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錯過花季,愛情來得太晚
手機被偷走,阿笙只能嘆氣,對他說:“后天是依依生日,我怕你太忙,別到時候忘記準備禮物。Www.Pinwenba.Com 吧”
許飛哈哈笑道:“哪能忘?禮物早就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依依學校找她。”
阿笙點頭,提醒他:“別忘了買手機。”
“你先找地方坐下等我,等籃球賽結束,你陪我去買,?!边h處籃球隊員正往裁判員方向集合,許飛倉促間揉了揉阿笙的頭,跑回隊伍中去。
可憐阿笙看著許飛的背影,很無奈,她好像沒答應他,要陪他一起外出買手機吧?
“在看什么?”
辦公室里,石濤站在陸子初身旁,同他一起看向落地窗外的籃球場,那里剛剛結束了上半場籃球比賽,此刻少了吶喊聲,安靜了許多。
陸子初沒說話,轉身倒水,身后石濤“咦”了一聲,訝聲道:“那不是顧笙嗎?打籃球那男孩是她男朋友?”
某人接水動作微滯,轉移話題:“陳老聽說你回來,已經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希望你能去他律師事務所幫忙,你是怎么想的?”
“我沒打算這么快就上班?!?/p>
陸子初端著兩杯水走過來:“陳老事務所發展空間很好,你可以考慮一下,機會不會永遠等著你。”
“那我再想想?!笔瘽舆^一杯水,放在手中暖著,目光尚未移開籃球場,問陸子初:“你認識顧笙男朋友嗎?小伙子長得挺不錯,剛才路過,看他打籃球,球技很好?!?/p>
石濤原以為顧笙很乖,沒想到小女孩這么快就交了男朋友。
“不認識?!笔瘽脑捵岅懽映鹾粑恢?,但語氣卻很輕描淡寫。
男朋友嗎?眸光移到籃球場,暖陽下,男生揉了揉顧笙的頭,笑容燦爛,轉身跑回籃球場。
顧笙看著男生背影,似是笑了……
還記得那日她對他說:“老師,不是不能,是不敢,也不愿?!?/p>
他以為所謂不敢,是因為他是她老師,卻忽略了那個不愿。原來,這就是她的所謂不愿。
陸子初無意識抿了抿唇,見石濤還在盯著顧笙看,冷慢開口:“窗簾拉上?!?/p>
“啊?大白天拉窗簾干什么?”石濤吃驚的看著陸子初。
“陽光太刺眼。”
只能說陸子初太深藏不露,就連聲音里潛藏的壞情緒,石濤都沒察覺到。
石濤無語,冬日陽光唯恐不夠刺眼,陸子初是嫌陽光太刺眼。
他今日,有點怪。
盡管如此,石濤還是挺配合陸子初的,拉上窗簾,頓時室內光線暗了好幾分,再看某人,表情不變的坐在電腦前查閱文件。
這么看來,認真工作的陸子初,可是一點也不怪。
籃球場,阿笙穿著羽絨冬衣,臉龐略顯消瘦,但一雙眸子卻越發沉靜透徹,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時光中悄然綻放。
不時有人朝她張望,氣質好的女生似乎在學校里格外受人青睞。
阿笙倒是乖乖留下來等許飛了,但對籃球賽卻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目光有些散漫,不經意間抬眸看向辦公樓一角。
那是陸子初的辦公室,厚厚的窗簾緊緊閉合著,阿笙有些恍惚,看來今天沒課,他并未來學校。
翌日,陸子初講完課,留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中午前,班長負責把作業送到我辦公室?!?/p>
眾位同學慘叫聲哀鴻遍野,阿笙直接嘆氣出聲。
同學陸續把案件分析和論述報告交給了阿笙。
兩天前,因為班長身體不好,已經辦理了休學手續,暫時告別學業,回家休養,班主任干脆伸手一指,欽點阿笙出任代班長一職。
阿笙無力推卸,只能硬著頭皮頂了這個職,陸子初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所以當他在辦公室看到阿笙時,眉微不可聞的皺了皺。
見某人處于認真沉思狀態,阿笙率先打破沉默,開了口:“陸老師,這是您要的作業,請問放在哪兒?”
