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走哦,你是幾年幾班的?找那個老師?說清楚再走。”那女生繼續向我倉皇逃離的狼狽背影叫喊著。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我手機的鈴聲響了。我心里叫罵道:媽的,調錯時間,才五點多。
拿起手機一看,卻是沈胖的電話,我馬上接了。
“較瘦,出大事了!王瓊也被殺了。”沈胖氣急敗壞地說道。
“別急,快說。”
“大哥,別急后面一般要跟慢慢說。”
“少廢話!”
“王瓊在她工作的歌舞廳附近一條小巷里,被人殺死了。兇手用浸有乙醚的毛巾迷倒王瓊,然后用手術刀割斷她的頸動脈,導致王瓊失血過多而死。現場沒有掙扎反抗或打斗的痕跡。奇怪的是,王瓊的尸體被擺弄成跪拜狀。兇手把一件湖人的球衣放在王瓊跟前讓她拜。王瓊的血流了一地,一個清潔工發現王瓊的尸體時,差點嚇昏過去。”
“奇怪,一個在半夜三更趕路回家的年輕女孩,警惕性是非常高的,為什么現場沒有掙扎反抗或打斗的痕跡呢?”我納悶道。
“兇手應該躲在王瓊必經之路的陰暗處,待王瓊走過后從后面用浸有乙醚的毛巾將其迷倒。”沈胖分析道。
“這樣啊。”我陷入沉思之中,突然說道,“王瓊與李艷被殺說不定是同一人所為。兩人都是死于手術刀;李艷的尸體被放在籃球場上,而王瓊的尸體則被擺弄成跪拜一件籃球衣。再加上李艷和王瓊的宿舍發生天花板籃球怪聲事件,兩者的死與王剛絕對有重大關聯。”我頓時睡意全無。
“王剛是自殺啊,與李艷、王瓊被殺會有什么關系?”
“我怕王剛不是自殺。”我不敢肯定地說。
“你別異想天開了。”沈胖不屑地說,“李艷她們幾個親眼看見王剛從天臺跳下來的。”
“說親眼看見王剛跳樓的恰好是李艷、王瓊、馬丹和朱麗,如今四人中已死了兩人。”
“你是說她們污蔑王剛跳樓自殺,所以他化作厲鬼回來復仇。”
“復仇有可能,但絕不是王剛的鬼魂。我當初就對王剛自殺之說有懷疑。第一,王剛摔在地上的姿勢是仰臥,頭靠近墻壁而腳距離墻壁則較遠,等于說王剛在空中表演了向前翻騰;他都要尋死了,還有心思表演跳水!第二,王剛死時手里拿著一張信紙,里面卻一個字也沒有寫。這張空白信紙究竟是誰給王剛的,如何給他,起到什么作用,這里還有不少疑點。”
“那你的假設是什么?如果王剛是他殺的,那兇手是誰?”
“我還不敢下結論,但我怕兇手接下來還會對朱麗與馬丹不利,趕快叫你哥派人保護她們。”
“不好吧。單憑你的推測就動用警力,萬一沒什么事,我們就闖大禍了。”
“你知道她們住在那里嗎?我們去她們住處看看。”
“不知道。你問一下羅莎吧,她準知道,起碼應該知道她們的電話號碼。”
我打給了羅莎,簡要地描述了事件的經過。
“那以你推測,王剛是被殺的啰?賊喊捉賊,是李艷把他推下樓,然后說他是自殺的。”羅莎說。
“我不敢貿然下結論,只是覺得非常可疑。”我說。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么,由于朱麗一直愛著王剛,如果是李艷殺害王剛,那么朱麗就殺了李艷替王剛報仇。朱麗很可能是把李艷約到學校那片小樹林,然后把她殺掉,最后把李艷的尸體拖到籃球場。”羅莎說得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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