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之前發(fā)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楊秀清很嚴肅地說道,“從今往后,你是林子軒,再非蕭逸塵。”
“媽,為什么?”蕭逸塵有些吃驚,不知道自己老媽為何如此說。
“這世界遠非表面上那么簡單,我不想你再有什么意外。”楊秀清非常嚴厲地告誡他,“給我牢牢記住!你是林子軒,我是你干媽,我兒子蕭逸塵已經(jīng)死了。”
“媽……”
“干媽,再亂喊,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楊秀清皺眉,嚴厲地糾正,然后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蕭……林……子軒。”
楊秀清點了點頭,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不錯,你是林子軒,今天是你新的開始。”
在老媽的堅持下,蕭逸塵只能含著淚答應,他明白老媽是在保護他。
母子倆又聊了好一會兒,蕭逸塵才勸得楊秀清回家去休息。他卻躺在床上毫無睡意,靜靜地思考著未來的路。
他之前告訴老媽可以借體重生,但并沒有說其中的風險性。
根據(jù)神農傳承中的描述,第一次施展成功率約為五成左右,第二次的成功率卻不足一成。
要不是想拿回本來的身體,一成不到的概率,他根本不會去嘗試。
現(xiàn)在好了,上天已經(jīng)替他做了決定,注定他要以林子軒的面貌示人。
并且蕭逸塵在再次醒來后,發(fā)現(xiàn)跟林子軒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融合,也失去了靈魂出竅的能力,不過神農傳承依然還在。
蕭逸塵梳理了一下神農傳承,發(fā)現(xiàn)主要是醫(yī)學方面的知識,包括了醫(yī)學基礎、病理診斷、藥理學、針灸等。
最讓他驚訝的是,還有符咒方面的知識,不過大多都是用來治病的。
如此玄奇古怪的東西,原本蕭逸塵是不信的,但是經(jīng)歷了死而復生、靈魂出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信不疑了。
其中還有一篇神農心法,篇幅雖短卻玄奧莫測,主要是用來修煉靈力,以配合針灸和符咒。
所有內容都烙印在蕭逸塵靈魂深處,像是浸淫了幾十年,無比的熟悉得心應手。
反正閑著沒事,蕭逸塵試著運轉神農心法,立即感知到天地間游離的精純能量,雖然稀薄,但是無處不在。
蕭逸塵每將心法運轉一個周天,便能從天地間吸納一份精純的能量,注入林子軒的肉體中,滋養(yǎng)著每一個細胞,還有他的靈魂。
一直修煉到了早上,十個周天結束,靈魂的虛弱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楊秀清一大早又來了,一陪就是一整天。
反倒是林子軒的老婆,以及將林子軒養(yǎng)大的丈母娘老丈人,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可見在他們心中,林子軒真的沒有什么地位可以。
蕭逸塵甚至在不斷猜測,他們到底為什么會將林詩涵嫁給林子軒,而林詩涵又是為什么同意了這樁婚事。
本來是不關蕭逸塵的事,但是現(xiàn)在他就是林子軒,林子軒就是他,由不得他不關心。
小護士秦婉來上班了,看到林子軒的時候非常驚訝,才一晚上不見,他的氣色竟然好了很多,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等到楊秀清去吃飯了,秦婉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養(yǎng)的秘訣?今天跟昨天簡直判若兩人啊!”
蕭逸塵心中一動,明白肯定是神農心法的功勞。
“我能有什么秘訣?婉兒小仙女,這叫身體本錢足,要不要了解一下?”蕭逸塵調笑著小護士,雖然“他”是有婦之夫了,但是跟小護士秦婉的關系,明顯比跟林詩涵親近得多。
“呸!跟我有什么關系?”小護士羞紅著臉,小聲反駁道,“我去告訴林醫(yī)生,讓她叫你回家跪榴蓮。”
“什么榴蓮?”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林詩涵一臉鐵青地站在門口,其實她都已經(jīng)聽見了。
雖然她跟林子軒沒有感情,但好歹也是名義上的夫妻,自己丈夫調戲別的女人,作為妻子哪有不生氣的道理。
“啊?沒什么,沒什么。林先生說他想吃榴蓮。”小護士隨口編了個理由,慌忙解釋著,生怕林醫(yī)生誤會她與林子軒有什么。
“呵呵,是嗎?”
“嗯,對的。”蕭逸塵表示同意,雖然他不怕林詩涵,但還是照顧一下小護士,畢竟護士跟醫(yī)生的地位是完全不對等的。
林詩涵心中不住冷笑,林子軒是不吃榴蓮的,因為對這玩意兒輕微過敏,雖然不致命,但是癢的難受。
一個小小的懲罰,在她心中萌生。
“我過來是告訴你,你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住了,等下會轉到普通病房。”林詩涵冷冷說一句,便轉身朝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我去買點水果給你調理調理身子,水果之王——榴蓮。”
“林子軒,你看林醫(yī)生多好,剛說你想吃榴蓮,她立刻就去買。”等到林詩涵走了,小護士才敢說話,非常羨慕他們的“恩愛”。
“切,明明是你說的吧。”蕭逸塵不置可否,他不相信林詩涵那么好心,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因為他模糊地感知到林詩涵對他的不滿,這是修了神農心法帶來的福利。
沒過多久,林詩涵便拎著剝好的榴蓮肉回來了,非常甜蜜地喂給林子軒吃。小護士本來想要回避的,但是被林詩涵叫住了。
蕭逸塵一開始還以為她加了什么料,但是憑借神農傳承的海量經(jīng)驗知識,一眼便看出了榴蓮沒什么異樣,便放心大膽地吃了下去,反正他也挺喜歡吃的。
看到林子軒吃得歡,林詩涵心中更加難受,他竟然為了給別的女人圓謊,連過敏的東西也吃。
這一刻,她選擇性忘記了林子軒說他失憶的事。
過敏體質真不是隨便說說,蕭逸塵很快便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一股癢意突然遍布全身,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總算明白了林詩涵的用意。
蕭逸塵有很多種方法立即治愈,但是并沒有付諸于行動,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底線在哪。
或許還能借這個機會,擺脫林子軒這個身份的羈絆,一直待在老媽身旁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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