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哦,我們是大燕國第一附屬醫(yī)院的對外…”
還沒等對方講完,張樂拉著寂小寞便逃走了,MDE,沒有想到醫(yī)院直接找到學校來了,兩個人趕緊發(fā)動車子去追,可是已經(jīng)不見人影,不見蹤跡…
張樂和寂小寞出現(xiàn)在一個CBD的樓底下,喘著粗氣,終于將他們甩得遠遠的,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在八中上學的?
寂小寞問:“哥哥,我爸給買過社保的,他們醫(yī)院只需要托關系查一查就出來了。”
“小寞,看來這學校咱也不能常去了。”
“啊?今天王老師還說了,要我們好好備戰(zhàn)段考呢,我不讀書的話,那以后怎辦?”
一切原因都是因為她是寂長山的女兒,張樂為此很懊惱,那些人一定會找到學校負責人的,果不其然,沒出三分鐘之內(nèi),王瑩便打電話聯(lián)系張樂了,“喂,王姐。”
這個電話不想接的,但是王瑩對他還不錯,要是打他不接,說不過去,王瑩顯得有些嚴肅,“剛才有兩個開著車的人找你,他們說是醫(yī)院的對外負責人,你見到他們就跑了,怎么回事?”
“啊……啊,哈,啊!”張樂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
王瑩說:“他們讓你回學校一趟。”
“王…王老師,我沒空啊,一會兒我還要去訓練,對了,一會兒我還要去做兼職呢,我忙,掛了啊,8!”
“張樂,你…你是不是又惹事情啦?醫(yī)院怎么會找上你?”
“沒,沒,沒有…王老師,沒事我掛電話了啊!”
有點心虛的張樂,啪啦一下將電話掛了,辦公室內(nèi)握住手機的王瑩一臉懵逼,她對那兩個求助自己的人說:“他說很忙…”
“然后呢?”
其中一個年長的人說。
王瑩回答:“好像說要做兼職,電話掛了,你找他具體什么事情呢?”
“哦,如果他忙就算了,我問一下,他一般會在什么時候會來學校?”
“正常上課時間。”
“那就行,我們明天再來。”
不方便透漏,明天還要來,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這讓王瑩大為不解,現(xiàn)在寂小寞應該和張樂在一起,王瑩給寂小寞打了一個電話,問問她,但是現(xiàn)在打寂小寞的電話,無人接聽…
……
“張樂,我們?nèi)ツ睦锇。俊?/p>
寂小寞眨巴著眼睛,張樂說:“去商場繞一圈,然后回家。”
“不能夠直接回家嗎?”
“等天完全黑了過后再走,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住在哪里就不好了。”
“嗯。”
現(xiàn)在寂小寞都過的是什么樣一種生活啊?整天就提心吊膽的,張樂也想很快的改變這種局面,他一直在躊躇,學校還要不要去?
如果說因為念書…
“小寞,你覺得醫(yī)院會因為一筆手術費,而做出對你人生威脅的事情嗎?”
“那是國家單位,錢不屬于個人的,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威脅我的吧?那是我爸欠下的手術費,跟我沒有關系的。”
“嗯。”
“好,明天我繼續(xù)送你去學校上課。”
“那你也要接我哦?”
“沒問題。”
送回寂小寞,張樂心中一直在回想,那么大一個醫(yī)院,為了一百萬四處追殺寂長山的子女,那可能嗎?應該不會,一整晚的訓練過后,第二天,張樂照常的出現(xiàn)在學校。
寂小寞學習成績受到了影響,昨天測試,英語連第二的位置都沒有保住,李梅將她擠掉了,像是以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當然張樂很能夠理解,只要她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第二依然屬于她的,當然第一還是張樂。
這些知識點,張樂早已經(jīng)滾瓜亂熟,在評講這張英語試卷之前,王瑩還附帶了一句,“最近張樂同學學習成績進步很大啊,值得大家學習。”
“我呸!”
楊威撐著腦袋,橫空吐了一口唾沫,他成績也是一落千丈,很難補回來,這回考試竟然只考了個班級前二十,馬上就要段考了,估計各科總成績前十名都保不住,他很愁啊…
拿著一個不是第一,也不是第二的成績,寂小寞有些自責,就在講課的過程之中,門口徐徐走來兩個人,眼神游離著的張樂瞟見就是昨天醫(yī)院兩個人,他立馬從后排立了起來,王瑩被張樂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著說:“張樂,你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會兒。”
“可以。”
“還有,寂小寞可能也要出去一會兒。”
“什么?”
王瑩被張樂弄傻眼了,寂小寞出不出去,你說的算?可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張樂已經(jīng)抓住寂小寞的手,然后匆匆從教室后排逃走了…
“這…”
王瑩一陣的惱怒,剛剛夸你呢?現(xiàn)在張樂你又把我的課堂當做什么了?她剛剛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門被敲響了,王瑩握住試卷走到門邊,是昨天醫(yī)院兩個人,一個問:“我找張樂。”
王瑩慌張的回答:“張樂…張樂他…他剛走,不好意思啊。”
這兩個人臉色鐵青,是不是你這個老師故意捉弄我們啊?怎么回回來,回回那學生都不在?一個年輕人扣了扣腰帶,像是要掏出點什么,另外一個中年人攔住王瑩,說:“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們找那孩子有點事情想問,你能不能方便一下,給帶個話。”
“可是我已經(jīng)說了啊!他們見到你們就跑啊?是不是他又闖了什么禍?”
張樂可是學校出了名的闖禍大王,但是這兩位能夠跟王瑩說他劫持醫(yī)院的保安做人質(zhì)嗎?當然不能,當然也不是為了那個事情,王瑩看事情一定不簡單,好像通過學校還沒有辦法完全解決,并且還得保密,王瑩說:“好吧,我把他家地址告訴你,一會兒你去一趟他家,可行?”
“可以。”
“好。”
……
張樂想這兩個人怎么沒完沒了啊,昨天趁著他下課在學校門口逮人,今天正好上課來,明天是不是直接要去他們家啊?
艸
張樂一臉的不快樂,他想用武力解決問題了,一拳將對方腦袋轟成渣!寂小寞說:“我們還是回去上課吧?”
“不,去了肯定會被逮個正著的。”
“可是那怎么辦?張樂,是我連累了你,不如,你不要管我了,這樣搞得你好累。”
張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這點小波瀾算什么?
寂小寞一臉的沮喪,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拖油瓶,她認為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過得不快樂了,爸爸事業(yè)倒了,雖然救活了,還有可能因為巨額的賠償要蹲大牢,媽媽呢被壞人抓走了,生死未卜,以前那個快樂的家庭完全沒有了!
張樂看著一個本來快樂的女孩陷入了沼澤之中,他摟抱起了寂小寞,說:“你得堅強點,還有我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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