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一點其中的道理,說道,“那吳老的意思是,就算你知道了,也無法明說,只能旁敲側(cè)擊的提醒!”
吳天點頭稱是,“正是如此!我們天機(jī)者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天道的默許之下!甚至連我們的能力,也是天道所賜!我們就是天道留給眾生們的一個希望!就連我們自己,歸根就底也還是天道的一個棋子!
能知曉宇宙規(guī)則的人,是定數(shù),能利用規(guī)則的人,也是定數(shù)!”
我聽著吳老的細(xì)說,想起了自己那無奈的命運,有點氣餒地說,“如果一切都是定數(shù),那生命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
“定數(shù)是指一切智慧生命都必須遵循宇宙法則!在這法則之下,卻又有著無限變化和可能!
就好比如,如果你的命運是注定富甲一方,這是定數(shù)的話,那么如何獲取這些財富的過程,便是你的變數(shù)!
有的人選擇激進(jìn)的手段,無視宇宙法則,有的人則遵循天道,取財有道,兩種不同的選擇,都能獲得財富,但結(jié)果就會大不一樣了!
破壞者,終究會受到反噬!”
吳天的一大段話,讓我和龍在天都陷入了沉思中!
命運,
天道,
遵從還是反抗,
這是個很大的命題!
有了吳老的加入,我們這一路上倒也不會無聊!
關(guān)于道主所領(lǐng)悟的十大宇宙法則,我只是僅限于字面上的意思,對于其中的深意只是一知半解!
這次,能碰上吳天這樣的天機(jī)者,自然是趁機(jī)請教一二!
吳老果然是見識廣博,對于我的提問都能對答如流,并且解釋下來都會讓人有一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
而吳老對于我不斷提出的關(guān)于宇宙法則的討論,也從剛開始的隨意變得漸漸鄭重起來,到了后來,有些問題吳老都要細(xì)思一番后才謹(jǐn)慎回答!
吳天看我的眼神中逐漸透出了驚喜!
隨著吳老的不斷剖析,我對于宇宙法則的感悟更加的透徹,就像揭開了眼前的一道輕紗般,恍然大悟!
體內(nèi)的道心守護(hù)和奮斗,因為我的感悟,那幾片綠葉越發(fā)的晶瑩透亮,猶如軟玉般,似乎正產(chǎn)生著某種變異,卻還在積蓄著某種力量,等待著爆發(fā)!
我和吳天越聊越起勁,我的雙眼越來越明亮,一點都感覺不到疲倦,只有那種通透的喜悅感充溢著全身!
哪怕晚上我們換到了臥鋪以后,我和吳老的討論都不曾停下來過!
龍在天也一直在旁聆聽,偶爾也會插上幾句!
時間過的飛快,前后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匆匆而過,就在愉快的聊天當(dāng)中,不經(jīng)意間地我們便到達(dá)了此行的目的地!
我見該是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了,便停止了談話,站起身來,出乎意料地對著吳老深深一鞠躬,真誠說道,“吳老,從今以后我們這些人的前程命運,就全仰仗你的指點迷津了!”
經(jīng)過這么久時間的長談,我深深地體會到了吳老對于宇宙天道的理解深度,深知有這樣一位高人在旁為我們指點一二,是有多么的難能可貴!
說的通俗一點,就像是開了外掛一般,開啟了做弊似的人生之路!
就連一旁的龍在天,對于我的舉動也是深以為然,居然也是肅穆的靜立在一旁,等待吳老的回話,也不知他此時此刻開啟的是哪種靈魂模式,臉上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吳天端坐在床沿也不客氣,淡然地接受了我的一拜,說道,“古有王侯登壇拜相!我吳天雖然不才,卻也愿意為小兄弟奉上一臂之力!”
說完,吳天便也站起身來,扶著我的手臂說道,“地球二十年之內(nèi)必有大劫,我愿和你們共結(jié)聯(lián)盟,在這劫難中求一線生機(jī)!”
我興奮地伸出雙手,搭上吳老的臂膀,說道,“吳老,以后我們就同輩相稱,不分彼此,不分上下,共同進(jìn)退!”
“好,共同進(jìn)退!”
誰曾想到,未來響徹宇宙的夢族靈魂人物吳天機(jī),便是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列車包廂中,和我達(dá)成盟約,共襄盛舉!
這一切究竟是吳天選擇了我,還是我選擇了吳天,
或者說是天道選擇了我們,
事情的緣由因何而此,
就連當(dāng)時的我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
蜀中境內(nèi)有岷江、沱江、嘉陵江、烏江四條大江,古稱江為川,故名“四川”。其歷史悠久、風(fēng)光秀麗、物產(chǎn)豐富,自古被譽(yù)為“天府之國”。
唐悅帶著幾人就在車站迎接我們,幾輛黑漆漆的越野車一字排成一行,引來了不少路人驚奇的目光!唐悅看見得我們一行人走出出站囗,便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小兄弟,一路辛苦了!”
