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少女,走到外面攤位,抓起一個紅色的凳子,然后一腳踩在上面,十分囂張的指著里面吃飯的人說:“里面誰管事,出來!”
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好像她做這種挑釁的事情習以為常。
她不就是今天戲弄對手的靈芝么?
在這里吃飯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姜笑的朋友,并且他們都有關注這次燕京比武大賽,有個叫做靈芝的女孩,在比武過程之中格外醒目,自然關注姜笑之余,也悄悄的關注過她。
有人嚇得身體一抖,竟然有人來踢館,吃到嘴里的湯圓囫圇一下吞到肚子之中,燙得抱住胸脯亂錘,然而女子身后的老者卻一臉的不安,總感覺今天這小丫頭是捅了大簍子。
靈芝女孩這樣一嬌叫,或許內屋吃飯的哥們可能還不知道呢,因為里面你來我往,我來你往的敬酒,吵鬧聲音著實太大,似乎根本聽不到外面是誰在兇巴巴的亂吼亂叫。
不過外圍啊有些小伙伴們便開始驚叫了:
“她不就是那個誰誰誰,對了,紅衣女俠!”
“她老愛比賽的過程中炫耀啊?”
“是啊,吊打對手,就吊打對手嘛,干嘛還老是愛炫耀,今天除了笑笑小姐那場快速解決對手的比賽之外,她的那場我也看過了,說句實話,對方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本來可以一分鐘解決問題的,她非得要玩個十五分鐘才肯罷休。”
“有什么好可議論的,我可是看她比賽,從14歲到16歲,她沒有一場比賽不是在秀打斗技巧,就跟玩游戲秀操作一模一樣,就是愛裝逼!”
……
紅衣女子紅衣飄飄,那對駕著的美腿十分迷人,但是,接下來她說的話卻讓眾人心中又是一陣不快,她指著外面吃飯的人大吼:“把請客的人喊出來,誰叫張樂,我要打得他叫我奶娘!”
奶娘?
娘炮吧!!!
有些人雖然笑了起來,因為這地盤是姜笑的,誰人不知,無人不曉得姜笑家底有多么的渾厚嗎?有姜笑照著他們,即便天塌下來,外面十個來叫囂,來踢館的,這些人也照吃不誤,外面叫囂的,他們就權當胡鬧!
“你們為什么一動不動?難道我說我要踢館,你們都沒有一點反應嗎?”
靈芝女子說完這種話后,立在她旁邊的中年男人一臉的難看顏色,他伸手抓了抓這名叫做靈芝女孩的手腕,稍微有些土色的說道:“靈芝小姐,你這樣鬧,他們是不會理你的,多丟人啊。”
“哼!丟人~”向來都是占盡便宜的女孩,聽見八公文竟然說她在丟人,當時那張紅紅的臉蛋上出現一絲絲的敗青,眼珠之中渾然閃爍的都是委屈,她憋憋嘴,說:“里面那該死叫張樂的,限時你三秒鐘之內,給我滾出來!!”
……
屋內。
真氣彌漫,飄香四溢,吃得火熱,大部分人都喝得伶仃大醉,有人聽了外面隱隱約約有人在呼喊,于是腦袋一偏,仔細一聽,笑說:“樂哥,好像有人喊你。”
張樂那一桌,他跟姜笑對坐,也是吃得熱氣騰騰,稍微跟姜笑對吹數瓶啤酒,倆人眼紅脖子粗,口中冒著酒氣,張樂一擺腦袋,問:“誰?”
“您仔細聽吧?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情,說限定你三秒鐘之內,滾出去!不然,不然…”
聞言,張樂旋即放下了筷子,擺了擺腦袋,仔細聽了聽,只聽見外面的確有人叫叫喊,“賤人張樂,再最后限你三秒鐘之內給我滾出來,你要不滾出來,我將沖進去打爆你的腦袋!”
“窩草。”
喝酒過后的張樂一拍桌子,心中的憤怒涌上心頭,他抓起一枚酒瓶,就要沖出去,然而姜笑跳了過來,擋住了張樂,說:“哥哥,等會兒,我先出去會會她。”
說罷,姜笑便先沖了出去。
張樂抹了一把臉,可能所有人都給他敬酒,白的,啤的都喝了不少,真的是醉了,走路都稍微有點倒,以前從未喝過這種程度,這些人真是會勸酒,張樂都推辭不掉。
他握住一個酒瓶,然后就晃了出去,微微抬了抬眼,倚在門邊,只是瞧見外面出現兩位紅衣女子…
“兩個紅衣女子,兩個姜笑,嘿嘿,哈哈哈~”
其中,一個正面對著他,怒目橫視線,另外一個卻背對著他,正在掄起袖子要開打,張樂已經瞧不清楚到底什么情況。
但是,此時,兩人罵了互相幾句過后,姜笑攬起袖子,然后便忽然出拳了……
嘩————
那肉包一樣的拳頭沖對面的靈芝揮了過去,靈芝輕輕一讓,便讓開了,然后靈芝這個女孩伸手就去抓姜笑脖子領口的袖子,快到極致的姜笑也是一閃身,靈芝竟然也抓了個空擋…
兩招下來,二人誰也沒有進攻得手,打成平局。
當姜笑凌空劈腿,直接橫劈殺向女孩,站立在靈芝女孩身旁的一星武師卻伸出手去抓姜笑的腿,這個時候張樂猛地又是晃了晃腦袋,然后將酒瓶砸碎在地,嘴里吼了一聲:“不好,姜笑有危險。”
外面吹來一陣涼風,迷糊的張樂仿佛是酒水醒了一半,一個箭步竄了過來,簡直仿佛就是一團人影,直接接過了一星武師的手掌,輕輕一撇,然后他便被張樂掀翻了起來!
八公文順勢在空中一個側翻,張樂并未撇斷他的手。
姜笑和靈芝那邊,姜笑那一大力腿凌空砍下去,靈芝往后小錯開一步,一把抓住了姜笑的腿,也并未的手。
四個纏斗,過了大概七八招,并未有人受傷。
張樂拽住的八公文,他手一縮,張樂因為喝酒過多的緣故,手腳不穩,竟然讓他將手縮到了袖子內,當張樂再要打的時候,他立馬雙手叩拜,惶恐不安的道:“張先生,多有得罪,是我家小姐非要跟你決斗,我并沒有挑釁的意思!”
張樂本來打算直接一“仙碎掌”打過去,讓他嘗嘗被撕裂的快感,可是聽到這句話,手猛地縮了回來,然后道:“你還不快讓他離開,毛都沒有張齊,小小年紀,卻跑我這里來踢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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