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大叫一聲,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一頭載到草坪上。
“較瘦,怎么了?”沈胖一把將我拉起來,就像提一只小雞。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之,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大家都叫我——較瘦。我一米八的個子,才五十公斤,的確較瘦。我常常躲在圖書館里看書,導致我近視達八百度,戴著一個厚厚的黑框眼鏡。問我的是我的好朋友沈不平,他是團高官。他一米六五,卻有八十五公斤,所以大家都管他叫:沈胖。他同樣高度近視,只不過他不是看書看的,而是上網上的。
“沒什么,腳上好像被絆了一下,失去平衡摔倒了。”我說。
“奇怪了,你腳下的這塊草坪十分平坦,怎么會被絆倒呢?”沈胖踩了踩草皮說。
“難道是‘鬼手拉’!”王剛走過來說。
“什么是‘鬼手拉’?”我問。
“你們不知道吧,我們學校以前是亂葬崗,這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孤魂野鬼。有時他們寂寞了,就會上來胡來。‘鬼手拉’就是其中之一,你剛才被一只只有白骨的手拉了一下才摔倒的。”王剛說得陰森恐怖。
“天快黑了,我們別踢了,回家吃飯吧。”沈胖哆哆嗦嗦地說。
“我胡編亂造來騙你們的,看你們嚇得。”王剛笑了起來。
“我應該是血糖太低了。”我自言自語道,“真的應該回家吃飯了。”
“你們先回去,李艷約我在宿舍天臺見面。”王剛十分幸福地說。
“臭小子,原來是佳人有約啊。真是重色輕友,那我們先走了。”我和沈胖跟伙伴們打了招呼,往車棚走。
我們從車棚慢慢地踩向校門。來到李艷宿舍樓下時,沈胖歪著頭頻頻向上張望。
“干嘛呢?”我問。
“看看王剛和李艷有沒有在熱吻。”沈胖咽下一口口水說。
經他這么一說,我也抬頭向樓頂張望。突然,隨著一聲尖叫,我見到一個類似人的物體從樓上掉到地面。我馬上扔了自行車,飛奔往事發地點,只見王剛頭朝墻仰臥倒在血泊里,已經死了,手里還抓著一張紙。
我拿起那張紙一看,是一張沒有寫一個字的空白信紙。
同學們紛紛圍了過來,女生們尖叫著,有些女生當場就昏了。我轉過身對正在發愣的沈胖說,“王剛死了,報警吧。”
“較瘦,你知道嗎?昨天晚上女生宿舍發生一件怪事。”沈胖咬著我的耳朵說。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我推了一下眼鏡。
“六樓一間女生宿舍的天花板傳來拍打籃球的怪聲!”沈胖煞有介事地說道。
“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樓上的同學一時技癢,在宿舍里練習運球。”我說。
“蠢豬!六樓就是頂層了,上面是天臺。再說,出了王剛這件事以后所有天臺都封閉了,以防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怎么可能有人在上面練習運球?”沈胖打了我一下說。
“那就奇怪了。人上不去,怎么會有拍打籃球的聲音?莫非——”我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莫非有鬼。”沈胖極其嚴肅地說。
看他一臉嚴肅,我禁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別笑,小心王剛來找你?”沈胖威脅說。
“找我?那我正好和他切磋一下球技。”我說。
“你這么不認真,我不跟你說了。”沈胖說罷想走,我及時拉住他說,“好了好了,你說吧,我不插嘴。”
“昨晚半夜,馬丹起來小便,突然聽到天花板傳來‘邦邦邦’的聲音。起初馬丹以為聽錯了,誰知仔細一聽,像是籃球拍打在樓板發出的聲音。馬丹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馬上推醒了睡在下鋪的王瓊。”沈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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