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教官依然是帶著一副面具,看不清樣貌,一身清爽酷裝打扮,身后跟著的正是柳如霜。
許久不見柳如霜,我其實有點掛念她,也不知道這琴教官會對她進行怎樣的訓練,上次柳如霜和我講述兒時的經歷,那冷漠的教官無情的可怕,我可以推斷得出來,這訓練過程一定是非常嚴格和殘酷的。
我連忙起身相迎,“原來琴教官啊,這次訓練結束了嗎?真是辛苦您了!”
雖然我對于琴教官的訓練方式不敢茍同,但是對于這位以守護夢族為終生使命的散族后裔,我還是十分尊敬的。
“垃圾星人!”琴教官并未理睬我,卻是第一眼注意到了這兩個惹眼的光頭和尚,不愧為散族的前輩。。立馬就判斷出了智水他們的身份。
智水那對秀眉一挑,對著眼前這位戴著面具的女子,產生了一絲反感。
我趕忙為他們介紹起來,“琴教官,這兩位是我在唐門認識的兩位朋友,當初和冥無常的戰斗中,可是幫了我的不少忙,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了,現在在和義公司幫我訓練龍組精英!”
我向琴教官介紹完之后,又向智水他們介紹道,“智水,這位是散族前輩琴教官,是我們夢族中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
智水仿佛天生和琴教官犯沖似的。聽了我的介紹,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靠,隨意地說了聲“幸會幸會!”沒有半點的尊敬之色,令我的臉上一陣難堪。
琴教官冷冷地掃視了智水和智火一眼,冷若冰霜地說了一句,“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夢族的身份,一旦讓我發現你們是惡營中人派來的,那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到時,直接讓你們變回垃圾!”
智火那火爆脾氣哪里受得了琴教官這樣的說話口氣,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竄起,“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眼看這三人之間的火藥味變得濃重起來,我急忙上前攔住智火,“智火,你這是干嘛,你們是我的患難之交,琴教官也是我的長輩!難道這冥無常的事還沒有解決。希必吉我們就要起內訌了嗎?”
智水小和尚施然然地站起身來,拍了拍智火的肩膀,說道“師哥,師父說了天下唯女子難養也!咱們不和她一般見識!走,我們去找幾個龍組精英再練練手!”說完,便徑自拉著智火出了會客室。
龍在天也是起身說道,“噢,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重要的一個約會!你們慢慢聊我先走啦!”說完向吳天使了個眼神,也是聯袂而去。
一下子會客室中,便只剩下了我和琴教官,柳如霜三人!
琴教官也不管其它人對她的疏遠,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冷冷地盯著我,以長輩的口吻訓道,“劉如水,我希望你能明白一點,不要隨便地相信任何人。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改變,親人和朋友都有可能變成要你命的人!你可是身負著道主傳承的人,不要隨隨便便地把不相干的人帶回來,這樣只會增加你的危險性!”…。
聽著琴教官這有點偏激的話,我并不反駁,只是坐在了一旁,連連點頭稱是!
琴教官觀察著我的表情,發覺我并沒有陰奉陽違,便繼續說道,“哪怕是我們散族,你也不能完全相信!只要活著,就會有欲望。當欲望無法得到滿足時,便會出現背叛!這是夢族幾千年以來血淋淋的教訓!”
我一邊聽著琴教官的教誨,一邊心中暗想著,這個琴教官莫非已經活了幾千年了,似乎知道很多關于夢族的過往,可能就是因為她經歷了太多的背叛,才造就了她如今孤僻的性格。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琴教官問了我一句,“你們剛才所說的冥無常?可是那冥星系的四星殿主冥無常?”
我被琴教官這么一問。。猛地驚醒過來回道,“琴教官,你也知道此人?是的,冥無常在唐門和我起了沖突,我也曾經親手殺了他的兩名手下,已經是結下了仇怨!所以,我們都推測他還會來找我的,聽他的口氣,似乎他是受人所托要活捉于我,也是看中了我的道主傳承!”
琴教官不動聲色,波瀾不驚,“一個四星殿主,倒是不用在意,讓他來就是了。這段時間由我在這里坐鎮,保你無事!”
我不得不提醒了一下琴教官?!扒俳坦?,如今的冥無常可不是單純的一個四星殿主,上次和他交手,他已經是煉成了冥人進化體,修為十分的厲害!”
