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甲a聯賽,突然感到地板振動了起來,而且頻率越來越高,水杯的水都快溢出來了。我知道沈胖給我帶來消息了。
沈胖接過我遞過去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說:“較瘦,你知道嗎?黃氏企業的員工都說自從兩年前,黃總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主任李東杰,并把李東杰提升為經理時,李東杰成了人們心中黃總的接班人。”
“又是兩年前!”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你看,有沒有可能李東杰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紹給黃總,而黃總則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李東杰呢?”沈胖說。
“今天不是黃總頭七嗎?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我們快步趕往黃總的家,同時我心中一直在想的那個血字問題,那個奇怪的不字,難道那個不字有問題?如果這個字出現在小學生的作業本上,老師肯定會說這是錯別字。可是這個字由大人們寫出來,人們就會認為這是書寫為了追求暢快而隨便了一些,但是那個不字的撇捺是完全對稱的,實在說不通。
我心里煩極了,拿著黃總簽署的文件,隨便翻來翻去,當我看到一個詞“杰出”時,我的瞳孔放大了。黃總原來是這么寫“杰出”二字的。
“哎呀,我真笨,我該一早看出來的。”我突然站起來說。
沈胖喜出望外,他一聽到我說這句話,就知道我有十分的把握,感快就問:“發現了什么?”
“我還要到黃總家里打聽一下。”我詭秘一笑。
車子在離黃總家不遠的車站停下,我和沈胖快步跑了過去。我和沈胖走入黃總家的大宅院,這里成了追悼會場。我在那里閑逛,仔細傾聽人們的議論,當我聽到有兩個人在談論經理李東杰時,我拉住了沈胖。
“李經理,年輕有為呀!”甲說。
“可不是嘛,他和黃小姐真是天生一對。”乙說。
“如果娶了大小姐,李經理就成為我們的新老板啦。”甲又說。
“這個得看珊珊姐的意思,珊珊姐好像有意中人了。”我插話說。
“你是誰?”乙問。
“我們是珊珊姐好朋友不凡的弟弟,因為他有事我們替他來出席了葬禮。”我不慌不忙的說。
“你說大小姐有意中人是什么意思?”甲問。
“難道不是么?”我陰陽怪氣的說,“黃總失蹤了的頭一個晚上,珊珊姐哭哭啼啼的跑到我們家。請問,你們未來的老板人在哪里呢?”
“李經理在星期五早上就已經得了重感冒,但他堅持來到了公司,是王總見到他打噴嚏,流鼻水,病得實在不輕,才叫他回家休息的。”
李東杰在星期五感冒了,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等到家屬和親友站在一起合影時,我拿出了一早準備好的照相機,對著當中一個人,拍了一張相當清晰的照片。然后我和沈胖在路口攔了一輛車,徑直趕往馮蕾工作過的化妝品推銷商店。
“麻煩請你們看一下這個男子,是不是在兩年前經常和馮蕾來往的那個人。”沈胖拿著我剛拍的照片問。
“是啊,他和馮蕾好像是男女朋友,不過自從馮蕾辭職以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女推銷員好奇了,“前些天也有一些警察來問馮蕾的情況,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沒有,我們是查戶口的。”我笑了笑說。
沈胖看著李東杰的照片說,“原來他就是那個神秘人。可是他生病回家休息了,怎么還會去殺黃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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