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這個男人真心狠
楚楚看著前方男子身影,忍痛踩著高跟鞋,追趕上他:“子初哥,你渴不渴?我們要不要找地方坐下來喝一杯再走?”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不想再走了,簡直是活受罪。Www.Pinwenba.Com 吧
“累了嗎?”陸子初眼神關切。
楚楚嘴硬,“不累。”
陸子初笑容迷人:“不累就好,我記得再有幾條街,有家老店專做餅干,味道很好,你陪我一起過去,正好可以給你父母買一些帶回去。”
一聽還要走上幾條街,楚楚臉當時就白了,但因為性子倨傲,只得揚起僵硬的笑容:“好啊!我媽媽最喜歡吃餅干了……”
于是,楚楚為了“最喜歡吃餅干的楚母”,踩著高跟鞋,穿過幾條街,再次強忍了一個多小時,因為疼痛,楚楚好幾次都想哭出來……喜歡一個人,太不容易,偏偏前面那人毫無察覺。
有一次,楚楚實在是忍受不了,喚住陸子初,想對他說自己腳疼,走不動,可當陸子初回頭,狀似不經意的垂眸看了一眼她穿著的高跟鞋,表情半是認真半是戲謔道:“穿這么高的鞋子,不累嗎?”
楚楚眸中有光華閃動著,看起來甚是動人,還不待說話,就聽陸子初溫聲開口:“你穿高跟鞋,很漂亮。”聲音娓娓動聽。
也就是這么一句話,瞬間讓楚楚心花怒放,這還是陸子初第一次夸她,這時又聽陸子初問她:“你剛才叫我,想對我說什么?”
楚楚忍著痛,咬牙微笑:“沒什么,我只是想問問你,還有多久才能到。”
“大概十分鐘。”轉身,陸子初嘴角笑意撩人,搭配清雋的五官,秒殺路人無數。
這天晚上,阿笙在宿舍挑燈夜讀,接到陸子初的電話,他說他在法學系教學樓那里等她。
披衣下樓,周六周日很多學生回家,要不就是徹夜不歸,外出狂歡去了,老實巴交呆在學校里的人,不是埋頭苦讀,寫報告,寫論文,就是在睡大覺。
宿舍樓距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阿笙怕陸子初等著急,一路跑過去,遠遠就看到了陸子初的座駕。
教學樓幾乎沒人,所以陸子初把車停在教學樓前,看似光明正大,卻又顯得很隱蔽。
阿笙忍不住想笑,兩人現如今在學校見面,場面多少透著心酸。
陸子初原本正坐在車內閉目養神,聽到車門聲響,瞥了副駕駛座一眼,就見阿笙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發絲有些亂,臉有些紅,額頭上還有汗……
陸子初皺眉:“一路跑過來的?”
“怕你等得太久,會不耐煩。”前面那一句是認真的,后面那一句是在開玩笑。
陸子初笑了一下:“傻氣。”對她怎么會不耐煩呢?
陸子初抽出一張面巾紙,單手攬住她脖頸,幫她擦拭起來。阿笙笑著沒動,這時候又覺得她仿佛又變成了他女兒。
車內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香味,阿笙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很香。”
陸子初笑了笑,沒說話,幫她把額頭上的薄汗擦干凈,這才探身從后座里取出一個袋子遞給她。
阿笙好奇打開,“巧克力餅干?”
“嘗嘗,這次感冒吃藥,你不是一直說嘴里沒味嗎?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吃這個。”他從里面拿出一塊巧克力餅干送到她嘴邊,就著他的動作,阿笙吃了一口,確實很好吃。
她問:“在哪買的?依依也喜歡吃,下次我可以帶她過去。”
“你喜歡的話,我開車給你買,那里離T大比較遠。”
“哦。”她有些愕然,因為吳奈口中有潔癖的某人把她吃了一半的餅干放進嘴里,吃的一干二凈。
好吧!無視就對了。
夜晚風有些涼,但車內卻很溫暖,淺淡的光線折射出陸子初較之以往更加幽深的眸,他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阿笙吃餅干,眸光溫潤,似乎可以這么飽含耐心的看上一輩子。
“阿笙,如果有委屈,別忘了告訴我。”
阿笙微愣,委屈?他在說她被同學孤立這件事情嗎?她不確定。
應該是的,因為他的目光太過撩人心弦,仿佛看一眼就能撥動她潮潤的心湖。
在他的注視下,阿笙輕輕抱住他,臉埋在他懷里,“必須要告訴你,誰讓你是我家長呢!”
