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昆侖,大秦。這不會和火之惡魔圣主有關吧。惡魔魔法師,所謂的神劍斬妖龍,這不會就是那把劍赤霄吧。漢高祖劉邦的那件鎮國之器。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一身華麗衣裝的俏麗美婦走來,輕啟貝齒緩緩開口。
待到呂公離去,楊蛟放開了緊繃的心神。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懶腰,笑著說道:“唉呀,差點又輸了。幸虧素素你來得及時,救了場子。否則本公子的老臉都丟光了。”
“噗哧”一聲,粉裝少女掩口笑了。對楊蛟這種很是不要臉的“言行”氣樂了。
“爹爹浸淫棋藝多年,公子年紀不過弱冠,棋力不精也屬正常。”
呂素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著,俏臉微紅,在一襲粉色裝容映襯之下更是紅暈生滿頰。分外惹人憐愛。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贏棋了不成。再給我三年,保證贏得了你爹爹。對了不說這些了,閑暇無事不如你陪著我去看一看今晚的夜市吧。聽說這里的街道夜市還算熱鬧。”
“啊,去夜市?可是素兒從小到大都沒還去過。不太熟悉街道夜景。”
“這么說素素姑娘不答應替我指路嘍,你不熟。我也正好一樣,倒不如結伴同行。瞎子摸黑一把抓。去到哪里就在哪里觀賞一番貝。你這乖乖女,成天只知道呆在閨房里也不嫌悶得慌。”
性格乖巧的粉裝少女低垂玉首,在他的半強迫要求下答應了。因為有著先前救命之恩的第一印象,呂素對他自然萌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時至夜幕降臨,沛縣這座小都城的夜間生活開始了。始皇帝余威依在,而且震懾六國。這里目前還是算是一副繁盛景象。
夜市一般都是富家公子和小姐們的去處,沿街的貨欄、小販攤隨處可見。
換上了一身青綠色裙裝的呂素與楊蛟結伴同游,說是陪他出來游玩。實則到處跑的還是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
一串串紅光瑩潤的糖葫蘆、捏糖人,賣雜耍的、以及放燈籠,展示民間才藝如胸口碎大石之類的藝人大有人在。
“慢著點。老板來兩串糖葫蘆、”
一位高舉著糖葫蘆架子的小販急沖沖地跑過去,險些迎面撞上了兩人。楊蛟眼急手快,一把將其扶住,在呂素和商販的詫異目光之下,出錢買了兩串糖葫蘆。
“給、嘗嘗鮮吧。”
綠裳少女羞澀地一笑,擺手示意不要。被他硬塞了一串在手心里,目光中滿懷著希冀的少女推托不掉。張開櫻桃小口試探性的嘗了一口、
一時間,甜味回蕩在了口鼻之間。
“好吃對不對。你不去嘗試,怎么知道世間的好壞、人的丑惡呢?不過嘛,這個道理只能對食物而言,至于壞蛋么,像上回遇到的那群家伙,就燒香拜佛不要再撞上了吧。”
于是一路走來,楊蛟灌輸了“叛逆”思想,少女迷迷糊糊間就中了微量的毒,在他的慫恿之下吃了糖葫蘆、捏泥人,猜燈謎等一系列“新奇”玩意。
俗話說,學好難。學壞只在一瞬間。真的去做了回“壞”女孩的她滿心喜滋滋,手里攥著沒吃完的半串糖葫蘆,到處跟著楊蛟去溜達。
正在這時,前方響起了一排熱鬧的鼓掌聲,由他領頭一對男女就擠進了人群中。湊熱鬧了。
不經意間,少女便下意識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楊蛟也沒在意,隨手揮出去一片勁風,從沙丁魚頭一般的人流中撕開了一條口子。
“喝啊。”
場中央,一位年過四十的大胡子男人正在賣藝。單臂掄起了大概重達四十斤左右的石磨碾子,將之緩緩地舉過頭頂。
“好好……。”
一片叫好之聲響徹全場,中年大叔說了一通,大意是山長路遠準備的盤纏不夠了,落難至此。無可奈何之下出此下策,以畢生武藝賣弄一次,搏大伙們一笑。
