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是什么1
“是啊,我的笑笑確實挺偉大,能夠裝的下小曦唯,看來我們真的是很合拍是不是?只有你才能讓小曦唯那么的舒服。Www.Pinwenba.Com 吧”君曦唯伸手輕輕觸碰上常笑那紅撲撲的小臉兒,臉上滿是好笑的神色,嘴角的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個小女人在想什么,她知不知道她都說了出來,自己是故意引誘她,可是……看著她這一副模樣,這抵抗力可真是的是太差了,原來這小女人面對自己的時候,心底是這樣一番景象啊!本來,他是有那個想法兒至少穿上一件衣服這這擋擋,不過,聽到這個小女人的話語,感情她是看的不夠清楚,既然,她想全面了解,自己怎么能不滿足呢!只是,這個小女人什么時候這么分裂了,她竟然能跟自己說話!看看她那一副時而糾結,時而眉開眼笑的模樣,他真是愛死了這樣的常笑,也只有眼前這個小女人能讓自己這樣笑。
“呵呵……客氣,客氣,我海納百川嘛!”常笑還處在游離的狀態,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小曦唯笑呵呵的說道,那語氣張狂的很。
本來一臉笑意的君曦唯聽到這一句話,臉突然黑了下來,他語氣森寒的問道:“海納百川,你還想納誰?”這聲音怎么聽都讓人心生一股寒意。
常笑打了一個激靈,抬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君曦唯那張板著的俊臉在她的眼前漸漸的清晰了起來,看著那雙盯著自己的狼眼兒,常笑這才回神,她瞪大了雙眼:“你……!”
“嗯?”君曦唯不動依舊這樣看著突然受驚的她。
常笑,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好硬,好真實!”她抬眸朝著衣帽間里面看了看,果然,那衣櫥前面挑衣服的男人已經不見。
君曦唯看著常笑那咋呼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搐,感情這丫頭一直以為眼前的自己是虛的,他很好心的出聲提醒她,他的真實性:“我?我怎么了?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常笑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收回,身體下意識的往后一跳,貼在門板上,一臉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人,想著自己之前的舉動,一張小臉兒瞬間染上了紅霞,且有越來越嚴重的意思。
“不是你讓我轉過來的嗎?不是你想要看清楚嗎?所以,我就過來了,媳婦兒,老公我是不是很知心呢!”君曦唯就那樣站在常笑面前,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他反而一臉落落大方,雙手環胸很帥氣的倚在墻上,并沒有上前,這個角度能讓常笑將他看的更加的清晰,看著常笑那張快要紅的滴出血的時,君曦唯剛剛那黑沉的臉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他家笑笑還真是嘴上流氓,心思純良,看來自己還得好好磨練磨練她,至少得讓她能夠隨心所欲的對自己耍流氓,不在這里糾結,趴在門口嘀嘀咕咕那么久,都不見實質性的行動,這樣以身誘惑的自己很是挫敗,毫無成就敢。
“我……我我,我什么時候說過?”常笑,看到那廝風騷至極的動作,心底好像小貓兒探路撓啊撓啊撓!面子上很想告誡自己純潔一點兒,但是,兩個眼珠子就是忍不住的往那里瞟啊瞟啊瞟!她的手心也忍不住的發癢,她沒好氣的攥起拳頭,常笑出息點兒!
看著在兀自掙扎的常笑,君曦唯很無恥的拋了一個魅惑的眼神,慢條斯理的說道:“想看啊,很想看看前面!可是,喊他轉過來是不是不太淑女啊!我可是個標準的淑女,媳婦兒,這是你說的吧!沒關系,咱們本來就是夫妻,何況我還是扣上了名為常笑帽子的男人,你有任何要求那都是合情合理,不會影響你淑女的形象。”
“你……我……!我說出來了?”常笑覺得自己進了火焰山,為什么會這么熱,熱的不能喘氣兒了。
“是啊,你說出來了,我也照著做了,媳婦兒你是不是應該夸一夸我?”君曦唯朝著她露出一副討賞的表情。“你……你,你都聽見了?”為什么這火焰山越來越熱,是不是孫猴子用那假扇子扇的火越來越旺盛了!
君曦唯此時有點兒無力,感情自己之前的那些話全都白費了!他打量著常笑一臉,沒有想要再回答她,反正,他說了也是白白浪費口舌,他決定這獎勵還是自己去爭取比較實在。
“你……你別過來,君曦唯你要干什么?”常笑心底唾罵自己沒出息,看著這大衛一般的男人,她竟然走不動,這廝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六年前,他就總是進出健身房,看看他這身材,這廝這六年很勤快啊,絲毫沒有偷懶。
“媳婦兒,你讓我說什么好呢?我都表現的這么明顯了,你這悟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呢!我這是要搟你!”看著想要逃跑的常笑,君曦唯長臂一伸將她牢牢的禁錮在雙臂之間,長臂一用力,便將那小白兔扛在了肩頭上。
“喂!君曦唯這大白天的你克制一點兒,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嗎?趕緊穿衣服我幫你挑,我幫你搭配,放心你那兩個柜子我一定會給你填滿的。”常笑眼底閃過驚恐的神色,要是讓這個家伙得逞,自己這個下午有別想下床了,這家伙瘋狂起來根本就不是人。“放心,媳婦兒,這事兒我能控制想快就快相瞞就慢,不過,你放心絕對會讓你滿足,不耽誤我辦事兒,正好我出去的時候,也順便將你捎到商場去,順路!”君曦唯長腿朝著自家臥室的門一提,只聽砰砰兩聲后,臥室中傳來了女人嬌媚的聲音。
常笑有氣無力的依靠在車子的副駕駛上,瞪著君曦唯的眼神中滿是哀怨,看著君曦唯那眉飛色舞的笑臉,常笑心底更加的氣悶:“君曦唯我不去商場了。”
臉上還帶著饜足都的滿足余笑的君曦唯,歪頭眉頭一挑,有些奇怪的看著常笑,聲音中滿是寵溺的說道:“怎么了,丫頭?”
“哼!怎么了,我這個模樣你看不出怎么了嗎?剛剛被一頭餓狼給拱了,我要去警察局報警,讓警察叔叔抓住那只餓狼,鎖進大鐵籠子里面馴化個小半年兒,再放出來,省的他狼性不改,為禍鄉里。”常笑咬牙切齒的看著君曦唯說道,這才兩天,他們重逢才兩天啊!自己最最起碼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床上度過,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時間中的一半兒也被他給占據吃著自己的豆腐,還剩下那一點的時間就是自己像現在這樣含恨默哀。
君曦唯邪了一眼常笑,突然間,伸出大掌撫上了她頭頂的發絲,像是安撫小貓兒一樣:“乖女孩兒,以后別看那么多聊齋故事,有點幻想是好事兒,但是,過了容易被抓緊精神病院,以后這樣的事情在我面前說說就好了!至于,警察叔叔那里還是不要去了,我相信跟接你這個案子相比,他們更加喜歡一分錢,所以,我們不該道,還是去商場。”君曦唯一副我為你好的口氣說道。
常笑氣的牙癢難當:“君曦唯你這渣男,竟然說我一分不值,什么聊齋我最喜歡看著的是武松打虎。”常笑朝著君曦唯握緊了拳頭,這家伙怎么會將無恥演繹的這么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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