的兄弟:“她……什么意思?”常笑言語中的潛意思他一點兒都不想明白,自己這么好心的幫她化解尷尬,那個女人不但不感恩,還數落自己,太不可愛。
君曦唯看了一眼不想面對現實的肖明瑞,視線落到對面那已經空出的位置,眼底神色幽深,語氣中聽出喜樂:“你沒有聽她說,這里的老板不是腦子不好或是不識字嗎?哼,物以類聚不知道嗎?”這樣會攻擊人的常笑對他來說太過于陌生,五年不見,丫頭,你竟然長出了利爪。
“可是,這個創意不是你想出來的嗎?物以類聚,兄弟你確定是自己的腦子不好使嗎?總不能說你認字,只是想看圖說話吧!”既然是跟他物以類聚肖明瑞倒也是不介意,只是,他眼底滑過一抹充滿興味兒的精芒:“曦,我一直很好奇,當初定案的時候,你為什么一定要讓人把薔薇和玫瑰做成鄰居,而且,玫瑰非得用藍色妖姬,而這帶刺的薔薇為何刺會描繪的這樣難以讓人察覺呢?”剛剛那位小姐那眼底的異樣神色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君曦唯神色一怔,看著門板上那帶刺的薔薇花,思緒遠離,耳邊似乎能夠聽見一個女孩兒清朗的笑聲,他臉上的寒意淡去,眼神迷蒙,嘴角微微上翹:“不是銘記愛情的藍色妖姬,是獨一無二的黑玫瑰,那是變了色的黑玫瑰。”
肖明瑞看著自家兄弟這失神的模樣,心底忍不住嘆息,果然,是跟那個女人有關啊!他抬頭看向君曦唯出聲喚回他的心神:“不去看看嗎?她好像是來跟男人見面的,她口中的賴先生?!?/p>
君曦唯的雙眼幽深了起來:“給這里的的老板打電話,我們出去走走,讓他先別急著過來?!?/p>
肖明瑞臉上露出神秘一笑,看著他說道:“了解!”
玫瑰廳中
常笑坐在桌子旁邊臉上出現小心翼翼的神色,她不再莽撞的出聲,而是抬眸靜靜的看著對面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都是西裝革履,她不得不說的是,這位正面都比不上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背影好看,想到這里常笑很是不爭氣的狠狠的捏著自己的大腿肉,事隔這么多年,她竟然一見面還是讓那個男人給吸引住了心神,沒出息,這絕對不能讓那兩個臭小子知道,要不然她這瀟灑老媽的形象可要不保,常笑,再度抬眸看向對面這位從自己進門就沒有說過話的賴先生時,視線突然跟這位正在觀察著他的男人相撞,常笑,神色一怔,臉上出現了訕訕的神色,臉上朝著賴先生露出尷尬一笑。
“常小姐!”這位賴先生突然間開口喊道。
“是!賴先生你請說。”常笑神色一驚,反射性的應道,這畢竟是她理虧在前,讓人家等了那么久,常笑的態度絕對的優質服務,臉上始終掛著職業性的招牌笑容。
“聽說你是老師?”賴先生視線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兒,看著她說道。
“噗!這是領導視察?”門外正在偷聽的兩人,肖明瑞捂著自己的嘴差點笑出聲兒來,眼神緊緊的盯著臉上神色不善的君曦唯。
“呃,是,以前是!”常笑神色一愣回復到,這位憋了這么久,竟然沒有跟自己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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