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在繼續,面對林牧的硬抗,楚懷也不禁皺了皺眉。這家伙到底有沒有感覺?任由一道道氣勁打在他身上,深深地痕跡接連出現,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楚懷并不知道的是,這些年以來,林牧別的沒有磨練多少,唯獨這抗揍能力是無人能敵。就算此刻他們差距很大,林牧丟掉半條命,楚懷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對決區域中,兩人的速度隨著靈力的爆發,都提升到極致。只能看見兩道殘影,不斷的交織在一起,又不斷的分開。四周余波擴散,所有存在都夷為平地。
“你這家伙,明明實力才納靈境中后期,連升靈境都未能踏入,居然擁有如此強橫的靈力底蘊。看來我是小看你了,接下來好戲才要開始?!?/p>
楚懷一拳轟出,空氣中連續靈爆之聲。兩人同時向后退去。砰!砰!林牧重重的撞擊在石壁之上,碎屑跟著散落而下。不等他動彈,一股強橫靈壓撲面而來。
啪!探手掐住林牧的脖子,他的血跡順著嘴角落在楚懷的手中。后者冷笑道:“小子,不要將我與宋權毅,柳寂之流相提并論,因為他們根本不配。”
“呵呵……是嗎?那么我呢?”
林牧平靜一笑,突然出手。他的手指之上凝聚著一股強橫的氣勁。瞬間擊出。啪!感受到一道屏障,然后瞬息間破碎。緊接著,林牧咧嘴笑了。
瞪大雙眼,楚懷看向自己的肩膀處,一個手指大小的血洞出現,正在向外趟著鮮血。手中的力道減弱,林牧順勢滑落而下。旋即強行站起來。
腳步后退,楚懷陰沉的與之拉開一段距離。臉上浮現冰冷的殺意:“小子,今天你會死的很難看?!碧忠粨],原本輕松就能凝聚血刃,但這次并沒有。
氣息運轉,靈力涌動,傷口之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凝聚的血刃顫抖消失。林牧見此,冷冷一笑:“楚懷師兄,不只是你有隱藏底牌,我也有啊。”
“你應該很清楚破靈指的效果與威力,而我在其中夾雜了靈力壓縮。在你動用靈力的瞬間,就會在傷口之處爆炸,一時之間,你不能動用手段。”
低著頭,楚懷突然發出低沉,陰森的笑意。笑聲逐漸擴散:“哈哈……哈哈……林牧小子,我不得不說,你倒是有些手段,單憑兩道靈技,便將我逼入如此地步?!?/p>
發絲飛揚,楚懷猛地抬起頭,林牧眼神一凜,下意識的繼續后退,拉開更大的距離。因為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場截然不同,靈壓的擴散,天際都跟著陰沉下來。
雙手結印,一道法陣出現,其中心之處緩緩地涌動一柄濃郁血腥的血刃:“多少年沒有動用這血魂刃,想不到再次出現,居然是施展在你身上?!?/p>
啪!緊握血刃,血光一閃,楚懷如同鬼魅一般,沖向林牧。后者本能反應,繼續向后閃避。但是血刃的力量追擊不斷,一次次的逼近,光芒劃過,肩上留下血痕。
“不能與之硬碰,這是冥宮的強大靈器,一旦被劃傷,那么你體內修煉的靈根會在一瞬間完全被吞噬,氣府也會被改變瓦解,到時候你就成廢人了。”
靈動的避開,但是終究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林牧雙掌結印,光刃閃現。屈指一點,咻!啪!砰!一陣清響,兩股力量碰撞。地面之上痕跡不斷龜裂。
呲啦!肉眼可見的速度,光刃被血刃抵消,一道血光朝著林牧面門襲來。情急之下,林牧雙掌在后方猛地打出。砰!啪!轟!身形爆射而出。
血氣的沖擊,在林牧身上再次留下密密麻麻的血痕。就算他恢復力再強,此刻也來不及。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星星點點的落下,染紅了一片大地。
這一秒,林牧感覺不到痛。仿佛所有的感覺一瞬間被抽離,眼前變得一片模糊。隱隱間看到一道人影走過來,血刃懸在自己頭頂,隨時可能落下。
極力的要動彈,可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不是自己的,也失去主控權。盯著楚懷一步步靠近,他眉心的血紅印記逐漸的擴大:“看來,還是尸體比較方便?!?/p>
手起刀落,沒有半分猶豫。林牧閉上雙眼:“呵呵……果然實力境界的差距,是沒那么容易彌補的?!辈幌胝J命,但不得不認命。
鏘!呲啦!就在血刃落下的瞬間,一道光暈閃現,將林牧牢牢包裹。一股反噬之力,直接將楚懷彈開。只見得地面之上,林牧落下的血跡化作金光之色。
神秘的氣旋蕩開,金光包裹著林牧,飛旋向先烈冢之前。其上的屏障不斷的動蕩。下一秒,一道光芒沖出來,林牧本能的抬手一握。啪!嗡嗡…
仔細看去,林牧發現這是一柄長劍,金光環繞。在劍身之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這些符文古老而神秘,并非他短時間能夠理解。
強大的波動,引起楚懷的注意。眼神定格在金光長劍之上:“你……這是……靈虛劍?靈虛宗尋找數十年的神器,居然被隱藏在這里面。”
話音一落,楚懷身形一閃,伸手一探,便想要奪下長劍。但靈虛劍似乎有著很高的靈性,所以金光一閃,便帶著林牧退開。并且光芒分散,劍光環繞在他周身。
仿若無師自通一般,又仿佛靈虛劍借著他的身體,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劍光旋轉之后,凝聚在林牧面前。化作一道劍輪,足足有七十二道劍光虛影。
咻!咻!咻!咻!
金色劍光鋪天蓋地射出,如同暴雨一般,幾息之間便將楚懷包圍。后者心中一驚,血刃揮出。兩股力量在半空中對轟。靈虛劍的凌厲,非一般靈器可比擬。
啪!啪!啪!血刃被抵消,沖擊力將楚懷逼得連連后退。最后重重的撞擊在閃避之上。劍光鏘的一聲釘在其上,這次換做楚懷動彈不得。
這時候,林牧身形緩緩地降落而下。手持靈虛劍,劍芒將之包圍,如同身穿金色鎧甲一般。一步步靠近楚懷:“師兄,我早就說過,這里是靈虛宗祖地。”
戰場之上,從來都有無限的可能。上一秒被踩在地上,下一秒都可能絕地反擊。靈虛劍的氣息,似乎與林牧有著某種程度之上的感應,與開元靈骨如出一轍。
長劍架在楚懷脖子上:“師兄,不論你是否不甘心,你冥宮的計劃落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