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說話,難道跟鬼不成?”小護士翻了白眼,模樣卻可愛至極。
蕭逸塵心中一動,自己之前的狀態,是不是可以稱為“鬼”?
可是這具身體原主人死亡時,怎么又沒有見他變成“鬼”?
“林子軒?你又在想怎么?”小護士見蕭逸塵不說話,便好奇地追問著。
“哦,我在想你這么可愛,不知道哪個男人能討你做老婆,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蕭逸塵隨口說著,免得她繼續追問。
“噗!油嘴滑舌的!”小護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中擦拭的動作卻沒停。
“舌頭滑不滑,試試才知道。”
剛剛徘徊在生死之間,現在又頂著別人的面孔,蕭逸塵說話有些肆無忌憚。他覺得別人能看見自己,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一種難言的幸福。
“呸!”小護士羞紅了臉,掐了蕭逸塵一把,笑著罵道,“小心林醫生讓你跪榴蓮。”
“林醫生又是誰啊?”蕭逸塵記得這具身體主人就姓林,林醫生難道是自己兄弟姐妹?
可是兄弟姐妹,沒有道理讓自己下跪。
難道是這身體的老爸,可是這樣更不可能跪榴蓮。
“你說我是誰!”
監護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白大褂走了進來,雖然臉上一臉倦容,還帶著些許怒火,可依然掩蓋不住她絕美的容顏。
黃金比例的瓜子臉完美無瑕,眼睛清澈如一汪秋水,挺翹的瓊鼻精致秀美,一張櫻桃小嘴勾魂攝魄,皮膚不施粉黛卻吹彈可破。
她怎么可能是醫生,這是赤果果的制服誘惑!
“那個,美女……你好。”蕭逸塵忍不住狂咽口水,心中有些緊張,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遠超那些一線明星。
“哼!”林醫生冷哼一聲,顯然有些不高興。
“林醫生,你別誤會,我只是給他擦擦……”小護士慌忙解釋著,神情有些局促不安,顯然有些畏懼林醫生。
“嗯,我知道,謝謝你。”林醫生對著小護士點點頭,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看得蕭逸塵渾身燥熱,口干舌燥。
“那我不打擾了,你們慢慢聊。”小護士端著水盆出去了,并順手將門帶上。
“醒了。”小護士一出去,林醫生便再次板起臉,說話也是冷冰冰的,像是一個陌生人。
“嗯。”蕭逸塵點點頭,簡短的回答著。
他雖然成功借體重生,但是沒有林子軒的記憶,根本不知道跟這個林醫生的關系。
林醫生檢查一遍蕭逸塵的各項數據,掃了他一眼,看向窗外說道:“想吃什么?”
“隨便。”
一問一答,語氣沒有半點起伏,就像機械一般沒有溫度。
蕭逸塵靜靜地躺在床上,林醫生坐在床邊,沉默地看著窗外。
沉默了好半天,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那個……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蕭逸塵終于打破了沉默,他不是一個沉悶的人,決定用失憶試探一下,并為以后所作所為跟前身不同打好預防針。
“什么?”林醫生驚叫一聲,猛地站了起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失憶了也好。”
“我們什么關系?兄妹嗎?”蕭逸塵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不,我是你老婆。”林醫生平淡地說道,根本不像是在說自己。
“啊?”蕭逸塵終于不淡定了,這個冰山美女竟然是自己老婆。準確地說,是這具身體的老婆。
他心頭一片火熱,現在是不是可以跟她發生點什么?
病人與醫生的愛情故事,某島國電影中有不少這種橋段,想想都令人血脈僨張。
不過看到林醫生那冰冷的俏臉,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心頭之火。
不知為何,蕭逸塵一眼便能看透。
這不是裝出來的高冷,而是真正的冰冷,能將人凍得遍體生寒。
“你叫什么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林醫生。”蕭逸塵試圖改善兩人的關系,畢竟他暫時無法脫離這具肉身,盡可能地過得舒坦一點。
“叫什么不重要,我們本來就沒多大關系。”林醫生口中如是說著,但還是告訴了蕭逸塵,她的名字——林詩涵。
再怎么說,兩人名義上也是夫妻,一點都不了解的話,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以前我是什么樣的人,我不記得,也不想記起。但從今天起,我要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人。”蕭逸塵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么漂亮的女人,卻是一個冰山美人,不能翻云覆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果是重生以前,蕭逸塵絕對沒這么大膽張揚,但是現在他擁有了神農傳承,說話都有著強大的底氣。
神農是誰?
那是神話中的神祇,位居上古三皇之尊,還是醫道始祖,他留下的傳承絕對是不可估量價值的寶藏。
“真的嗎?但愿如此。”林詩涵語氣非常平淡,根本不相信蕭逸塵的話,也不覺得他有能力做到。
一個野雞大學畢業,出事前連份工作都沒有,靠老婆吃軟飯的男人,拿什么給她幸福。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可以說說家里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
林詩涵平淡地敘說著,蕭逸塵越聽越心驚。
原來“他”是個孤兒,從小由林詩涵的爸媽養大,吃他們的,喝他們的,穿他們的,長大了還娶了他們的女兒。
別人家養童養媳,林家養童養婿。
“我勒個擦!贅婿啊!”
蕭逸塵不由得頭大,并不是他大男子主義思想太重,但是贅婿這么光榮的身份,他確實一時難以接受。
在古代,贅婿地位等同于奴婢;現在就算有所改善,但還是被大多數人瞧不起。
林詩涵看著蕭逸塵神色變化,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原來你也有自尊心。”
蕭逸塵不由得一愣,心想這前身也活得太失敗了,就連他美人兒老婆都是冷嘲熱諷,其他人如何對他可想而知了。
“兄弟,你放心。既然我借你身體重生,就算你是上門贅婿,那也是史上最強贅婿。”
蕭逸塵開玩笑地想著,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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