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龍面對琴教官突如其來的攻擊,倒是不以為意,只是怒吼一聲,大手一揮,居然想直接將這把骨傘擊退。
琴教官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這次的交手最重要的就是一擊即中,不能有半點的猶豫,否則一旦被對方脫身,劉如水的父母便會陷入危機(jī),所以,琴教官一出手便是馬力全開,毫不留手。
只見她在骨傘出手之后,并不停留,一個箭步地直沖嗔龍而去。
暗龍一脈,全是蛇形生物演變而來,其長處便是渾身如泥鰍般滑溜,身形靈活異常,更是繼承了巨龍的基因,力大無窮。
嗔龍一拳擊中那把骨傘,直接將其擊穿,骨傘并未停止攻勢,卻是不可思議地順著嗔龍的手臂滑溜而去,猶如被沖入水流一般,根本就沒有傷到嗔龍分毫。
琴教官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自然是相當(dāng)豐富,正在前沖的身影中,看到骨傘居然一擊無效,眼瞳一縮便已是知道了對方的厲害之處。
骨傘在滑過嗔龍的身體之后,便已化作一陣紫光消失不見,仿佛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嗔龍卻根本不理會骨傘的反應(yīng),他們的攻擊一向以力量為主,根本不考慮任何的技巧。他呲了一下牙,便揮舞著拳頭沖著琴教官迎面而上。
一切的發(fā)現(xiàn)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容不得眾人做太多的考慮。
琴教官一點不管骨傘的失利,前沖的身形仍然不停,右手往前一揮,一把精致的短柄骨刃便已浮現(xiàn)在她的手中,彎曲的刀刃尖閃過一道攝人的光芒。
隨著她的一揮,骨刃的末端甚至帶起了一道刀芒,顯得鋒利異常。
嗔龍不敢大意,沖著琴教官揮去的右拳,緊緊一握,頓時一大片詭異的鱗片浮現(xiàn)其上,泛著藍(lán)光,透著陰冷之氣。
說時遲那時快,琴教官的骨刃便已和嗔龍的右拳交擊在一起。
怪異的是,那骨刃劃過那布滿鱗片的右拳之時,居然帶起了一片火星,猶如割中了金石一般,根本無法刺中,直接滑過!
嗔龍得意地嘿嘿笑出聲來,對于自己的高防甚為滿意,右拳順勢而去,毫不停留,直接朝琴教官的面目擊去。
琴教官那面具下的美目發(fā)出冷冷的寒意,身子一矮便直接如幽靈般地閃過這一拳,一直隱藏在后的左手如鬼魅般地跟著揮出。
一道寒光突現(xiàn),右手的那把骨刃已是消失不見,突兀地出現(xiàn)在她的左手間,映著正午的烈日閃過一道強光,刺得嗔龍微微閉目。
這一切似乎都是在琴教官的算計之中,不愧是散族中的高手,懂得利用一切周圍的環(huán)境,營造出有利的戰(zhàn)勢。
嗔龍剛剛閉眼間,便感到一絲寒意直逼脖頸而來,他在心中暗呼不好,他的防御再強,身體的一些部位還是不敢硬撼鋒芒。
嗔龍急中生智身子往后一仰,躲過這一殺招,順勢一腳飛踢,挾著勁風(fēng),向琴教官猛踹過去,想借勢先將琴教官逼退,好拉開一下兩人的距離,琴教官的攻勢有點迅猛,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就在琴教官朝嗔龍出手之際,貪龍也意識到了危險,很明顯對方根本就沒有妥協(xié)的意圖,對面的我右手雖然揮出,卻只是虛晃一招,至尊卡仍然在我的手中,而一道紫色閃電卻是從我的手心飛出,朝貪龍電射而去。
如今的我對于風(fēng)雷電三法,已是非常嫻熟,這也是得益于我對于靈能的掌控能力,我領(lǐng)悟的守護(hù)道心使得靈能和我猶如親人般的親近,宇宙的靈能本身就是守護(hù)萬界之物,和我產(chǎn)生了同氣連枝的感覺。再加上我經(jīng)與冥無常一戰(zhàn)之后,全身靈能爆漲一倍有余,實力已是大增不同往日。
因此,我心念一動間便能將靈能化成一道閃電,讓人猝不及防。
貪龍的眼中卻是閃過一道不屑,他哪怕會將這種偷襲的小技倆放在眼里,他自信以他的超強防御力,眼前這一道小閃電根本微不足道。
于是貪龍暴怒而起,也不管嗔龍那邊的戰(zhàn)斗,一聲怒吼之下,便直接朝我沖了過來,雙手間已是鱗片遍布,顯得妖異無比。
那道閃電轉(zhuǎn)眼即至,貪龍猶如拍打蒼蠅一般地,抬手一擋,居然想以自己的血肉之軀硬抗,也是存了想試一下我斤兩的念頭。
可惜他卻是低估了我的實力,閃電直接擊中了貪龍的手臂,也是如同嗔龍的情況一樣,居然也是滑向一邊,猶如碰到了什么阻礙自動轉(zhuǎn)向。
但也就是這么一滑,才讓貪龍躲過一劫,閃電倏的一下消失不見,卻像是擊穿了虛空一般。一個詭異無比的黑洞浮現(xiàn)出來,擦著貪龍的手臂而過,竟然直接削去了他的一層皮肉,這層皮肉連帶著爆濺而出的血珠,一同被黑洞吞噬而去,隨后便一起消失不見,虛空又恢復(fù)了原狀。
“啊!”貪龍痛得一聲怒吼,捂住手臂上的傷口,停住了身形,朝我露出了遲疑不定的眼神,這樣的攻擊手段倒是他平生第一次所見,看來自己是低估了這個小白臉的實力,還好剛才不是正面擊中,要不然的話,他的整個手掌不都得交待在這啦!
“小子,你惹怒我了!”貪龍的雙眼中露出暴虐之色,一點輕傷反而更加激發(fā)了他的兇性。
“嗔龍,全力出擊,不要浪費時間了!”貪龍朝一旁的嗔龍喝道。
此時的嗔龍哪里有空回話,他已經(jīng)是被琴教官徹底纏住了。
他剛才那一腳并沒有將琴教官逼退,琴教官只是微一側(cè)身,不退反進(jìn),手中的骨刃透著寒意直接朝嗔龍的腳筋挑去。琴教官自從第一招碰撞過后,便瞬間明白了對方的防御力極強,且似乎擁有某種滑若泥鰍的特性,所以她立馬改變了戰(zhàn)斗方法,每一下都朝著對方的薄弱之外擊去,防御再強也總有破綻!
嗔龍這一下便被逼的手忙腳亂的,琴教官速度極快猶如幻影般地,來回閃現(xiàn)在嗔龍的身旁,令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身影。
琴教官就是不和對方的拳腳正面碰撞,一把骨刃如魔術(shù)般地在她的左右手間來回交替出現(xiàn),盡挑著脖頸,眼珠及筋脈等薄弱處下手,逼得嗔龍只能拚命招架,全無還手之力。
“蠢貨!”貪龍見狀忍不住罵道,“你挨她一刀會死嗎?躲什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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