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戀,午后盛放的薔薇
阿笙說不出話。Www.Pinwenba.Com 吧
陸子初手指滑入她的里衣,阿笙只覺得一涼,難免瑟縮了一下,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我們試一試,看**的時候,我是不是會說: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陸子初……”今天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叫他了。
他額頭抵著她,低低的笑,聲音磁啞迷人。
阿笙聽了只覺得上火,氣急敗壞的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天中午,時隔七年后,她把自己重新交給了他。
窒息的親吻中,陸子初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字字扣在了心弦上。
親吻是溫柔的,激狂的是身體。衣服成了最大的阻礙,床笫之間無需煽情,所有的舉動帶著原始下的迫壓。
他抬手去擦,見她水光潤潤的看著她,自制力險些瓦解。
手指落在她緊咬的唇上,輕斥聲微不可聞:“松口,別咬自己。”
他俯身去吻,耐著性子輕輕吻她,直到她在他懷里放松,身下才開始動作起來。
這場**,陸子初積蓄已久,癡纏著彼此,恨不得此生都這么親密交融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阿笙覺得自己就像是海洋中的水草,在呻吟聲中,唯有顫栗的抱住陸子初,才能獲取安定。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第一次**抵達時,他果真壞的很,咬著她耳朵,在喘息中低笑:“還真是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室內溫度很高,阿笙臉也很燙,腦子一片空白,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想來還是有些氣惱,要不然也不會咬他了。
他吻她汗濕的額頭:“小野貓。”
身上都是汗,他把她抱坐起來,阿笙環著他,枕在他的肩膀上,累的不想動。
許久之后,他抱著她下床去洗澡,如果阿笙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說什么也不會跟他共浴,這邊還沒調整過來,就再次被食髓知味的他吃干抹凈,。
不記得是第幾次了,那樣的歡愛,雖然淋漓盡致,但一次還好,兩次三次,阿笙扛不住那樣的激情,被他折騰的夠嗆。
最后一次攀至**巔峰時,她畢竟是耍了幾分小計謀,依偎在他懷里,蹭了蹭:“你讓我休息一下。”
說是求饒,但多少有些可憐兮兮。
看她這樣,畢竟是不忍心的,陸子初抱著她,掌心落在她的頸后,輕輕廝磨著,溫存的享受著余韻,低沉的嗓音里帶著渾然天成的安定:“你睡吧,我不吵你。”
這天下午,鑫耀股權被媒體爆出,聲稱陸氏收購了鑫耀一半股權,另外一半還在韓愈手中,但鑫耀之前涉嫌違規貸款,很有可能會在韓愈回國后追究其法律責任。
韓淑慧看到新聞,給陸子初打電話的時候,關機。
后來把電話打給了陳煜,“陸總現在很忙嗎?”
陳煜當時正在車庫洗車,接聽電話的時候放下了手頭工作,拿著手機走到了花園里。
對于韓淑慧的問話,他個人比較糾結,斟酌字句,終究還是清了清嗓子:“是有點忙。”
韓淑慧似是沉吟片刻,對陳煜說道:“我有事情找他,陸總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嗎?”
“不太方便吧!”
這話還真是模棱兩可,韓淑慧最后丟了一句話過來:“陸總忙完,你讓他回個電話給我。”
“好。”陳煜嗓子發癢,很想咳嗽。
此忙非彼忙啊!
韓淑慧為什么打這通電話,陳煜想他是知道的。
中午在望江苑送楚楚下樓的時候,楚楚說陸子初和顧笙都是全世界最自私的人。
自私嗎?陳煜認真想了想,確實是自私的。
就拿陸子初來說吧!其實這世上心腸最狠的那個人不是韓愈,而是他。這兩人最大的區別在于,韓愈不偽裝,但陸子初儒商名聲在外,所有的暗和黑全都是不動聲色的,傷人于無形。
對陸子初而言,只要沾上顧笙,再簡單的事情也會變得很復雜。
他對顧笙的好,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更像是一種藏匿在深情下的監視。
陸子初杜絕顧笙昔日同學接近她,他可以提拔508舍友,卻禁止她們隨意打電話給顧笙,因為他覺得她們在外界游走太久,身上帶著太多七年現實陋習,過去回憶美好,但同時也很傷人,誰也不能保證,哪些話會讓阿笙情緒崩潰。
顧笙從杭州回來后,他曾交給顧笙一張卡,那是他的附屬卡。
陳煜曾問過這么一句話:“需要給顧小姐準備一些現金嗎?”有時候在外面買東西,現金是避之不掉的。
還記得陸子初是這么回答他的:“她不需要這個。”
陳煜起先不解,后來他明白了陸子初不給顧笙現金的原因,只有顧笙使用副卡,陸子初才能知道顧笙的行蹤,她的每一筆開銷,吃的食物是否健康,通過買東西心情如何。
另外,陸子初安排司機,安排保鏢守著顧笙,看似是愛護,又何嘗不是一種孤立,孤立別人親近她。他把顧笙放在一座華麗溫暖的城堡里,那里面只有他和她,并讓他成為她的一切,眼中也只有他。
所以,楚楚說陸子初自私,陳煜并不否認。事實上在愛情的世界里,但凡深入泥潭,任何人都是自私的,陸子初自私,顧笙同樣自私。
她的自私在于,她明明知道陸子初操控著她的一切,明明知道陸子初斬斷了她和508舍友的交集,她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線之內,但她甘之如飴,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是外人無法理解的,同樣那份默契也是別人永遠也擠不進去的。就像顧笙說的,就算她是殘花敗柳,她也是陸子初眼里心里的獨一無二和不可替代。
這話明明說的很囂張,但陳煜卻在門外看到了陸子初眉眼間的笑意。陳煜在那時候不知怎么了,忽然有些心驚,這樣的縱容早已喪失了所有的是非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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