某人靠著椅背,典型的處變不驚,手中鋼筆敲了敲書桌。
真是惜字如金??!
阿笙放好作業,站在書桌旁,笑道:“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p>
“嗯?!蹦橙祟^沒抬,已經在批改作業了。
離開辦公室,阿笙松開手,陽光下,手心明晃晃的,那是汗。
劉依依生日那天,空氣里彌漫著濕冷的味道,昨夜下了一場冬雨,刺骨的寒意肆無忌憚的刮在臉上,鉆進衣服里,風很大,逆風而行,行人夾在天地間舉步維艱。
公交車上,阿笙手機短信提示音,不停的往外蹦,聽得許飛耳膜生疼,湊近阿笙,瞥了一眼短信內容,忍不住嘟囔道:“馬上就到了,催什么催?”
話音透著不耐煩,但唇角卻帶著笑意,所謂好姐妹大抵如此吧!
阿笙笑著回復依依:“還有十分鐘,校門口見。”
阿笙看著街道上粗壯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干,因為掉光葉子,所以看上去有點可憐。
她想起小時候,想起大院記憶中那些給過她溫暖,卻又消失不見的人和事,試圖在瑣碎中拼貼完整。轉眼間,他們竟已在這座城市里走了這么久,送走了春夏秋冬,迎來了成長洗禮,六季花開,剎那溫暖。
依依學校臨近法院,阿笙和許飛路過法院時,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陸子初。
陸子初在法院出沒很正常,阿笙只是覺得她和陸子初似乎太有緣分了,跨越半個T市來找好友,竟然還能在茫茫人海中和陸子初相遇,該稱為緣分嗎?也許是孽緣。
阿笙腳步微滯,許飛察覺異常,側眸問她:“怎么了?”
“陸老師?!卑Ⅲ闲÷暯忉?。
大概今天出庭,陸子初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色西裝,同款黑大衣,戴著眼鏡,冷靜精練,手中提著公事包,跟往日裝扮相差甚遠,卻在不經意間撥動了阿笙的心湖。
瞬間,心起漣漪。
陸子初這時候也看到了阿笙,當然,還有她身旁的許飛,視線最后凝定在阿笙身上,眸光沉靜,朝她微微頷首,便和幾位西裝革履的人一起坐車離開。
一旁,許飛問阿笙:“見到你老師,怎么也不打聲招呼?”
阿笙對老師向來有禮貌,若見面必問好,今日沒有打招呼,就那么木木的站著,有點奇怪。
阿笙笑了笑:“人多,不宜打擾?!?/p>
依依生日聚會并不熱鬧,她跟阿笙一樣,喜靜,除了幾位同班好友,就只有阿笙和許飛了。
男生少,女生多,許飛被眾人灌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就算是阿笙,也禁不住他人起哄,紅的白的,總之沒少喝。
酒足飯飽,再加上又是周六,哪能輕易散場,相約一起前往KTV,阿笙原本想推托,回去睡覺,但又怕掃了依依興致,只得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KTV里,幾杯啤酒下肚,許飛是真的醉了。
依依見他難受,扶著他去了盥洗室,阿笙坐了一會兒,不放心許飛,跟了過去。
盥洗室,有人走出來的時候,還往里面望了望,嘴角笑容意味不明。
阿笙好奇,還未走進盥洗室,就聽到了依依的聲音:“小哥,我把你當哥哥?!?/p>
阿笙睫毛顫動了一下,止了步。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阿笙聰明有主見,你乖順,每天傻傻的跟在我們身后,就連笑起來也是傻傻的,可我喜歡。我從初中那會知道什么是心動,就喜歡上了你,這么多年了,一直不敢表露出來,就怕嚇到你,但是依依,再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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