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燈塔雖說主體基地是隱藏在海水之下的,但還有一小部分露出了地表。一般偽裝成一副真實的海邊燈塔。基地代號之名就是燈塔。
“不好,是外敵入侵。”
他迅速調取了史塔克工業發射的人造戰術衛星,發現燈塔基地上空又有一架昆式戰斗機飛來。
“莫非……、是九頭蛇不成?”黛西忽然間聯系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是我媽媽……。”在她無比震驚的目光之中,那架隸屬九頭蛇的昆式戰斗機甲板艙門開啟。一名偏向于東方面孔的中年女子露出了頭,越過艙門,一步步朝著燈塔基地入口走來。
“來世的異人首領賈盈么。”
楊蛟略感吃驚,轉頭看向了目光呆滯的她,震波女黛西何其聰明,第一時間知道了是自己暴露形蹤,引來了女異人首領賈盈。
“打開基地入口。請她入內一敘。”區區一架昆式戰斗機,楊蛟根本就不虛。燈塔基地里面雖說人數不多,可每一位都足以以一敵千。光憑他一人之力,便可堪比一顆核彈。他要是真的想走,天下無人敢攔。
“我此行前來不為其他,只是為了和你們的首領一見。早就從黛茜口里聽說過楊蛟先生的名,今天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有著東方面孔、獨特氣質的嘉盈臉上多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疤痕,這是她具有長生不老的異能以來,最大的屈辱之處。
異人能力是保持長生不老容貌的她曾經和楊蛟一樣,很不幸的被九頭蛇抓去當了實驗體。而那位死去多時的懷特霍爾博士,正是造成了她傷痕累累身子的罪魁禍首。
“你有話直說吧,能夠和九頭蛇進行合作,不顧女兒的安危。我看不出來你身上一絲半點的人性光輝,正所謂話不投機半步多。你來此到底為了什么,別以為那架破戰斗機能起什么作用。”
說著,楊蛟腳下黑影重重,一群鬼影忍者出現了,如漆黑之云籠罩了過去。戰機內一陣刀光劍影過后,他麾下的巨鉗影子武士之靈已經控制住了那架飛機。
“雷電無愧神盾局頂級特工之名,楊蛟先生。那我就直說了,早已聽聞你有心要叛離這一組織,不如你我聯手。作為報酬,我可以把一整箱泰瑞根水晶送與你們。只要穿過了迷霧,就能大量量產異人軍隊,意下如何?”
嘉盈話音剛落,那架昆式戰斗機里面忽然傳來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楊蛟分離出去的日本武士之靈鬼影忍者被莫名其妙地擊殺了。
凝聚了實體的影子武士之靈可以傷害人類,反之對方也能擊殺忍者。當然這樣影子忍者是可以源源不斷再生的。只是需要一定時間來進行修養。
“你還帶來了一位幫手?”
機艙門被一只手捏彎,一名個頭比起常人高了半截的高大男面帶微笑,眼睛一瞬不移的看著楊蛟身后的震波女黛西。
“是的,早已在索科威亞見識過楊蛟特工那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這位也是我的殺手锏。”
女異人賈盈不遮不掩,開口說道。楊蛟看了一眼手臂處的裝甲訊息,艾達設計的人工智能靈兒已經把這位大塊頭的資料上傳了過來,目標名為海德先生。
“好吧,就讓黛西她指代我來和你談,具體條件隨你開。只要不太過分。黛西你來……。”
他隨后的一句話,讓震波女黛西滿臉詫異。
“黛西……、”海德先生卡爾文愣愣地注視著母女倆。他目送著楊蛟幾人返回了基地內,身子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作為地球的異人首領,嘉盈因為遭遇過那種悲慘經歷,自此心性開始大變,得到了黑暗神書之后更是變本加厲,實力大進的同時一邊想著要為異人找到一處世外凈土,一邊漸漸興起了專權統治的念頭。當然,九頭蛇和神盾局都成為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就這樣讓她做決定,黛西會不會……。”
“放心。我相信她,她會有分寸的。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神盾局的秘密勇士編制其中一員。”
正當楊蛟以為一切都盡在掌控之時,嗖的一下,燈塔基地內忽然出現了一道刺目的亮光。
兩道人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燈塔基地,一名沒了眼睛的年老異人穿著風衣,他無目卻可以掃視四周,移動自如。
另外一人,是一名女子。裝束奇特,身上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花花綠綠裙子,頭頂斗篷,她與戈登一起通過量子傳送閃現而來。
“果真如你所說的,這里有著一位上古異人的皇室后裔。我們快帶她走。”
經歷了泰瑞根水晶迷霧變異了之后,蕾娜獲得了預知未來的能力。在來世之中算是一位智囊軍師般的存在。地位極為不凡,同為異人的水晶受困于此,正是由蕾娜預知得來的。
戈登大踏步上前,一團迷蒙的光華閃爍,照亮了這片區域。量子傳送光圈把上古異人水晶和大狗破傷風一并帶走了。
“什么人?”
感受到了淡淡的魔法能量波動,楊蛟近乎瞬移一般轉瞬而至。卻還是沒能阻止異人戈登帶走水晶和破傷風。原地只留下了頭頂黑色斗篷的女異人蕾娜。
“你為什么不走?”
“因為從一開始,我來此處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你。代號雷電的你自從加入了神盾局,就一直很疑惑對不對?你認為自己不該成為神盾局一員。”
蕾娜具有提前預知即將發生事情的異能,這種能力在她看來完全是一種詛咒。有位名人曾說過,長生不死者和預測未來的先知都是很可悲的。以前她不太懂,直到現在蕾娜她才體會到了這些話語的真正含義。
“你又是誰?”
“實際上早在之前你我就應該見過的,還記得千里眼加勒特么?蜈蚣血清的出現正是我一手促成的,據我所知道的資料上說楊蛟特工也是蜈蚣血清的受益者吧。”隱藏在斗篷之下的蕾娜開口,娓娓道來。最后她頓了一下,又聲音沙啞的說道:“此次前來,我是想從你手中得到一樣東西。用來除去身上的疾病。為補償,我自愿加入你們這一方。一位先知先覺的圣賢在你這一方陣營。想必有什么好處你自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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