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重圍
此刻的林鎮,一片火海,到處都是交戰的場景。火蛇沿著城門到林府,一路燒了過來。那股熾熱和心痛的感覺漸漸溢滿心頭。林小魚開始懂得,林鎮已經幾乎淪陷了,剛才桌上并沒有看見的人,說明他們已經躺在了交鋒的路上,就連林鎮的父老們沒有逃出去的,可能也已經被。。。。。。
他們在明松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小路,快速的向一個方向沖過去,林小魚緊緊的握著林母的手。他能感覺她的手在顫抖。的確,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他剛和爹娘相聚,卻是變成這個樣子。
林小魚鼓起勇氣對著母親說:“娘,放心,我會保護你的。”說話間,手更緊緊的握著母親,他終于明白了父親那些話的含義,從此,他就要肩負起保護母親的責任。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一亮,林小魚注意到前面有人。
顯然對面的人,已經發現了他們,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催促著:“快點,上車,這邊不安全。”此刻天色已經漸晚,但是聽聲音是凌云峰方面接應的人。林小魚突然跑到他們面前,激動的說道:“我爹還在里面,你們能不能救他。”丁末逸一把拉住他:“師弟,發生這樣子的事情,誰都是不愿意看見的,但是,出于大局考慮,我們必須先撤回凌云峰,再做,長久之計。林叔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我不要這種選擇,你們都知道,為什么都騙我,為什么?”林小魚情緒突然很激動,林母見狀,忙上前抱住他:“傻孩子,這是你爹布下的鴻門宴,就是要片他們來我們中廳來襲擊我們,他布置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手,把敵人的有生力量消滅在這里,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有叛徒出賣了我們呢,他只能犧牲自己,他。。。。。。。”,言罷,也是眼淚縱橫。大家見到這種場景,無比動容。昆侖派此番糾結東岳派,西岳派,紫云巔的人馬,強行攻打凌云峰的附屬勢力,一時間無人敢站出來喝止,就連和凌云峰交好的如靈墟宮等門派都不得不保持中立。昆侖此番進攻,提前派了大量的弟子駐守在靈墟宮附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你敢動一下,你們靈墟宮也就沒了。這次對凌云峰的報復,說是為了報太清長老的生死之仇,實則是要拆掉凌云峰。不過數月時間,云重,昌平,安田已經不保。林鎮的防御也因為凌云峰內部的叛徒而土崩瓦解如今唯有凌云峰西北的鑄劍楊家還苦苦支撐。
馬車離林鎮越來越遠,林小魚看著陷入一片火海的林鎮,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痛苦全都吞入了嘴里,自己再也沒有家了。那份痛到心里的那份苦澀,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他的眼中慢慢積蓄了仇恨的目光。他的母親坐在林小魚旁邊,此刻也是不想瞞他了,溫柔的輕撫著林小魚:“小林子,其實,你暈倒的真實原因,是因為你走火入魔了。至于林鎮的失陷是因為有叛徒打開了城門。除了被你打死的那兩個,還有其他人,我們有內奸,可惜還沒有查出來就。。。”
林小魚聽到走火入魔幾個字,整個人一抖,吃驚的望著母親。他已經記不清那天的事情了。車子里,明松作為被選中保護他們的人,一直遲遲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粗狂的眼神緊緊地鎖定在他的身上:“小魚,你不能再去御氣了,你知道那兩個叛徒的下場么?”他搖了搖頭,他不知道為什么明叔會問自己,雖然明叔是外來的人,但是也算是看著自己長大的。明松嘆了口氣,像是過了很久,才說道:“被你分尸了,當我和你爹趕到的時候,你眼睛通紅,四周都是他們的血肉。”
林小魚本來聽到爹,又是一陣難過,林江城這一次恐怕是回來了。但是聽見‘分尸’的字眼時候,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連忙把眼睛望向丁末逸,又望向了母親,他需要有人告訴他這個不是真的。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丁末逸把頭移到別處,林母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他徹底凌亂了,低著頭,一時語噻。心里是天翻地覆的感受,他痛苦的呻吟一聲,這個晚上,他經歷的東西太多了。
他們的馬車,當然不是普通的車子,而是有擁有一定靈力的馬匹拉送的。速度自然是極快,而且十分平緩。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那是什么?有匹白馬在跟著我們。”
“白馬?”林小魚嘀咕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么,探出頭,往后看,只見原野上一個白色的影子正慢慢向這邊靠近。“小樂,是小樂。”林小魚看著小樂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的委屈突然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跳下了車子,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開始決堤。但是他沒有出聲,眼淚在夜色的掩飾中,或者吹干,或者吹走。他輕輕的撫摸著小樂。他卻不知道此刻的小樂也在哀傷的看著自己。
小樂慢慢的載著林小魚,跟著馬車一起跑。小樂的跛腳在跑動時候居然看不出來,而且還能保持和馬車一樣的速度。林小魚伏在馬背上,幼小的身體埋在馬背上,他就保持這個姿勢,誰也沒有打擾他,慢慢伴隨小樂的影子。
一陣激烈的的打斗聲,林小魚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茫然的看著四周,突然意識到不是在做夢。迅速的從馬背上坐了起來。這時,身后溫柔的手拍著他:“小林子,不要怕,不要出聲”他回過頭,是母親紅紅的眼睛。外面的的打斗聲音越來越弱,先是幾個人的聲音,透過簾子,另一邊,能看到明松和丁末逸的影子。交劍的聲音越來越弱,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倒地聲音。明松和丁末逸回到了車上。
明松左臂受了點傷,林小魚也回到了車上,他直勾勾的看著明松的傷口,明松看在眼里,輕松一笑:“沒事,幾個小毛賊而已。”馬車開始繼續向前走,但是從末師兄的眼中,他知道,剛才哪一戰還是十分兇險的。他瞅了一眼窗外跑動的小樂,慌亂的心里安慰了一些,天還沒有亮,這個夜晚也似乎格外漫長。
不過車子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突然又是一頓,前面突然傳來陌生的人聲:“站住。你們是誰?”
一小會兒沉默,就聽見那個人又喊道喊:“抓住他們。”
“不好”明松將林小魚和林母擋在身后,丁末逸已經飛了出去,林小魚一咬牙,身子一閃,也跟了出去。林母大吃一驚:“小林子。。。。。”
林小魚出了車子,立刻看的十分清楚。十幾個拿著火把的人正拿著劍指著馬車。“紫云巔的人”丁末逸吶吶自語。林小魚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多御氣了,一時間居然不敢出手。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放了他們,他們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你們去后面看看林鎮方向有沒有別人逃出來”一個男子從火把看不見的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看面貌,自然是英俊瀟灑,更有一種凌人的氣勢。“是,少主”這幾個人顯然對他十分尊敬。丁末逸一看見來人,眼中十分的復雜,與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當即就怔住了,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但是終歸沒有說出口。
丁末逸和林小魚回到車里,馬隊繼續向前走,明松壓低聲音:“那個人是誰?為什么放了我們”
丁末逸像是極不情愿回憶這個人一般,雙眼一閉:“紫云巔的少主顧青云,一個故人,沒想到他也來了。”
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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