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聽到智水的話,一張臉瞬間變色,顯得更加的蒼白。
這剛才自己挖的坑還得自己填,說什么冥無常的分身無法模擬真身的招式,那現在豈不是也要對自己動手,可是自己現在已經暫時失去了戰斗力!
“莫非剛才我們都中了冥無常的離間之計,其實我們三人都是真身!”吳天皺著眉頭分析道。
智水聽到吳天的回話,不禁嗤之以鼻,“吳老,你這話說的不對吧!憑什么到了你,就不用驗證!這樣可不公平!這樣吧,你也接我一拳,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身?”
吳天一下子氣得五竅生煙,卻又無法反駁!
我遲疑了一下向智水問道,“智水,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智水此時一臉的悲苦,“水哥,智火師兄還生死未卜,此時哪里還考慮得了什么,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有效的!試一試這個吳天的反應,便知道真假了!如果你心軟下不了手,那就讓我來吧!”
智水的話一點都沒有錯,智火此刻危在旦夕,畢竟他們兄弟連心,智水此時也是失去往日的機靈應變!
一切就只能在手上見真章了!
“如果智火真的出了什么事了,我還有什么臉去見我的師父!吳老,你別怪我!如果你是真身,倒時我自會向你賠禮道歉!”智水說話間,便一步上前眼看著便要對吳天出手。
吳天一臉的慘笑,索性閉上了眼睛,暗嘆一聲,沒想到他一個堂堂的天機者居然落到了此等田地。
只見智水一個蓄勢,雙拳一揮,便要向吳天攻去。
就在電光火石之際,一道聲音傳來喝止了智水的舉動,“智水,你在干嘛?快住手,你們都中計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聲音來源處,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卻是嚇得智水和吳天差點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說話的人竟然是劉如水,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劉如水,此時正橫眉怒視看著場內,而他的身后簇擁的正是龍在天,飛雪,柳如霜和琴教官四人。
我看到辦公室中的情景,一下子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喝道,“冥無常,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沖我來,不要傷害他們!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夢族傳承嗎?我可以直接給你!玩這么多花樣,你算什么英雄好漢!”
那個假智水臉上現出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嘿嘿,真是不好玩!總是在劇情最高潮的時候,有人來搗亂!真是可惜啊!”
而另一個我卻也是怒目而視,“你是誰?居然敢假冒我的身份,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假的!”
智水在一旁一下子蒙圈了,傻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一個水哥才是真的?”
智水痛苦地抱著自己的光頭,如果他現在有頭發的話,估計都會被揪下來。
“啊!”智水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你們這些人都是害人精,都不能相信!我要將你們全部攪碎,你們都該死!”
智水似乎被刺激得已經失去了理智,眼前一下子出現了兩個劉如水,幾乎難辨真假。
連龍在天他們幾人的眼前都露出了迷惘之色,剛才雖然是和我一起從樓上沖下來,可是也保不準我是個膺品呢!
冥無常這一波操作實在是陰損的很,真身未露,卻已經是讓我們眾人疑神疑鬼,心神失守。
智水此時的雙眼已是一片血紅,當下什么也不顧,全身靈能爆發,一道肉眼可見的水幕籠罩全身,猶如一個水球,中間水浪翻涌,威勢驚人!
“吳天,讓我先試試你的真假再說!”智水瘋狂地說道,眼看著就要對靠在墻上毫無反抗之力的吳天出手!
吳天這時卻是仿佛對外界毫無反應,只是在那閉目沉思,就在智水一擊水彈彈射而至時,吳天卻猛地睜開了眼睛,喝道,“智水,你身邊的劉如水才是假的!”
可是已經是來不及了,智水的水彈攻擊轉眼即至,眼看著吳天就要身受重傷。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一把黑色的小傘帶著一道勁風飛撲而至,傘面全部撐開,堪堪擋住了智水的攻擊,水彈化做了一片水花,濺射一地。
智水尖叫道,“你憑什么這么說?”
吳天一下子從鬼門關繞了圈回來,冒出了一身冷汗,長噓一口氣說道,“智水,你現在是不是腦中雜念紛出,是不是感覺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難道你忘記了,這些都是當天冥無常的攻擊手段嗎?只要被他的拳擊中,就會產生七情六欲的負面影響而心神失守啊!”
