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照在兩顆心的最中央
初次見面,第一印象雙方還不錯,壞就壞在江寧的一張嘴上。Www.Pinwenba.Com 吧
晚上等待上餐,得知未來的婆婆只有四十四歲,江寧頓時笑顏如花,親密的挽著未來婆婆的手臂:“我還以為您少說也有五十多歲,沒想到竟然這么年輕,阿姨您平時都是怎么保養的?”
未來婆婆傳授江寧保養秘笈才怪,聽了江寧的話,臉當時就綠了,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惱羞成怒之下飯也沒吃,拿起包就走了。
歷史男也有些氣急敗壞,追出去之前顫抖著手,直指江寧:“你行??!你真行……”
如此歷史男迫于母親那邊的壓力,隔天就跟江寧提出了分手。
如今江寧傷心痛哭,薛明珠不冷不熱的說她沒腦子,江寧不服氣了:“如果他真心喜歡我,就算我沒腦子,他母親再不喜歡我,他也不會輕易跟我說分手?!?/p>
對于這話,阿笙還是很有觸動的,終于說了勸慰江寧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那你還哭什么,你失去的不過是一個不愛你的人,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哭泣,而是微笑才對。你應該謝謝他的成全和放手,要不然你不會知道你們這段情究竟有多經不起考驗。”
這天下午,陸家有客來訪,家傭薛阿姨開得門,看到那人時,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幾分鐘后,薛阿姨方才返身回來,打開了雕花大門:“太太請你進去?!?/p>
陸家花園里,韓淑慧正拿著剪刀修理著庭院花草,離得很遠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漸行漸近,韓淑慧時至中年,性子足夠的穩,也足夠的淡,沒有抬眸看向來人,更沒有在來人走近時,有先行開口說話的打算。
那天仍然是一個大晴天,陽光明媚,天空很藍,干凈的不忍直視。
“我是為阿笙來的。”顧清歡開門見山。
韓淑慧修剪花枝慢條斯理,極具耐心,聲音多少有些輕漫隨性:“兒子大了,他有自己的選擇,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重要?!鳖櫱鍤g皺了眉:“因為我導致你無法喜歡阿笙,這對她不公平。”
“那么,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稱得上是公平呢?”
說這話時,韓淑慧終于放下手頭動作,轉眸看向顧清歡,四目相對,表面看來波瀾不驚,但眸中卻都溢滿了隱痛。
顧清歡目光真誠:“淑慧,當年鑫耀收購案導致你朋友……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商場歷來如此,你也是游走在這個圈子里的人,應該更能明白經營層有著太多的苦衷和身不由己。”
韓淑慧眼眶漂浮著一層霧氣,苦衷?身不由己?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往來十幾年,親如姐妹,從此以后友誼死在了身體里,怎么能說忘就忘。
怪韓永信和顧清歡手段陰狠,還是怪朋友心性太弱,承受不了打擊?
再多的怨和恨也挽回不了一條生命的隕落。
再也沒有修剪花草的興致,韓淑慧把花剪擱到一旁,淡聲道:“我沒你想象中那么高風亮節,如果不是知道‘徐啟光’的存在,你以為在我朋友和哥哥相繼死后,我會讓你走進陸家大門嗎?簡單的是非觀,我懂。你寧愿被誤解,依然顧及韓家名聲,我替韓家謝謝你,但站在常靜角度上,她當初為什么會醉酒犯錯?女人直覺很敏銳,如果不是你和我哥哥走的太近,她何至于如此?”
顧清歡抿了唇,停了幾秒才說:“常靜醉酒犯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p>
韓淑慧沒表情的笑了笑,摘下手套,拿在手里拍了拍,有細小的塵埃在空氣里漂浮著:“你可以因為一顆心臟接近我哥哥,又怎么能保證你偶爾過于關切的眼神不會引起常靜的不悅呢?”
顧清歡靜靜的看著她:“淑慧,或許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如果有人問,06年春夏秋冬交替,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阿笙會答:06年,幾乎一整年陽光都很好。
10月下旬,陽光不再有燙人的熱度,照在人身上開始暖暖的,很舒服。
阿笙學業吃緊,留在君尚的時間越來越少,偶爾過去,最常做的工作就是給那些花花草草澆水。
許曉看到,有時會笑著打趣:“瞧把你閑的,我看外面天氣挺好的,你要真有那份閑時間,干脆把它們都搬到外面,曬曬太陽。”
還真別說,阿笙竟真的一罐罐搬出去,陸子初走出來看到,也不多說什么,不動聲色的喚人幫忙搬陶罐……
許曉坐在辦公室里,隔著玻璃窗看到這一幕,嘴角笑意泛濫成災:有趣。
從沒見陸子初如此縱容的對過誰,當然阿笙除外,許曉意識到BOSS是真的陷進去了。
望江苑書房墻壁上掛著一幅書法作品,阿笙覺得很熟悉,跟父親顧行遠的書法頗為相似,也曾想過會不會是父親寫的,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父親和陸子初私下好像不曾有過接觸。
問過他,“粥”是什么意思?
“把粥熬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說這話時,他一把捉住她,把她扛在肩頭,安放在沙發上。
10月末,天氣漸涼,雖說書房里鋪著地毯,但并不影響涼氣從地板里竄逃而出。
她不喜在二樓區域里穿鞋,就這么赤著腳走路,每次看到,陸子初總要一邊訓斥,一邊無奈的拿鞋給她穿。
半跪在地上,白皙的腳落入他的掌中,顯得很小,他就那么沉默的盯著看,手指溫存的摩擦著她的腳背,于是阿笙覺得似乎就連冰涼的腳也開始有了溫度。
這一幕,不期然讓她想到了韓愈。
俱樂部里,他也曾這樣握著她的腳,雖然吻著她的腳背,眼里卻有著莫名的寒氣。
也許是她看錯了,她竟覺得那雙寒氣逼人的眸子里溢滿了掠奪和霸占。
恍神間,觸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較之往日暗沉了許多,她明白那是什么。
“想什么呢?”簡單的問話里,聲音早已沙啞。
陸子初并不是一個貪欲的人,反而很有節制,但若被他拉上床,必定要折騰很久。
如果他在日常生活中是個情緒難辨的謙謙君子,那么他在床上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霸主,身體線條每一寸都帶著張力,跟往日截然不同。
他喜歡把她撩撥的情難自制,當她眼眸水霧蒙蒙的看著他時,是他最為情動的時刻,扣著她的腰身,唇舌在她白皙柔軟的胸前流連:“叫我子初……”
她若不應聲,他落在她身上的吻就會越來越輕,宛如羽毛撩心,飽受折磨的那個人無疑是阿笙。
于是略帶幽怨的“子初”喚出口,很難想象得到,平時自制力極好的他,聞聽她的話,眸子里隱有笑意,動作更是迷戀失控。
情事開啟,他們是彼此的第一人。
第一次懵懂,一切只是出于本能,經過長時“演練”,早已嫻熟游刃有余,在床上他很少變著花樣尋求新刺激,多是最直接的方式,但卻很溫柔,想要擺平她,對他來說很容易,阿笙根本就沒有招架的能力。
他是很喜歡逗她的,每一次歡愉結束,他都會來上一句:“你還想不想要我?”
阿笙看著面上如常,情緒掌控極佳的陸子初,多是無言以對。
這人混淆事實,究竟是誰想要誰?。亢冒桑”凰脫艿囊庾R淪陷時,她對他同樣飽含**。
男女歡愛,性為輔,這并不令人羞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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