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zhèn)的危機
御劍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就算是兩個人一匹馬,也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靠近林鎮(zhèn)的大門口。此時在通往林鎮(zhèn)的路口,站了兩排守衛(wèi),查著過往的人,也正是這個原因,最近這段時間,外來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丁末逸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勢摔在了地上,“哎喲”,林小魚也同時應(yīng)聲倒地。
那群侍衛(wèi)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個龐然大物從天空摔了下來,仔細(xì)一看下巴都快掉了。立馬圍了過來,用劍指著他們,畢竟一匹馬,兩個人摔在這兒是很難讓人覺得正常。帶頭的謹(jǐn)慎的瞪著他們:“你們是誰?”丁末逸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爬了起來,拿出了凌云峰出入的玉牌,“不多說,自己人,帶我去見柳師妹”
林鎮(zhèn)寬闊的大廳里,柳鳶兒,副鎮(zhèn)長,侍衛(wèi)長明松等人正在商量著防衛(wèi)的要點。林江城作為鎮(zhèn)長已經(jīng)幾天沒有合眼了,此刻他剛回去沒多久。把防衛(wèi)的重點,都交給了副鎮(zhèn)長來負(fù)責(zé)。“我覺得正門重點守衛(wèi),然后可以在林鎮(zhèn)四個角,布置暗哨。”明松冷靜的看著地圖,分析道。柳鳶兒聽著,明眸一轉(zhuǎn),似乎不贊同。明松看在眼里,隨即冷笑道:“柳姑娘有什么高見呢?”柳鳶兒粲然一笑:“嗯,你的方法固然是好,但是我需要補充的就是,這一次來的可是修行多年的人,這么做顯然是不夠的,我們要做的不是暗哨,而是不間斷的巡邏。”
“不間斷??”副鎮(zhèn)長大吃一驚,但是很快也就默認(rèn)了,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瘋狂,但是不得不說,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副鎮(zhèn)長坐到椅子上,嘆了口氣:“為今之計,就是大家竭力合作了。”話音未落,丁末逸帶著林小魚從大門走了進(jìn)來,聽見了鎮(zhèn)長的話,心中一動。沒想到,林鎮(zhèn)的情況已經(jīng)危急至此了。
柳鳶兒眼角瞥見看見了丁末逸和林小魚,十分意外:“師弟,你們怎么來了?”丁末逸嘻嘻一笑:“師姐離開多日,甚是掛念啊,特來探望。”柳鳶兒知道這個師兄平日里沒有正行,也不去理會,她微笑的臉上,突然故作媚態(tài),柔柔一笑:“這樣啊,師弟,可是想念師姐的天狼鎖鏈了。”“額,師妹說笑。”丁末逸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說實在話,丁末逸的修為其實和柳鳶兒差不多的,都是凌云峰的高級弟子。但是柳鳶兒是許必文的弟子,于是還學(xué)會了蒼穹飛鷹展,加上善于束縛的天狼鎖鏈,一般人想逃是不容易的。丁末逸肯定是沒少吃過這個虧的,有過被吊在樹上一個時辰的凄慘回憶。
林小魚見丁末逸一臉狼狽,暗自好笑,解圍道:“我和師兄是下山做任務(wù)的,順道來看望下大師姐。”同時,他向副鎮(zhèn)長行了禮,然后看著丁末逸:“末師兄,你們聊,我回去看看。”說完一溜煙的跑回家里去了。
林小魚一路向家的方向跑過去,滿心想著回家的喜悅,這條路他走了不下千遍,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他突然覺得有點怪,英俊的臉上一陣疑問?怎么這么安靜,于是立馬向兩邊一看,這一看,立馬就嚇得不輕。
只見路邊倒了幾個林鎮(zhèn)的守衛(wèi),地上還流著一灘血跡。“出事了?”林小魚心道不好,發(fā)瘋似得向前跑,往家的方向,可是沿途的尸體越來越多,粗略看了下,有林鎮(zhèn)守衛(wèi)的,有凌云峰弟子的,還有一些不認(rèn)識服裝的。地上倒著七七八八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恐怖的味道,林小魚心里十分難過,痛苦的看著一切“為什么????為什么??”他自言自語,就在剛才,一切還好好的,忽然,地上的一個人突然用沾滿血跡的手抓住林小魚的褲腿,林小魚的心一沉,剛要叫出來,只見是凌云峰的衣服,那人用殘存的意識說道:“快跑,快,”