“唐老,客氣了,怎么能勞駕你親自來接我呢?實在是不敢當(dāng)啊!”
我確實是沒料到唐老會親自來,和唐老熟絡(luò)了以后,我才知道唐老居然是唐門中四大長老之一,身份顯赫,在門中的地位就算是門主見了他,也要敬讓三分!
要知道四大長老中只要有三人意見一致,便可直接罷免現(xiàn)任門主!這是唐門幾百年來傳下的門規(guī)!
這趟前來,我可不想大張旗鼓,一是我羽翼未豐,面對這次拍賣會上的眾多強(qiáng)者,還是低調(diào)一點為妙!二是我的身份比較特殊,不能太過招搖,以免引起外來者的注意!唐悅這場面搞得是有點張揚(yáng)了!
沒想到,我的這么一句話卻是引來了唐悅身旁一位年輕人的插話,“大伯,你看,我就說嘛,不用這么隆重,您還親自來!”
我一愣,這位年輕人是誰,他難道聽不出來我剛才話中的客氣嗎?感覺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閉嘴!你這是什么待客之道,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謙遜平和,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唐老也沒想到這身旁的年輕人會來這么一下,有點發(fā)火地怒斥道。
那位年輕人被訓(xùn)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也不敢再頂嘴,只是拿著怨毒的眼光盯著我!
我不禁苦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唐老回過頭來,對我說道,“如水兄弟,見笑了!這位是我親侄子,平時嬌寵習(xí)慣了,眼高于天,本想著帶來和你認(rèn)識一下,沒想到......呵呵,他要是有你一半的品性,我就燒高香嘍!”
介紹中,我才明白,這位正不斷對著我翻白眼的年輕人,名叫唐儀,是唐老的一門遠(yuǎn)房侄子!唐老老伴早逝,膝下無子,便將這個侄子收養(yǎng)了過來,視若己出!
這唐儀也確實天資過人,在年輕一輩中脫穎而出,自然平時也是信心爆棚!昨日聽得唐老不停稱贊我這位客人的能耐,心中便早已是不服,不過這種心態(tài)也屬正常,像我一個剛滿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在一般人眼里還只是個小孩子,能有什么能耐!
我對這唐儀莫名的敵視,也只能淡然一笑,我這千年的記憶傳承,怎么會跟這樣的毛頭小子置氣!
唐悅這時也岔開了話題,往我的隨從人群中眼睛一掃,問道,“如霜怎么沒有跟來啊?”
我明白唐老的用意所在,一聳肩說道,“唐老,你也知道的,如霜那種性格實在是不適合這種場所,她自己本身也不愿意來,我也不能勉強(qiáng)!”
唐老一臉失望地點了點頭,我心中暗想,感情這唐老對如霜的興趣比我更濃!
“咦,這位是?以前沒有見過啊!”當(dāng)唐悅發(fā)現(xiàn)了我身后的吳天時,不由詫異問道!
我鄭重地介紹了一下吳天,既然已經(jīng)將他視為核心人物,就應(yīng)該大大方方地將他推上臺面,哪怕他天機(jī)者的身份是各大生命種族必爭之物!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這位是吳先生,以后就是我的軍師智囊!這位是唐老,蜀中唐門的長老,都是老熟人了,吳老有空可以和唐老多聊聊!畢竟你們是同齡人!”
吳天落落大方地從我的身后踱步而出,一拱手老練地向唐老說道,“唐長老,初次見面,這幾天要打攪你們了!”
唐悅一揮手,慷慨地說道,“吳兄弟,不用這么客套,我這個人素來不喜歡這些禮數(shù)!我們大家都以兄弟相稱就行了!要不然,你這一聲聲唐長老的,就感覺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取經(jīng)的!”
東土大唐?
我被唐老這突如其來的幽默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吳老一聽也是爽朗的哈哈大笑道,“好,唐老哥說的對!我們都是江湖兒女,那就兄弟相稱!”
唐老一向是個豪爽之人,當(dāng)下興奮地說道,“如水兄弟,看來這次麾下是又添一員大將啊,而且很和我的脾氣啊!好!晚上我做東,我們幾個一醉方休!走,上車!”
我們一行人分別上了車,很快車隊便飛快地駛離車站。
唐門的真正所在一直是個謎,無人知曉,是極為神秘的古武家族圣地之一。
之所以神秘是因為唐門人善于設(shè)計、發(fā)明和使用各種暗器與火器,威力驚人。
幾百年來,武林正道、民族大義,對唐門中人均無意義,他們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既不愿與名門正派結(jié)交,也不屑與邪魔歪道為伍。
唐門是暗器的祖宗,用毒功夫更是一流,習(xí)武之人皆畏之若虎,頭痛不已。因此唐門也樂得很少與其它古武家族交往,潛心研究暗器的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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