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花千骨忽然笑了,摘下面具,露出那傾國傾城的臉。
“姐——”花千若撲上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哭了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好了,不哭了。”花千骨輕輕安撫到。
“堂堂神界公主竟然在眾人的面前哭了?”今天眾弟子的世界觀是徹底刷新了,只有風月在背后狠狠得咬牙:“這個賤人怎么又回來了……這下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又沒有了!”
“小骨,你……”“要我原諒你是吧,那我原諒你了。不過……”“不過什么?”“幽若,糖寶,是不是你們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的?!”白子畫愣了愣。“小骨,不是她們。”“哦,那是誰啊。”“……我自己察覺出來的。”“那就算了。”花千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小骨,和我回絕情殿吧。”“可以。不過呢,我的房間,只怕是已經沒有了呢。”風月愣了愣。白子畫急道:“怎么會呢,你的房間,我一直都留著。”“不信過會兒,回去看看。”花千骨忽然笑了,笑得很詭異,看得風月毛骨悚然。
花千骨“房間”。
花千骨,白子畫,風月以及糖寶幽若站在這一片狼藉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好好留著?”花千骨忽然發問。白子畫有些不知所措:“不是的,之前我是不允許任何人今后這間房間的,這一定是個意外。”“意外?白子畫,看看你的好徒兒風月都干了什么吧!”花千骨猛地一揮衣袖,一個場景便浮現在眾人眼前。
每天白子畫外出或離開絕情殿后,風月便出現在這房間里。她把花千骨床上的帳幔扯下來,扔到地上用力踩,然后把她的梳妝柜砸倒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摔了一地。最后,她竟然把她親手縫制的斷念劍套給用剪刀剪了個稀爛。而這一切,白子畫從不知道。
白子畫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幕,一旁的風月臉色越發的蒼白。
“風月。這是怎么回事。”白子畫的語氣并無波瀾,但從他的面色可以看出他有些慍怒。“師,師父,不是這樣的,是,是這個妖女,這個賤人,她在用幻術迷惑你,讓你冤枉我,師父你要相信我啊!”風月不敢對上花千骨的眼睛,她感覺,這張笑著的面孔下一秒就能將她的謊言揭穿,講自己至于死地。
但是,花千骨并沒有這么做。她微笑著,看著白子畫,看他如何處理。
“自己去戒律閣領罰。”白子畫看著花千骨笑盈盈的臉龐,有些愧疚。
花千骨伸了個懶腰,“既然我已經原諒你了,那我就還是絕情殿的弟子,你——就還是我的師父。”幽若和糖寶舒了一口氣,花千骨總算正常了,她要是發怒,那十重天的功力,尊上都未必攔得了啊。
白子畫捏了一個決,把房間清理干凈,到:“小骨,你是真的原諒我了嗎?”花千骨撇了撇嘴:“你是蒸的我還煮的吶,會不會說話啊。”
白子畫:……(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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