這次輪到琴教官露出了驚訝的語氣,“噢,冥人進化體,那可只是傳說??!沒想到,居然讓他練成了,這下就有點不好對付了!那你們剛才可商量出什么結果了?那個天機者可有什么啟示?”
對于吳天是天機者的身份,琴教官自然是早已知曉,對于這宇宙間一直神秘莫測的天機者,她倒是沒有露出平時的冷傲之色。
我將剛才吳天的建議說了出來,琴教官低著頭沉吟了一會,才說道,“吳天機說的沒有錯!最強的地方。希必吉也是敵人最弱之外!這個天機者,倒算是你有眼光,能夠將其收攏到手下!”
我在心中暗暗誹謗著,如果讓你知道了,那吳老是自動找上門來的,就是沖著我的魅力而來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我也想看看,這一直冷靜的有點不像話的琴教官,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琴教官并不知道我的胡思亂想問道,“那你現在的入夢咒修煉到什么程度了?”
我如實地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琴教官,入夢咒共分起咒,經咒和末咒三大階段。我一直就是在起咒這一境界徘徊,并未有突破!目前,也只能勉強做到不通過法印,便可以施展起咒!
這可不能怪我資質愚鈍,想當年夢族那么多的高手研究入夢咒,也只是發現了起咒的用途,對于道主的入夢咒后面兩套咒語,卻是毫無頭緒一竅不通,而我這個初學者,怎么可能比那些前輩更厲害?!?
“其實起咒就已經算是精神攻擊了,只是你的精神力太弱,不能完全發揮它的威力,否則的話,哪怕是修行者遇上起咒也要中招的。”琴教官徐徐道來。
她的話讓我對起咒一下子有了信心,便急忙問道,“那我應該如何提升我的精神力呢?”
琴教官回答道,“一般修行者的精神力都會異于常人,不用通過特殊的修煉也會如此。我們平時的靜坐感應,就是在無形中修煉自己的精神力。只是這種方法的效率不高。
想要修行精神力,有三個途徑,一是受到強烈的精神刺激,使腦中的精神容量暴增,二是直接吞噬其它修行者的精神力,這第三嘛,宇宙間也有一些特殊的藥材,能夠提升修行者的精神力!
第一種方法可遇不可求。。第二種有點違反宇宙條約,第三種嘛需要去宇宙間尋找機緣,肯定也是來不及了!”
聽完琴教官的話,我不禁怨念生起,你這不是等于白說了嘛!
琴教官是何等人物,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說道,“我相信車到山前自有路!這段時間你讓其它人都不要亂跑,免得被冥無常各個擊破,以免亂了你的陣腳!”
琴教官不愧是散族的前輩,直接說出了關鍵之處,我心中深以為然,“好的,我等下就下去安排!”
“柳如霜。這段時間你一步也不能離開他的身邊,一定要保護好道主的傳承!”琴教官突然轉過頭向柳如霜吩咐道。
我這時才發覺自從進門以來,柳如霜就一直一聲不吭的。此時的她還一直站在一旁,并未入座。
那張白??嫩滑的臉龐,許久不見越發的清麗動人,只是唯一遺憾的是,此刻她是滿臉冰霜,垂目而立,臉上不見一絲表情,仿佛又恢復到了初次見到她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是!”柳如霜聽到琴教官的話應了一聲后,便走到我的身邊站立,仿佛是直接開始執行琴教官的命令,猶如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我心中似乎莫名地揪痛了一下。希必吉和柳如霜相處了這么久,我真的不希望她是這副模樣,那種生人莫近的冷淡。
我不禁沖動地向琴教官問道,“琴教官,如霜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樣子?我不希望我的朋友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生命!”
我的語氣間略帶上了明顯的的質問,琴教官似乎訝然于我的反應,抬著頭深深地望著我,那副面具掩蓋了她所有的表情。
我突然想一把扯下她的面具,想大聲地告訴她,你們散族縱然是身負著守護的使命,可也不用把所有人搞成這副德性?。】上?,我也是在心中想想,不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琴教官那面具下的目光凌厲異常,如刃一般直射人心,我被盯得有點心里發毛,可是一想起如霜的模樣,便仿佛看到了如霜這段時間接受的非人訓練,便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如霜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的方法傷害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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