轟然一聲巨響,石盤子落地,濺起了一地塵土。
“這有什么好稱道的,完全是班門弄斧。要想看更牛的嘛,瞧對面。那個少年郎更了不起,單臂舉起數石之力的重碾子輕而易舉。人稱項氏燕帥后裔,在那里擺起了比武擂臺。說什么要打遍天下無敵手,做那萬人敵。”
一眾好事者齊刷刷轉頭,見到了不遠處的比武擂臺,陣陣浪潮般的呼喝聲此起彼伏。
“天生神力啊,臺上的那位少年郎可真嚇人,上百斤的石碾子單手掄起。已經趕跑了五、六波人了。看,他又舉了,天啊這回要去舉鼎了。”
一口青銅鼎,呈三足狀。看起來比人還高一截,擂臺上的英武少年邁出一大步。用肩膀撞了一下鼎口邊沿,足有一人高大的銅鼎搖晃了一下,轟然一聲險些讓擂臺震塌。
“起……起來了。”
三足巨鼎被英武少年雙臂懷抱,穩健地抱了起來。場內的楊蛟吃驚地瞪大眼睛,在他的詫異目光中,從這名不足二十之齡的少年身上,楊蛟感應到了非同一般的蓬勃血氣。這顯然不是一般的天生大力可以解釋的,簡直可以說神力了。
儼然一副古代版的超級戰士,純以力量來說都快趕得上經過完美改造的美國隊長、蜘蛛俠了。
“咦。這股濃郁至極的血氣……。”
這時,他的掌心處的盤古寶盒圖案烙印微微發熱。楊蛟感覺到了一股和火之惡魔圣主十分類似的魔氣能量波動。從圣主之能和他最本源的燃燒神力來看,就能猜測出十之一二。
惡魔圣主本是一名火系魔法師,而后不知道學習了何種黑魔法。把自己改造成了不死之身,就和漫威世界的多瑪姆一般,由人而魔,十二枚符咒的神力也多半是由此而來。看其跟腳,與黑暗神書載的古昆侖龍人遺族一脈很相似。
穿越時空的地方不是其他,偏偏就選中這片古昆侖世界,冥冥之中似乎也在指引著他追尋上古龍人的足跡。楊蛟在此刻打定了主意,若是能再返回去,肯定要去紐約找到鐵拳,因為鐵拳就是出自古代昆侖之地。傳說中每一位鐵拳都需要用自身的氣打穿那頭名為壽老的不死神龍心臟,獲得無堅不摧的鐵拳神力。這種鐵拳之力多半和龍人有關聯。
“項羽少年時便力舉千斤重鼎,莫非是……龍人混血兒,古侖龍人的血脈之力使然?”
“不愧為項氏一族項燕的后人,神力驚世。”
等等、啥,項燕的后代子孫。楊蛟腦海中劃過了一道閃電,古代秦朝時期若論最為驚艷的人物,其中當首推漢高祖劉邦,次之則是項羽。西楚霸王之名可不是說說的。
可惜天道不公,否則西楚霸王當是又一任開朝皇主。與大器晚成的漢高祖劉邦爭雄天下,生平唯此一敗便沒落了。當然若是他項羽從了勸告,坐上渡船過了江東,也許結局還不一定呢。
穿越到了古代神秘無比的昆侖之地,竟然遇到了如同火之惡魔圣主一般的龍人后裔。這不得不讓人驚訝。楊蛟思考再三,還是不愿意去打亂歷史格局。
對于這個時代他只是匆匆過客,不去招惹是非最好。等到了符咒神力恢復,他就驅動神符之力回返現實時空。
“他好大的力氣啊。”
一旁的嬌俏少女烏溜溜的眼睛轉動,很是羨慕場中的少年霸王天生神力,單臂可舉千斤重鼎。這種力量是從小體弱多病的呂素怎么也辦不到的。
“你喜歡么?我們也去舉一舉吧。應該不是很難的。”楊蛟見此情景,開口問道。
“不……不了,我們肯定舉不起來的。”嬌俏少女搖搖頭,雖說知道楊蛟是懂得古之煉氣法的武者,但力舉千斤這種非人的本事誰能做到。像少年霸王這般的天生神力可謂萬中無一。
“好,那我們回來時再舉。”言罷,楊蛟暗自把體內的地之魔氣收斂。盤古寶盒溢散出來的八大魔氣到了現在,他已經可以運用自如了。
見識到了古昆侖龍人的后裔少年霸王,楊蛟在思考著要不要去拜會名師,也去學一道古代煉氣法。一頭穿越進了昆侖秘境,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天大機緣。
“喔,臺下這位少年郎好大的口氣,我那侄兒單臂舉鼎。這種力道老夫活了半生可也是只此一人呢。要不你也去上臺一試。”
兩人正要離開,人流中忽地傳來了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楊蛟回過頭去,見到了發聲的是一名面容粗狂、氣息沉凝的中年男子。
“你是……他的什么人?”
