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色的雙眸接下來便是充滿了不屑。
太弱了。
實在太弱了。
看著鐮刃上消散的黑氣,千朗頓時玩心大起。憑借著不知強于他人多少倍的精神力,將那一縷縷黑氣收集起來。
養魂術,她自創的一門功法。與月夕的的木傀術搭配起來,甚至可以創造人,或神。
而木傀術的功法抄寫本,現在就在她的虛鼎里。
月夕……她也還沒回來。曉月也是啊。
精神之海內。
皿數表示很無奈,自己想報個仇而已,怎么一路上遇到的道士一個比一個強。這下好,連這兒是哪都不知道,怎么逃啊?
我艸,她好不容易才吞噬了其他幾個惡鬼化為靈怪,這就被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無奈。
皿數打起精神,看了看周圍。
天是亮的,但是是閃著淡藍色熒光的那種亮,有些閃眼睛,雖然她沒有。
腳下是一片海。
等等……海!?
艸艸艸艸!
她只是個靈怪啊啊啊!
只能飄一會兒,你叫她在海上飛?
飛你妹夫啊!
沒有聚魂石,不出十個時辰,她就木有啦!
木有啦哈哈哈……
好無力。
“皿數。”
嗯?誰叫她?
一個淡淡的少年光影在眼前浮現,漸漸凝實起來。
這個少年,也是飄著的。
什么鬼。
這么年輕就能飛。
這個世界逆天了。
呵呵,她一定是在做夢。
睜開眼,他還在。
我去。
******。
“你是哪個門派的道士?”皿數試探著問。
“道士?”他輕笑“我不是道士。”
“那你是什么……東西?”
“我不是東西。”他的身影終于清晰了,緩緩向下落去。
“下來聊。”他招了招手。
“不下來,就這樣。”皿數心里終于平衡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哪,他是誰,但他不能飛,終于平衡了。
“恩,不下來啊。”他低頭,似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抬頭一笑:“那我上去,或者我,幫你下來。”
笑得那一瞬間,皿數呆住了。
這張臉,就是她來到這最后那一瞬間看到的。
他帶我來這兒的?
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鋪天蓋地的襲來,壓的她不得不向下。
怎么回事!
少年一直在笑,看著皿數被壓倒視線與自己齊平的位置,好像沒感受到這強大的精神威壓一般。
他似乎很平靜。
她就是千朗啊,在自己的精神之海,在自己創造的世界,怎么可能會聽他人擺布。
平靜,只是長此以往,練出來的演技罷了。
若不演的平靜些,白子畫又怎么會相信自己真的沒問題呢?
雷劫,要到了。
神界有個規矩,上神與上神的孩子可以不用渡雷劫,生下來便有上神之位,但若動了凡情,便要奪回上神之位,重新渡劫,重新飛升。
情之一事,非人心可斷也,雷劫并非易渡,因而,上神,布衣言中無所不能者,稀也。
她現在這身體弱得很,雷劫啥的,算了吧,趕緊在劫數到來之前享受享受人生。
好好琢磨琢磨曉月的一二三木頭人和月夕的木傀術,最好能在劫數到來前弄個身體,雷劫散了先付在上面,然后再加以養魂術融合,她就不用轉世了。
靈憶丹什么的,好用是好用,煉起來啦太麻煩啦,還不如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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