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的幸福,能用雙手去碰觸
“嘩嘩”
床單在陸子初手中,因為絞擰力道,水流一縷縷的滑落在盆子里,察覺柔軟的身體偎在他的背后,他先是一僵,隨后放松身體,嘴角勾起:“添亂。Www.Pinwenba.Com 吧”
“我上輩子一定是小偷。”阿笙環住他緊實的腰身,汲取著溫暖。
“嗯?”
她慢吞吞道:“你看我偷了陸子初這么多的情意。”
陸子初抿嘴笑,任由她抱著,一點點的擰著床單,笑而不言。
該怎么告訴他的阿笙呢?對她,他總會有占有欲爆發的時候,她是他的,沒有人可以奪走。愛情世界里,此生只愛她一人,就算掏心挖肺也要專心去愛。
也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女人再愛一個男人,在很多人眼里,也只是愛而已,但男人如果癡情去愛,便會比女人癡情還要感染人。
晚餐阿笙吃的不多,客棧老板叫邰銘,是個健談的人,所以一頓飯下來,還不至于冷場。
偶爾梁茉同阿笙說話,阿笙也多是頗有興味的傾聽著,梁茉收拾碗筷的時候,阿笙起身幫忙,梁茉笑著阻止:“在束河或是麗江,就算你什么也不做,也不會有人指責你是一個懶惰的人。”
阿笙眸光柔和,原來懶惰并不會讓人覺得很羞恥。
陸子初和邰銘說話的時候,阿笙靠著他睡著了,他看著躺在他臂彎里的女人突然覺得很平靜,仿佛所有的俗世紛擾全都被他拋棄在了束河煙雨中。
束河,深夜,滿院花草沐浴在雨霧中。廊檐下,燈光朦朧,柔和的照耀在他和她的身上,男子嘴角有著溫和的笑。
一生最懼糾纏,卻想被一個叫顧笙的女人糾纏一輩子,這是怎樣一種糾結心理?愛,最磨人。
彼時,這些學生早已畢業工作多年,有人歷經結婚離婚,有人事業家庭美滿,有人正在實現夢想,有人已經實現夢想……
在03級學生的記憶里,陸子初和顧笙是T大的傳奇佳話,“韓太太”曝光后,媒體一時間不知道女子是誰,但03級學生知道。
沖擊力很大,在媒體得知韓太太名字叫顧笙之前,有關于顧笙結婚,陸子初該怎么辦?諸如此類的議論瞬間飆升成了03級校友的熱門話題。
有關于顧笙在法學系的名人軼事,伴隨著她長達七年的堙沒,早已成為了過往云煙,但陸子初的名字卻在T大耳熟能詳。
在商界,他是大財閥富豪;在T大,短短幾年間,他為法學系創建了兩座圖書大廈,每年法學系都會有新學霸誕生,人人都想成為第一名,因為不論男女,都可以得到陸子初的資助。若是其中有人留學國外,陸氏甚至會承擔留學生一切生活開銷。
有過這樣的傳聞,有人說陸子初曾經是T大學生,這么做只是為了回饋學校;也有人說,資助學霸就讀,是因為顧笙。
起初有人不知顧笙,會好奇發問:“顧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被問及的人總要想上許久,倒不是淡忘了顧笙的音容,而是不知道什么形容詞用在她身上才合適,最后會說出中肯的回答:“素面朝天,書不離手,是個很沉靜的人。”
03級學子以為:陸子初堅守多年,只是為了一個顧笙,所以才會割舍不下。顧笙同學雖知顧笙早已不是曾經的顧笙,現如今的她和陸子初看似咫尺,卻遠在天涯,但心里卻飽含著期望,興許他們真的能夠留住當初那份美好,總有一天會花開并蒂,喜結良緣。
誰能想到,顧笙結婚,丈夫卻另有其人,而且這個男人不是陌路人,而是陸子初的表哥。情感關系錯綜復雜,眾人在震驚之余飽經關注。
已有媒體聞聽風聲,接近03級學生多方位打聽顧笙,薛明珠是知道的。
有記者不知從哪得知,她曾經和阿笙共宿舍,給她打過電話,希望能夠做個采訪,被她拒絕了。縱使她知道,就算她不說,也會有大批的人趕著上鏡告訴記者,但有些事情……不能做。
她不接受采訪,關童童和江寧也一樣,這日雨水籠罩這座城,她和關童童、江寧一起聚餐,不巧的是遇到了楚楚。
已經七年了,很多事情沿襲了上學時的不甘示弱,基于以前大大小小所有恩怨,雙方狹路相逢,口角之爭是難免的。
楚楚起先并未提起顧笙,話語犀利,直言508狗仗人勢,耀武揚威。
那些狗寓指薛明珠等人,仗得誰的勢?無非是陸子初。
江寧和楚楚在學校曾經為了系花之爭水火不容,斗法斗慣了,雖然婚后沒有從事律師行業,但嘴皮子卻是很溜的,被楚楚這么一說,倒也不氣,冷冷的笑了兩聲:“一條好狗價值千萬,比人金貴著呢!就怕有狗自欺欺人,以為披上價值不菲的狗毛,就是一條名狗,事實上呢?卻是連狗也不如。”
這話出口,能不吵起來嗎?都是律師出身,可以圍繞一個“508”纏斗上許久,楚楚提及薛明珠、關童童和江寧等人暗地里受了陸氏多少恩惠,拐著彎說顧笙是個厚顏無恥,道德淪喪的人,世俗難容。
導火索就是這么由來的,一場口舌之爭在隔斷間演變成了大打出手。
平時和和氣氣的關童童,把茶杯狠狠砸在桌子上:“顧笙厚顏無恥,道德淪喪,就算世俗不容又能怎樣?陸子初不介意,他愛她也好,寵她也罷,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就算每天痛苦多于快樂,那也是哭給對方看,煽風點火圍觀者最好閉嘴。”
這場爭斗,阿笙不曾獲知,她在束河古鎮,遠離是是非非,有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就連話語也是溫和的。
察覺語言有了溫度,心里仿佛被裝進了溫暖。
梁茉和她坐下來喝茶的時候對她說:“看出來了,你已經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
誰說不是呢!她幫梁茉打理小院衛生,修剪花枝,看著冬季滿院的綠,濕潤的空氣里,周遭一切都會讓人覺得很安靜。
陸子初在邰銘的幫助下做著藤椅,對父母盡孝,她看了總歸心生感動,對他說:“做好后,我幫忙刷漆。”
若因她和父母鬧僵決裂,是不值得的,他是一個成熟理性的男子,處理事情面面周全,一如記憶中的陸子初。
一面是她,一面是父母,難為他了。
總應該做些什么的,有時候她能為他做的事情真的不多,正是因為力所能及,所以才顯得難得可貴。
他看著她,眼神幽深灼熱,她無法在人前凝眸,以至于他在笑,客棧男女主人也適時發出了善意的微笑。
生活似乎一下子就明亮生動了起來。
他忙的時候,還要分心留神她在做什么,梁茉有時候笑著說:“你看,你在這里,他還要一心兩用,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也是很好的,陸子初在她們出門前,對梁茉禮貌道:“阿笙走路有時候會像個孩子,一路上還請你多操心。”
梁茉笑著應下了,這樣一個男子,誰能不愛呢?
束河接連下了兩日細雨,阿笙撐著傘,腳下的青石板早已水跡斑斑,腳踩在上面,會濺起細小的水花,阿笙聽梁茉講她和邰銘的情感故事,她說她來麗江旅游,結識邰銘之后,就再也不想走了。她說她對邰銘是一見鐘情,為了他遠離父母,不是一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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