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的瞬間
“不用,我已經將這家公司辭了!”
“辭了?為什么?”趙廷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可是從翱華創建以來,第一個將公司炒掉的員工,怎么能不讓他驚愕,這要是……要是讓他的爺爺知道了,該會是什么樣的表情,他突然間好想知道,這對他們翱華還有他爺爺來說絕對是一件足夠震撼的大事兒。Www.Pinwenba.Com 吧
“因為……”常笑突然頓住,她憑什么告訴他啊!他可是公司的人,再者她也不能告訴他,是你們的財務部的總經理吻怒了我吧!這肯定會在這翱華甚至是這個城市掀起一場風暴的,她沒有抬頭,將那沖口而出的話語咽了回去,最終悶悶的說道:“合不來!”
“這是社會,跟同事合不來也沒有必要辭職啊!你是這次考試中的第一名吧!就這樣放棄不可惜嗎?”不說工作還有考試,光是這個人的有趣性,他就想要將她留下,這是在翱華無聊的工作的他,唯一能高興起來的時候,她總是給他帶來笑聲兒。
“叮!”一樓終于到站,常笑那繃勁的身體終于放松,她終于不用再面對這個讓她窒息的男人了,真好生活真美妙!她悶不吭聲的側著身子向電梯外走去,誰知她還沒有跨出去,這門突然合上,常笑臉上一層涼意滑過,這個家伙什么意思,她看著他按在電梯按鈕上的手:“你幾個意思?我沒有招惹到你。”常笑赫然抬頭對上他似笑非笑的雙眸,這樣的對視讓她懊惱,滿對著一臉滿不在乎的笑意,她那眼中的凜冽怒火根本無法傳達到他的腦海中,面對這張臉這雙眼,她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其實,常笑想的不全對,這趙廷之當然是感受到了她的怒火,而且非常的火辣旺盛,對上那雙烏黑眸子,他心底一顫,這個女人真的是神經大條的人嗎?為什么她會在她的眼中看到那不該屬于印象中的她的性格。“我的意思是,之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我這個人不喜歡留下懸念,所以,你能為解惑一下嗎?常小姐。
常笑眉頭微蹙,看著這個擺明了站在電梯門口不讓上也不讓她下的趙廷之,最終,她不耐這種跟他大眼瞪小眼兒的游戲,她索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要太執著,看你的桃花相不錯,最近有喜事啊!”她承認她是在左顧右而言它,讓這個話題繞著走。
“借你吉言,不過,之前的那件事情?”他是不會被她給繞進去的,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臉上恢復了之前的神色,不在讓人感到震懾。
“就是跟你們公司八字不合唄,看來我跟你們公司注定是有緣無分了!勞駕你該讓開了!”常笑看著那只好看的手涼涼的說道。
趙廷之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工作她都要算一算嗎?又不是找丈夫!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趙廷之深深的贊嘆了一聲兒,隨即,手從那個電梯按鈕上拿了下來。
“所以,為了這家公司不被我傳染變得奇怪,所以,我只有默默離開了!”常笑說道最后一臉傷感。
趙廷之不想就這樣放過她,他急速按住按鈕兒,看著她說道:“常小姐,舍身為公司,還真是讓我感動!不過,我想公司并沒有那么脆弱,我還是希望常小姐你能夠留下來。”趙廷之看著那個背影堅定的說道,他心中自然明白這肯定不會是她離開的真正原因。
他這樣的挽留倒是讓常笑意外了,已經步出電梯的她一臉好奇的看著過渡熱心的趙廷之問道:“那個先生,我們很熟嗎?”
趙廷之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問,他搖頭,在常笑還沒有來得及得意之際,他又加了一句:“但是,我們有緣,每次見面都有足夠讓我牢牢記住你的創新點。”他看著常笑那瞬間僵住的臉,嘴角掛著溫潤的笑容。
常笑嘴角抽搐,恨不得上去將他那張分明是嘲笑她的臉給撕碎,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她常笑的臉皮厚度,她臉上掛上一貫的笑容:“就算是那也該是孽緣,這樣的緣分還是斷了的好。”常笑狠狠的將了他一軍,隨即,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么,這位先生,我再問你這家公司是家開的嗎?”
趙廷之本來錯愕的臉上,有出現了一抹驚異的神色,眼神古怪的看著她,她不知道嗎?只是還沒有等他點頭,她就繼續說道:“就算是你家開的,我也有自身的自由,更甚至,我還沒有跟公司簽約,還有啊!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打工仔,我為不為這家公司賣命,你實在不用操那么多的心,年紀輕輕還是活的自在一點比較好,行了,你不是還要上去見這公司的千金,別遲到了被罵!趕緊上去吧!不送,不見!”說完,常笑頭也不回的離去,這次,她腳步很快,沒有再給趙廷之任何發問的機會。
趙廷之站在電梯中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身影,很色怔住,原來她知道今天來了誰,也知道這場會議的目的是什么,可她明明說她領導沒有告訴她!看來還真有那不買翱華帳的人在,今天的事情告訴姐姐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吧!有員工專門挑著她上任的時候離職,以他姐姐的那個個性,她肯定是會找人家算賬的,想到那個女人的最后幾句話,他嘴角勾笑:“還是算了吧!何必讓其他人知道呢!”他可不是那沒事兒找事兒的人,他心底更加不希望跟那個女人成為敵人,誰愿意給自己增加敵人,不過,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女人進了公司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竟然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打工仔,確實很貼切,只不過他是在給自己的父親打工。
常笑奔出酒店,直朝著馬路邊跑去,她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逃離翱華大廈,她是不會在踏入這個地方一步了,不知該說她是幸運還是老天都支持她離開這翱華,她竟然剛剛跑到馬路邊兒,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到了她的面前,她神色一怔,隨即快速上車:“師傅,海大,快!”常笑現在一刻也等不了,她滿心滿腦子都是自家兒子離去前那傷心的神色。
海大,商學院的教學樓中,蕭毅博是優等生,他本應該是在小班授課的那一撥中,但是,今天上午的那一門選修課程,是在大型的階梯教室中進行的。
這海大其實也是常笑的母校,這教學樓的設施和教室對她來說并不陌生,更甚至她手中還有兩個孩子在學校上課的課程表,這商學院她雖然在蕭毅博上學之后就沒有來參觀過他上課,但是,她想找也是簡單的很,當常笑翻找了幾個樓層的教室,在引發了一撥兒又一撥兒的學生驚異之后,她,終于站在了,最后一個有嫌疑的大型階梯教室門口,雙手掐著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可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太累,她常笑活了這么多年,經歷了那么多變革,她早就磨練了一張,異于常人的厚臉皮。
在她休息完以后,她毫不客氣的伸手推開了階梯教室的門,一瞬間,本來里面安靜聽課的學生,視線赫然看向這教室的門口方向,當眾人看到門外這個沒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時,這情竇初開的男生們,臉上瞬間露出了驚艷興奮的神色,看著常笑的裝束,他們以為她是這里來的新老師,不過,女聲人群中看著常笑的目光就復雜了很多,有嫉妒,有羨慕,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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