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不一
看著常笑的反應,君曦唯嘴角冷冷的一扯,臉上的寒氣越來越濃重:“常助理,剛剛臉上的表情不錯啊!不過,我記著我好像沒有給你練習臉上表情的工作吧!我這不是公關部,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一個什么部門?”君曦唯陰陽怪氣的說道,他也該慶幸,這個女人臉上竟然還能出現別的表情,不是一味的保持那虛假的笑意,在他一直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臉上出現的那些一會兒悲傷,一會糾結……的諸多表情以后,要不是他確認她手上拿的是一張報表,他還真是懷疑,這張紙的后面是不是藏著一個小型的平板電腦,這個女人正在看一部劇情十分豐富影片兒。Www.Pinwenba.Com 吧
將臉躲在紙后的常笑,深吸一口氣,臉慢慢從那張紙的后面漏了出來,此時的她臉上又掛上了那屬于她的標準笑意:“君總,不管是哪個部分,在面對客戶的時候,這臉上的表情都是很重要的,沒有哪個客戶愿意看到自己的合作擺出一副冰塊臉兒的模樣,你說是不是呢?”常笑眼睛瞇縫成兩道細線,看著面前一臉冰霜的君曦唯說道,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這話常笑也只敢在心里嚷嚷兩聲。
看著常笑那笑臉,君曦唯眉頭緊緊的蹙起,他雙掌赫然重重的撐在桌子上,身體毫無預兆的壓向孟尋語,一瞬間兩人鼻頭之間距離只有不到兩厘米。
常笑瞪大眼睛,身體僵硬,看著這張突然靠近的妖孽臉,她咽了咽口水,此時的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去欣賞美男,這純粹是嚇得:“君……君總!我……我不近視。”常笑很是含蓄的提醒道,心底已經抓狂,你給老娘滾開啊!沒事兒干嘛靠的這么近。
聽著常笑那語不成句的話語,君曦唯那雙桃花眼中波光微閃,嘴角突然好心情的勾了起來,這個小女人明明就是對自己還有感覺,要不然怎么會身體僵硬成這樣兒,他知道她不是近視眼,但是,她后面有足夠的空間讓她躲閃,這個心口不一的小女人。
他不但沒有起身,而且還眼珠肆虐的打量著面前這張久別不見的面容,這么近的距離,他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那久遠的畫面赫然在他的腦中回籠,就是這個味道,她身上的味道一直沒有改變,她心底其實一直沒有忘記自己對不對,這個味道是他最喜歡的味道,這個認知讓君曦唯心底發狂的跳動著,這或許是他跟他重逢以來最開心的一件事情。
“君……君總!你別再靠近了,你想干什么?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看著君曦唯那不退反而越來越靠近的俊顏,常笑的心快要挑出胸腔,這個男人究竟怎么回事兒,他這是發的什么瘋,她妄圖想要起身沖出去或是將他狠狠的推開,不行,身體根本動不了,為什么,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他們都是陌生人了,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壞的流膿,為什么自己不能痛痛快快的給他一巴掌,然后,瀟灑的轉身走人,可是現在他連移動都是一個大問題。
兀自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的君曦唯赫然被常笑的聲音喚回心神,他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小臉兒,他臉上神色收斂,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事情,他抬手捏住她那尖尖的下巴,這觸感讓君曦唯心底一顫,為什么會這么瘦,是因為退去了嬰兒肥嗎?她的日子難道過的不好嗎?常笑在酒店中那小氣將電話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剛剛心底升起的不快壓下,他眼神好不避諱的掃視著面前這張小臉兒,聲音沙啞的說道:“叫我,曦,笑笑,叫我曦!”他不喜歡從她的口中聽到她呼喚那什么該死的君總。
常笑心底赫然揪緊,眼神大睜看著面前這張蠱惑著她的面容,心底有無數的聲音在阻止她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叫,常笑你忘了你們已經是陌生人了,可是:“曦……!”常笑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聲音呼喊出聲,這個久遠的稱呼。君曦唯眼神一滯,隨即,眼底滿是欣喜的神色,他看著眼神迷離的常笑,嘴角忍不住上勾,手指摩挲著她那沒有唇彩點綴,卻美得嬌紅的雙唇:“笑笑,再叫一次,再叫一次,叫我曦!”他很是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引誘的常笑,笑笑,你我永遠也成不了陌路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君曦唯心底霸道的呼喊道。
“曦……曦……!”常笑徹底沉醉在君曦唯那絢麗迷人的笑容中,唇瓣微微顫動著呼喚著他,這個曾經讓她愛到骨子中的男人。
“笑笑!我的笑笑,你是戒不掉我的,承認吧!”說著君曦唯雙唇毫無預警的咬上了孟尋語的雙唇,常笑吃痛,下意識的低呼,君曦唯那靈巧的舌尖兒趁機鉆進了她的檀口中,這久違的甜蜜,讓君曦唯那因為恨意而壓抑了多年的心赫然膨脹,大掌忍不住扣上常笑的后腦,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現在這個時刻,什么恨意,什么怨懟在碰到常笑的那一刻早就土崩瓦解,君曦唯鄙夷自己的沒出息,他還是做了愛情的奴隸。
“嗚嗚……!”在自己的雙唇被吻住的時候,常笑的腦袋瞬間炸開,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兒,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吻她,她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赫然伸手推向君曦唯的胸膛,不能這樣兒,他們之間不該這樣:“嗚嗚!”可是這個男人像是黏在她身上的石雕一樣,怎么也推不開,常笑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張閉著眼睛的容顏,她小舌勾住他的舌尖狠狠的一咬,一瞬間,那腥味便在唇齒間蔓延開。
“喝!哼!”君曦唯吃痛悶哼出聲,他睜開雙眸狠狠的瞪著這個破壞了他品嘗每餐的女人,他忍著那舌尖兒上的痛楚,并沒有撤離,反而發狠似的吻得更深,任由常笑怎么推拒都無法逃脫。
常笑看著眼中夾雜著懲罰怒火的男人,她恨極了在他面前掙脫不開的自己,這不是她常笑,她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家兒子那看著她鄙夷嘲諷的目光,這不是她現在的常笑,正當常笑眼底發狠,推拒著他胸膛的手化作手刀舉起來的時候,這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突然被人毫無預兆的推開。
“曦,瑩瑩來……呃!了!”看著辦公室中的狀況肖明瑞傻傻的站在門口,任由反彈回來的辦公室門打在他的身上。
常笑眼底滑過一抹驚慌的神色,趁著君曦唯走神兒之際,手刀快速落下,另一只小手狠狠的推向君曦唯的胸膛,她那虛軟的腿蹬向桌子,坐在椅子上的她順著力道向后劃去,她低著頭用手捂著自己的胸膛,用力的喘息著,不說這個家伙這突襲她的惡性,他這是要憋死自己嗎?常笑突然抬頭瞪向那個捂著自己的后脖頸哀嚎的男人,眼底滿是冷冽的怒色,她赫然起身,抓住自己的包包,沖著還沒有從痛楚中解脫出來的君曦唯大罵道:“君曦唯,你混蛋,當年明明是你自己放棄的,現在你憑什么再來招惹我,我們是什么關系,你有什么資格來這樣對我。”常笑說完抓住包包就要往外沖,兒子的話語不停在她的耳邊回蕩:“不開心就回家,不開心就回家,你可以到學校的餐館。”她好后悔,她為什么要那樣對自己的兒子講話,不叫媽媽就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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