“項兒乃是我侄兒。在下自然是他的叔父。”
“舉鼎之事暫且不說,如若我能單手將這鼎舉過頭頂的話,老丈你就送我一部運氣法訣如何?”少年霸王的叔父,這個名字楊蛟可不陌生。正是項粱影響了西楚霸王一生。后半生的霸王因叔父亡故又失去了謀士亞父范增,才有了垓下之圍的落敗。兵敗烏江之畔自刎。
“哦少年郎好大的口氣,看來你也是懂得氣功的。不過即使這樣,也是決計不可能舉起那口青銅巨鼎的。”事實上,比武場上舉鼎正是項粱的主意,這樣做的話可以贏來名聲。同時可以為項羽打好基礎,將來西楚霸王振臂一呼便可順利起義。扛起復興楚國的大旗。
“你要真能舉起銅鼎,這本霸拳經就是白送了老夫也心甘情愿。”
好。兩人拍定了賭注,楊蛟揮手接過那本介紹霸拳的心經,這部霸道內功是項氏一族王室珍藏典籍。一則可以強身健體,二學全了也可以作為防身之用。
霸拳心經書如其名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少年霸王項羽正是研習了此經才有現在的成就。內功心經共分十二層,到了第九重天關便可躋身天下一流的的頂尖高手行列。
“好,妙哉。”楊蛟翻閱了一遍霸拳經書,經過了超級士兵血清改造他的記憶力十分驚人,不是過目不忘也相近了。所謂的霸拳,其雛形就是后世人人口口相傳的形意拳法。
“古武者極境,以武入道。凝結金丹之法。”到了第十二層霸拳境界,書上講明了如何用海量真氣沖關,聚真元成就大道載體。五行之精通過神火熬煉,結金丹的最高秘法。
“有意思。”他看完之后,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體內的八股魔氣開始在身子里奔騰,滔滔不絕涌入了武者的丹田氣海。一霎那,楊蛟便感覺身體充盈了氣,他達到了常人不可思議的境地。
“聚氣成丹。”不到片刻鐘楊蛟從常人變成了這片世界的頂尖武道高手。當然這是一開始就有了的基礎,惡魔魔氣屬性各不相同。他以霸拳運氣法門貫穿了奇經八脈,憑借著被血清改造的完美軀體,什么經脈破碎的風險都免了。他一咬牙跺腳,人體最是玄妙的氣海就開拓成了真正的汪洋大澤。火之惡魔魔氣轉換為龍炎,心肝脾肺臟五行精氣在時刻流轉,經由神火之爐熬煉,化成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玉液。
玉液還丹,飛躍了丹田氣海、流向十二重橋,最后轟然一聲巨響,在他的精神之海內八股魔氣混合著草還玉液懸浮不動了。仿佛經過了漫長的宇宙大爆炸之后,精神之海中央處多了一顆五彩斑斕的奇異固體。
聚八大魔氣于一體,將其當做精元,一股腦灌注進了真丹之中。也不知道這樣成丹是不是走了捷徑。
成丹、筑仙道之基,這是霸拳經的終極境界,楊蛟在暫的一夜間成了。當他成丹的一霎那,全身上下的的毛孔好似都噴涌瑞霞,在呂素和項梁眼里,就是他氣質變了,一下子變得如老僧一般寶相莊嚴、體覆玉質瑩光。
“謝謝了,老頭。”
八大惡魔之氣集于一身,本來算是楊蛟的隱疾,但到了現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地風水火山月雷電八種魔氣凝聚合一,已經被他徹底掌控了。以魔氣作為大道之基,恐怕他也是古往今來獨此一份了。
“起鼎。”目視前方,楊蛟他一手五根手指虛張,如同一尊金剛大佛般,展開了巨大佛手,隔空一把抓起了青銅大鼎。
足有千斤之重的青銅鼎在項梁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地從平地懸浮了起來。
這不是他動用符咒的神力所致,而是道基筑成,體內源源不絕的真元催動辦到的。
正所謂吾有金丹一顆,久被塵勞封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到了現在,他地地確確認可了人可以白日升仙,進化成仙、入魔的說法。因為楊蛟現如今就是在走上封神之路。他日成仙、入魔只在其一念間。
“夠了吧。”古銅鼎無人去舉,竟然緩緩地離地三尺多高,驚得在場圍觀的眾人瞠目結舌。
“壯士,……壯士。請慢走。”下一刻楊蛟身形快如電光,消失在了夜市中。古代有太監練了童子功可以達到隔空吸功的至高無上境界,而他卻超越了這些,直接成為了活著的神話。幾乎是腳不沾地,御空飛行都不在話下了。
“楊蛟,你不會真的成仙了吧?是神仙下凡。”
耳邊勁風刮過,站在他身旁的嬌俏少女好奇心大起,因為楊蛟幾乎是腳尖剛剛一點地面,身子就騰躍而起,一眨眼就飛出去了數十上百米遠。這等輕功簡直是神乎其神。
“什么飛仙,我也只是剛剛得到了突破,境界又高了一重。這些都只是高等武者的內力加上輕功才給你造成錯覺罷了。丫頭,還好么?是不是太快了。”
身子如鵝毛一般飄落了下來,楊蛟帶著呂素一起降落在一大戶樓房的屋脊處。目光掃過了下方的萬家燈火,點點如豆的燈光溫暖了每一戶人家,可卻始終不能照進他的心里。孤身一人來了這片世界的楊蛟倍顯落寞。
“楊大哥你是不是想家了?”