陸子初抱緊她,把臉埋入阿笙的頸項里,她無法看到陸子初當時略顯陰沉的表情。
阿笙重感冒期間,他偶爾會離開幾小時去T大上課,無意中聽到了孤立事件,那天回來看到躺在藤椅上熟睡的她,壞情緒涌上心頭,他知道,他那是心疼她。
有些事情,他不能幫她,否則只會讓她成為公敵,處境更為艱難,人生中出現的有些磨難需要她自己去面對,她做得很好……
從未告訴過她,他為她感到驕傲。
轉眼間到了六月初,期間阿笙很忙,陸子初也很忙,除了上課可以見到彼此之外,各自來去匆匆,但再忙,電話和短信卻是必不可少的。
他們說的話都是日常最瑣碎的點滴,可就是這些再簡單不過的話語,卻讓阿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幸福。
忙著修滿學分,忙著交畢業論文,她有很多事情要忙。時間,對于阿笙來說,好像永遠都不夠用。
偶爾走出教室,抱著幾本厚厚的書籍,會不期然慢下腳步,忽然發現每天走得太匆忙,以至于冷落了沿途風景,從春到冬,常年往來奔波,卻是第一次驚覺:風景,原來日日不同;如同時光,每一個昨天都是死去的自己,一覺天亮,另一個嶄新的自己將會換上新面貌,重新游離在塵世之內。
所以,在逝去的年華里,裝著太多需要改變的顧笙,她宿命的認為,成長原本就需要改變。
送人溫暖,手留余香。可能畢業在即,她對同學們反而越加包容,每日一抹微笑,同學們每每觸及,都會失神很久,仿佛柔和的陽光籠罩疲憊潮濕的心頭,散發出一種溫暖的味道。
有同學感慨道:“發現沒有,阿笙越來越美了。”
是的,阿笙越來越美,因為她在最美好的年華里遇到了陸子初,彼此不窺探,不深究,給對方最大的私人空間,用來放飛夢想。她知道終其一生,她都不會再遇上比他更懂她的人。
還記得五月下旬,有一天晚上,他給她打電話,得知她在圖書館,讓她五分鐘之后到一樓大廳等他。
大廳空曠,沒有人煙,就連大廳管理員也偷懶趴在桌上打起盹來。
阿笙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在下雨,雨水很大,開始為他擔心了,他總說她傻,其實傻的那個人是他,下這么大的雨,何必辛苦奔波?
可就是這么一個男人,頭發衣服上縱使沾染著濕氣,依然淡定優雅,遠遠走來,遞給她一只顏色素雅的保溫瓶。
她接過,有點沉。
他說:“今天在粥滿堂附近辦事,想到你喜歡吃那里的粥,所以就買了一份給你帶過來,趁熱吃,別涼了。”
他是真的有事,跟她說話的時候,手機就在響,接通電話,并不急著說話,而是擺手示意她上樓讀書,來不及道別就匆匆離開了。
那一晚,阿笙坐在只有寥寥數人的自習室內,聞著香味彌漫的香菇雞肉粥,舀一勺放在嘴里,還是熱的。
晚上回到宿舍,問江寧有沒有聽說過粥滿堂?
江寧說粥滿堂很出名,她之前被她小男朋友帶去過一次,不堵車的話,去一趟就要一小時左右,來回兩小時,從城東橫跨城西,繞大半個城市,遠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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