不過已經(jīng)晚了,幾個人靠近這邊,發(fā)現(xiàn)了尸體中的林小魚。“殺了他”其中的一個用不可拒絕的口吻,指著林小魚說道。林小魚已經(jīng)開始混亂,完全忘了自己的學(xué)到的東西。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死人。那沖過來的兩個人速度極快,穿的是凌云峰的衣服,但是面貌卻是十分的陌生。林小魚開始向前跑,巨大的恐懼襲擾著他。那幾個人一直追,眼看就要追上了,林小魚清晰的聽見了腳步聲。
越來越近,仿佛能聽見了對方舉劍的聲音。恐懼的林小魚突然停住,四周空氣一震,全身的筑基修為都急于運轉(zhuǎn),幾乎是出于本能,自己都沒有準(zhǔn)備好,一股劍氣攜帶者手中的劍,像是一股龍卷風(fēng)一般,向身后那個人襲去,那個人先是,臉上吃驚的表情。然后,四肢在突然地強劍氣下,開始發(fā)抖。一聲轟鳴,直接首尾分離,血絲噴灑在空中。另外幾個人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表情開始扭曲,甚至?xí)行┩纯啵@恐得看著林小魚。他們都被這一兇殘的招數(shù)嚇到了,直接把人活活的劈成了兩半?????林小魚眼睛變得十分紅,他慢慢的走近最后沒跑掉的那個人,那人此刻的心情是難以說明的,他跪在地上:“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都是昆侖派逼我們的。”如果林小魚還能聽見的話,他一定會考慮放了他。但是。。。。。這只是如果,遠(yuǎn)遠(yuǎn)地,跪在地上的人,頭直接飛了出去,滾了好久。遠(yuǎn)處一個人看著這一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就是剛才發(fā)送追捕命令的人。這個人正是昆侖派的太清手下的大弟子,劉燁。當(dāng)日他為攻下云重城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他看到這么殘忍的殺招氣息大動,雖然殺的是作為內(nèi)應(yīng)的兩個凌云峰弟子,但是這么強橫的修為,還是忍不住要上前去會會這個凌云弟子。但是黑暗中,一個人拉住他,是一個蒙面人。你如果能看見這個蒙面人的臉,一定會十分意外的,他就是(哈,賣個關(guān)子)兩年前,太清老頭與秦鳴大戰(zhàn)時候帶來的善于駕馭雷電的青年。蒙面人用極其低沉的聲音說道:“不要碰他。”劉燁狠狠的看著他,黑色面罩下,根本看不清這個人表情。但是那雙眼睛卻是不容抗拒。劉燁只好就罷:“好吧,不過別再讓我看見他。哼”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那個蒙面人。另一邊,林小魚還在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劍,劍氣猶如,一條條飛龍般撞擊在四周的建筑上,力量之渾厚,漫布的轟炸之聲已經(jīng)說明了這一點。身子后面的長亭由于無法禁受強烈的劍氣,轟然倒塌。石塊砸在林小魚的臉上,身上,劃出了血痕。但是他全然不覺。突然,林小魚像是觸電一般,整個身子一抽搐,便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蒙面人走到他身邊,表情復(fù)雜的看著他,突然遠(yuǎn)處傳來了一些腳步聲。蒙面人身子一隱,化作一道虛影消失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江城和幾位凌云峰的弟子,林江城首先看見滿地碎裂的尸體,可見打斗極其慘烈。再看見林小魚渾身是血,他以為林小魚死了,痛不欲生的抱著林小魚的尸體,滿臉的悲傷。突然林小魚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再次發(fā)狂起來,在林江城懷里掙扎。
“怎么了,小魚,小魚,沒事了,爹在”林江城看著懷里狂亂而又陌生的林小魚一時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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