從他的神情中,呂素好似明白了一些什么,怯生生的開口說道。
“丫頭,我在這里耽擱得太久了,就要準備離開這里了。我想也是時候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我也沒有什么家人,只能說四海為家,處處是家了。”
他的話語一出口,旁邊的俏麗少女莫名地覺得一陣悲涼,一句話如鯁在喉就要呼之欲出。
“我們都可以說是你的家人啊,楊蛟大哥。”
暗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呂素終究還是沒能及時說出來。
“那就、他日江湖再相見了。素素。”
楊蛟驅動體內的兩顆陰陽金丹,凌空而起,一飛沖天。他在結束了呂家之事,立即著手去找失落的眾女。
穿行時空,這一下子就分散了開來。的確不好找,不過幸虧之前自己曾經留了后手。最起碼,可以感應到她們的煉氣氣息。以及最明顯的鐵鳥昆式噴氣機。
飛了足足一大圈,借用神明之胄,楊蛟終于找到了昆式。它好巧不巧的墜毀在了一片大湖上面。
墜毀之地是一處中央湖心島。其他的地方入眼所及全部是水,隨意挑了一處方位,直飛了小半個時辰,他都沒能找到一處真正的落腳地。
極目遠眺,只見正遠方蘆葦、湖草成片,絲狀的迷蒙白霧彌漫在四周。致使周圍的視野并不開闊,看得出來這片不知名的湖泊,的確大得竟然。
這完全不像是一片湖了,倒有了幾分江海的廣袤。
一眼望不到邊際,波光粼粼的湖面忽地吹來了一陣微風。楊蛟索性落了下去,以氣御使。著實過了一把輕功水上漂、達摩一葦渡江的癮。
以他現在武道金丹大成的境界,不說夸張的得道成仙。但提氣運功,心無雜念的話至少達到了書中所說的上善若水。
如履平地一般踏水而行。
突然,一片扭曲、翻滾的霧氣涌動。遮擋住了前方的區域,這時候有勁氣破空而至。
“是何人膽敢擅自闖入墨家禁地鏡湖?好大的膽子,再敢前進一步。當場亂箭射殺。”
鏡湖?楊蛟隱約間想起了什么,也不顧忌當即射殺的警告。體表撐起了一片真氣光華,任憑那些箭支射中過來。渾厚無比的真元形成了護體金鐘,一次俯沖飛到了岸邊。
白霧迷蒙,隔了很近他才發現,這里是一處極佳的隱蔽所在。明明離岸上近在咫尺,卻因為有了霧氣遮擋的關系,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這片湖中小島。
“有敵情,萬箭齊發射殺。”
一聲極為醇厚的聲音傳來,頓時間咻咻之音不絕于耳。攢射而至的箭支如蝗蟲過境,簡直不給半分活路。正在這時,一道白色影子如凌波飛燕一般躍了過來。
“天雪,是你。她們人呢?現在就看你的了。”因為同樣修習了九陰九陽真經,故此她們也能感知楊蛟的煉氣氣息,尹天雪十分順利的找到了他。
“嗯。”隨即應承了一聲,尹天雪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細軟劍。靈蛇般的軟劍帶起一點青芒,所過之處箭羽全部被居中斬去箭頭,呼啦啦落了一地。
青色光華涌動,躋身進一流高手水準的她使得一手好劍法。端地是防得密不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