“什么?”智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連忙往后急退幾步,驚疑地盯著最早出現的我,“你才是假的!”
剛才不正是智水硬挨了這個“我”的一拳,而此時智水被吳天這么一提醒,感覺到剛才自己的反應確實異于平時,有點歇斯底里地,猶如瘋魔,自己都控制不住情緒!
這一切都明顯地表明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劉如水,只是冥無常的分身。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臉色一變,終于發出了一陰惻惻的笑聲,“沒想到,這么快又被識破了!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說話間這個“我”的臉部肌肉一陣扭曲變形,終于露出了冥無常的真面目。
冥無常轉身和假智水站到了一起,這下終于真相大白,原來這兩個才是冥無常和他的分身。
我也不曾想到這次冥無常的出現會如此狡詐,一是挑在了這凌晨時分,人的精神最是困頓的時間段,經過了前半夜的警惕和戒備,此時眾人是最為松懈,也是最容易受到冥人的控制影響。
二是裝扮成了智水和我,兩個互相配合,弄得連一向是智珠在握的吳天也上了當,一時間智火被困,吳天戰斗力被廢,智水負傷,我們還未和冥無常交上手,并已經是損傷了三員猛將。
明明本身就有著壓倒我們的每個人的實力,卻仍然喜歡搞這些陰謀詭計,著實是讓人防不勝防,這也給我上了一課,這宇宙間并非光靠蠻力,就能稱霸群雄的。
我回頭給了柳如霜一個眼神,示意她去護住吳天,此時看他的情形傷勢是最重的,可不能讓冥無常借機出手,那樣的我可就要悔恨終生了。
而我卻是義無反顧地走上前,吸引冥無常的注意力,開口說道,“冥無常,我清楚你想要什么東西!只要你答應我以后不再騷擾我們!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
今天我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不是信口雌黃,自從心中有了脫離外來者的打算以后,我開始覺得我的傳承就是個累贅,就是個引起這么多紛爭的罪魁禍首。
所以,我想盡快地結束這一切無聊透頂的爭斗。
冥無常聽了我的話,現出了不屑的表情,“喔,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我可不是那些愚蠢的人類!”
我正要開口繼續說話,卻是被背后的一聲厲喝打斷,“不可以!你沒有權力這樣做!夢族的傳承,是屬于夢族所有人的,你怎么能擅作主張將它讓給冥人!你瘋了嗎?”
我不用回頭,便知道這是琴教官的聲音。
我不禁眉頭一皺,剛才我一時沖動,卻是忘了今天還有這位夢族的忠實擁護者在場。
琴教官說話間已是來到了我的身旁,我解釋道,“教官,我實在不想再傷及無辜了!”
琴教官面具下的一雙厲眼直直地盯著我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身負著夢族的傳承,我此時就想一掌拍死你!你可知道,那夢族的傳承可是用多少夢族的鮮血和軀體換來,那是夢族數億同胞的期望!你絕對不能這樣做!任何人想要染指夢族的傳承,都首先必須踏過我們散族的尸體!”
琴教官這些話說的擲地有聲,讓人無從反駁!
是啊,我真的沒有權力決定如何處置夢族的傳承,縱使我已經準備放棄這些令很多人垂涎的傳承。
我低著頭說了聲,“教官,是我錯了!”
琴教官徐徐地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冥無常說道,“冥無常,你莫非真當我們夢族無人了嗎?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留下來吧!犯夢族者,雖遠必誅!”
當琴教官說到最后一句時,整個人往前踏出一步,頓時氣勢全開,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直指冥無常。
冥無常眼瞳一縮,感受到琴教官身上那驚天的氣勢,驚道,“夢族居然還有你這樣的高手!”
此時柳如霜已經是趁機將吳天扶起,攙至后方安全處。
而另一旁受傷的智水也和我們會合在一起。
龍在天和飛雪也是一臉寒霜地,站到了我和琴教官的身旁,眾人已是團團地將冥無常和假智水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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